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改名为第九鑫鑫。
李酉改名为第九森森。
李戌改名为第九焱焱。
李亥改名为第九垚垚。
鑫,森,焱,垚记号笔在胸口的字让四女美得很。
“五行金灵决”教给了第九鑫鑫,习得此心法,以后对金属的感知和控制力超人不止一等。
“五行木与术”教给了第九森森,习得此心法,以后森森可以和植物交流和控制植物。
“五行火焰咒”教给了第九焱焱,习得此法术,可以引爆和控制火焰,属于杀伤力极大也很危险的法术。
“五行土盾引”教给了第九垚垚,习得此术,可以聚土为盾可以抵抗强大的力量。
这些五行之术,全是第九祖近几个月专研出来的。
短短时间第九祖能靠自己的领悟力创造出这么多法术?这不奇怪,如果不是如此,在“第九真人”世界他没有如此能力,在法术众多神仙遍地的世界如何开宗立派的那。
因第九祖没有五行之力的天赋,自己如果使用还要靠“符”来驱动。这四人有出色的五行之力,想必以后法术使用必定强于第九祖。
第九祖没想到的是,她们必定都是二三百年的生命之人,认知可能不如平常人,但领悟力却超出常人太多。多年以后,四女对各自的五行法术能力,远远超过这个师傅。
当晚,四女打坐,第九祖用气针给她们调理静脉。
一边调理,第九祖一边惊讶,没想到这针灸经脉之术如此神奇,一夜的针灸加上呼吸的调理,四女竟然都达到体肉培元之境。
这相当于“第九真人”世界的六级战士,在这世界相当于三级僵的体魄了。
第九祖也累坏了,没想到这么耗费真气。
四女次日一早做了一大桌子菜,大快朵颐。
第九祖看着她们这样很是犯愁,修行到一定程度时要辟谷不食才能更上一层境界。看到她们的吃相,恐怕辟谷之事还要等好久。
心疼几个刚刚恢复人类身体的妹妹,第九祖也没有任何埋怨,也跟着吃了很多。等四人出发去战斗,第九祖把吃的食物吐出大半。
“咳咳咳,人间烟火,是能量也是污秽。”
第九祖现在也还不是污垢之身,多少也要进些食物和水的,但不可过多,不然身体会聚集太多杂质,对修行很不利。
第九祖本应立刻打坐修行,可是他还要想一个理由向妹妹们解释“择门”是怎么回事。
其实第九祖自己也不清楚那种能力是怎么来的,他虽然运用自如“择门”这一诡异法术,可是出处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昨日四女的“择门”全都出现了,都救了她们的命。
一颗子弹就要打中后心时,暗黑空间出现,择门出现。
“后心将受到攻击,有致命危险,请选择立刻趴下还是倒向右侧?趴下,躲避率百分之四十九,左手会被擦伤。倒向右侧,躲避率百分之九十二,右臂骨折。”
如此的择门四人每人两次全都使用了,她们惊讶又欣喜,这是有了一位神仙哥哥呀。
唯一不足的是,每人一天只能有两次使用的机会。
第九祖没有告诉她们,每人每日两次择门的机会,是第九祖损耗极大的真气才完成的。
随着四人的能力提升,第九祖在她们身上加持择门耗费真气更多。
今日在她们身上加持“择门”一人一次,说是对她们的能力信任,其实第九祖已经没有那么多真气多加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怎么与四个妹妹解释,不知不觉中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也是因为疲惫,这是很危险的。
梦中,第九祖进入一个很深的山洞之内,山洞上刻画着晦涩难懂的文字和图案。虽然第九祖看不懂,可是刻画的所有文字和图案全部记载在脑海中。
就这么边走边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白光一闪一个老者出现在眼前。
老者拄着一根拐杖,白袍白发白胡须,长长的白胡子都快达到地面了。
一只牛犊子大小的白狐狸坐在老者身边,几条大尾巴不停的摆动。
老者愤怒的大喊道:
“还不快走?再不走死个屁的了!”
老者拐杖用力敲击地面,整个山洞晃动起来。
第九祖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一把开山刀劈向自己的脖子。
第九祖一个翻身躲过着致命的一刀。
第九祖身体一晃腾空而起,一脚踢在开山刀男子的脸上。
“嘭!”
“当啷!”
男子倒地,开山刀落地。
第九祖双脚刚一落地,就感觉双腿一软,差一点没站稳。
不好,真气不足,体力不足。
该死,我怎么睡过去了,哪怕给我十分钟打坐,恢复不了真气体力也可以回复。
门外又闯进四名持刀汉子,各个凶神恶煞,也不说话冲过来就是一通乱砍。
第九祖勉强躲避几下,不行。
第九祖拿起凳子向四人抛了过去,趁四人躲避空隙,第九祖撞破窗户,跳了出去。
屋外有七八名壮汉提刀冲了过来,第九祖提起最后一口气起身便跑。
一个冲刺,把众人甩开二十于米,可是下一刻眼前一片模糊,一个趔趄瘫倒在地。
视线清晰后,那几名大汉已经来到近前。
第九祖一咬牙。
“择门~开!”
身边事物立刻变得极为缓慢,两道光门出现在眼前,可是没等第九祖选择,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让你跑!去死!”
一刀辟下!
“咦!”
手中的到不见了,那把自己的刀已经插在自己的胸口。
一个黑衣、黑帽、黑墨镜的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们与第九祖中间,解决掉第一个男子后,黑影一闪扑向下一个。
抬刀便砍,可是太慢了,脖子已经被黑衣人抓住。
“你敢,我们是……”
“咔!”
黑衣人根本不想听他们说一句话,再下一个。
“咔!咔!咔……”
就像掰碎膨化薯条一样,清脆的折断所有汉子的脖子,干净利索毫不留情。
第九祖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四个妹妹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里,嘴也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床边,一个带墨镜的黑衣人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放开我的妹妹们。”
黑衣人眉头皱了皱。
“你怎么真气损耗折磨严重?”
一把抓住第九祖的手腕,给第九祖开始号脉。
第九祖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得躺在那里任由黑衣人人摆布。
“奇怪的经脉和真气,我的真气度给你也没有用,还需要你自己恢复。”
黑衣人扶起第九祖,靠墙坐好,把第九祖摆出五心朝天的打坐姿势。
黑衣人拿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颗香气扑鼻的褐色药丸,摆开第九祖的嘴塞了进去。
“放心吧,你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想伤害你早就动手了。”黑衣人指了指四女说道:
“进来就对我下杀手,我说什么她们都不信,实在没办法帮了他们。”
黑衣人取下帽子,他是一个大光头,光头亮闪闪的。
“哎,对了,堵他们的嘴是因为她们妈的太难听了,而且还用各国的恶毒语言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