这样做虽然特别的费时费力,但是能够保证其精度,而他现在需要的不就是精度么?
说干就干,没有在继续耽误时间,要是来不及就尴尬了。
将卡贝尔准备的材料取了出来,这种合金质地还是很坚硬的,尤其是在制作小零件的时候,特别难。
按照尺寸先做了一个大一号的齿轮模型,这样方便接下来浇筑合金。
模具的材质他选择的是膨化砂土,这种土壤能够更好的容纳高温的液态金属,方便成型。
用木块制作了一个尺寸符合自己预期的齿轮模型,然后放到砂土里面定型。
砂土上面留了一个开口的,方便接下来的浇筑。
做好这一切,羽寒秋也是松了口气,别看刚才自己操作的很简单,但是也是很考验经验的。
要是一点经验的人来操作这些,哪怕是有一丝的误差,后面得到的模具,也和预期想的那样差了很多。
羽寒秋经验也是不断的积累的,为啥?
还不是因为之前为了给时小言制作一把青色级别的狙击枪积累的,那枪管到现在他还没有制作出满意的来。
当然了,别看二者的级别差不多,可这制作难度却大不相同,主要还是因为枪管需要的金属材质太特殊了,和现在的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卡贝尔就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她虽然不是一名修理师,但是这并不妨碍对这些的好奇。
不一会的功夫,羽寒秋就制作出来了一个大致的模型,紧接着用炭笔在模型上面开始勾勒齿轮的精度。
其实这一步是最为关键的,前面的只能保证这一步不出错,但是一旦这一步有任何的细小差距,那么之前的功夫都将付之一炬。
画图羽寒秋虽然不精通,但是这也不妨碍他继续操作下去。
随着炭记在齿轮上不断的描绘着,羽寒秋的眼神紧盯着方寸大小的齿轮,别看他看似气定神闲,但是内心早就已经高度紧绷了。
细密的汗珠慢慢的从他的额头上不断的浮现,就连羽寒秋自己也没想到,这一步竟然这么耗费心神。
之前就算是测量的时候也并没有让他浪费太多的精力。
“呼~”
终于,羽寒秋擦了擦头上的汗,深呼吸了一口气,测绘总算是完成了。
不过也并不能说就好了,接下来他还是需要测量自己划线部分的数值。
这一步其实并不难,但是要是之前那一步没做好,那接下来的测量会更难。
要是线条过粗,又或者是有涂抹的部分,线条连接处不工整,这就会极大地影响测量的精度。
好在他并没有这些情况出现,一切都十分的完美,这也让他对接下来的操作充满了自信,前面的步骤都十分的利落,只要后面动刀的时候能够稳一点就能够制作出来满意的成品。
接下来就是要将模具多余的部分修剪掉,这一步羽寒秋也终于是借助了机械设备的帮助。
因为这种金属材质一般的刻刀很难损伤它,更别说是修剪掉多余的部分了,所以必须要借助雕刻机才能够精准的下刀。
拧好雕刻机上面的固定螺丝,羽寒秋小心翼翼的发动机器,雕刻机高速的转头开始工作起来,噪音也渐渐传遍整个地下室。
“轰轰轰~”
卡贝尔看着羽寒秋的每一步操作,尽管她感觉都不难,但是这个女人的心里已经对羽寒秋燃起了一丝敬佩。
这种雕刻机的动力是他们的元力,要是没点实力的修理师来摆弄这个机器,就算是能够发动,但也不会持久,就像是马拉松一样,开头跑得快并不算什么,但是能够坚持整场比赛的,几乎都是高手。
而羽寒秋现在雕刻的齿轮,这难度也是极高的,不仅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转头,而且还需要长时间的保持自己的元力输出。
这也让卡贝尔对羽寒秋产生了一丝敬佩,这家伙还真的是信任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没有赶自己出去。
要知道,一般的专家级修理师,在修理武器装备的时候,是不允许有任何的外人在自己的身边的。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一旦开启例如雕刻机这样需要消耗元力的设备,那浑身的元力消散的很快的,一旦旁边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恐怕会有极大的危险。
而羽寒秋竟然敢让自己一直呆在这里,这不是信任自己是什么?
要是羽寒秋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也会哭笑不得。
要是换做其他人还真的要考虑自己的身边不能留不信任的人,但是他嘛,还真的不需要。
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这台雕刻机其实是羽寒秋花了大价钱你自己改装的。
因为他修炼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体系,所以整个动力系统就不是用元力催动的,而是用他的内力。
这也导致了一个结果,那就是对他本人的内力消耗大大的减少了。
所以就算是放任一个卡贝尔在身边他也不在乎。
当然了,羽寒秋也不得不承认,其实留卡贝尔在这里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无奈。
一是因为他可能真的打不过人家,二就是他也不想放弃这笔生意,锌钼合金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他是不会放过的。
雕刻机缓缓地移动,羽寒秋通过内部分镜头能够清晰的看到转头移动的位置。
这样他就能够最大程度的保证精度,否则的话这岂不是要靠着直觉雕刻?
就算是羽寒秋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完成这种盲操的任务的。
转头和金属碰撞的动静十分的剧烈,声音比之前还要大了好几倍,而且能够通过雕刻机的外壳看到里面的金属火花。
这是两个坚硬的金属碰撞在一起的作用。
缓缓地移动手臂,羽寒秋一丝一毫都不敢大意,这要是失败了,他恨不得给自己的手上来两下。
这种操作基本上已经和外科医生做手术差不多了,通过内窥镜看到内部,但是从人体换做是金属材质了,所以这动静也比做手术要大得多。
好在这么多年单身练就的手速,这精准度和稳定性一点都没变。
大约过了五分多钟,机器的声音慢慢的停了。
羽寒秋也是从雕刻机上走了下来,这玩意虽然不怎么耗费他的内力,但是这十分的耗费眼力。
盯着看时间长了太费眼了,尤其是内部火光四射的,要不是镜头做了处理,那基本上和看太阳没啥区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