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膝而坐的法至身上翻着微微白色光晕,问问坐在门边,右手紧紧抓着门框。
第九祖转身对着众人说道:
“选择离开还是留下你们自己决定,这个世界将怎么样你们也都知道了,我先走了,但愿我们还能相见。”
第九祖毫不犹豫大步走向时空门,这是身后有人喊道:
“哥,让我先来!”
应该是那四个妹妹之一,到底是谁也已经分不清了,因为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第九祖一个跳跃进入门内。
当初进入冥的时空门时没有任何感觉,可是这个可大不一样。
刚进入,第九祖立刻感觉整个人眼、耳、鼻、舌、身、意全部停止,不是那种晕厥的无意识,而是那种眼、耳、鼻、舌、身、意知道自己的存在却又什么也做不了,如果说死亡也是一种感觉,第九祖相信那时就是。
如死后重生,一瞬间所有感觉全部回来了。眼前是鸟瞰的视角,第九祖正在下落,下落的很慢就像羽毛缓缓落下。
下面是一座类似古朝的城市,城市前面很多人在征战厮杀,人很多,但是看不清衣着样式,但可以看得出来是冷兵器征战。
第九祖赶快在身上翻找,他的身上有几张“风灵符”,如果驱动“风灵符”再高的地方落下也不会受伤。
“怎么回事?”
第九祖怎么也摸不到自己的身体,伸出双手观瞧,双手竟然是半透明的。在看身体,也是半透明的。
我变成了灵魂体了吗?不会已经死了吧?这就是老人说的死后变成鬼了!
就这么死了吗?这就是死后的感觉吗?
羽毛般的身体就那么向下落去,已经确定自己已经死亡的第九祖没有做任何挣扎,就那么任由下落。
下落的地方是那个争斗战场的远处山坡上,边上还有这一大片类似松树的林子。
原来鬼魂这么轻,落在地上都那么柔软。
第九祖在那里爬了好久,因为他不知道人死亡之后做什么,一个鬼魂该做什么。
人死之后不适应有勾魂使者来嘛?来把人的鬼魂抓走。为什么还没有来?老人的鬼故事果然假的多。
“不对!这里不是我的世界,这是新世界呀!可能没有勾魂使者,没有牛头马面,没有黑白无常。也许……我是这样,那么一定也有其他鬼魂。”
第九祖双手支地一用力,双手和胳膊全部插入地下。
“靠!”
这可怎么办?我法用力。除非能飞起来。
第九祖真的飞了起来,准确的说是飘了起来。
身体刚飘起来,迎面一将骑一匹战马直冲而来,第九祖脚下用力向左侧跳去,可是他忘记他无法使用力量了,双腿悬空蹬了一下,身体并未移动。
“啊!”
第九祖大喊一声,下意识用手阻挡,结果战马穿身而过。
原来人和马无法看见灵魂状态的第九祖。
马匹虽然无法看见第九祖,但当穿过第九祖的身体时,身体一颤脚下一个趔趄,马倒人飞。
第九祖回头看去,一个身红甲穿锦袍小将倒在地上,那小将快速翻身站起。
年青小将已经浑身是血,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敌人的,已经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
红甲小将拔出腰间长刀,恶狠狠的盯着第九祖。
第九祖赶快解释。
“对不起!我……”
不对,他看见我了?
原来他并不是在看第九祖,是他身后的两踦。
两踦骑兵身着黑色重甲,黑盔的护面遮住整张脸庞,只漏出两双冷目。
手持长矛,一先一后冲向身体红甲少年。
一矛当胸而来,小将用长剑轻拨长矛,同时身体借势侧身,小将拨开长矛的长剑由下而上画了一个半圆。
“剑气!”
第九祖惊叫到,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有能使用剑气的人。在神州只有剑气双休的剑客才能使用出剑气,这也是极为罕见的,这都是以后有望达到剑仙境界的奇才。
剑气,就是在“第九真人”世界也是九境以上的高手。
剑气出,人马被一起一劈二,红甲少年被溅了一身血水。另一重黑甲骑兵长矛已到,红甲少年再挥长剑,可是这一回好似他的力量已经用尽,长剑竟然都没有拿稳,脱手而落。
“咔……噗……”
长矛穿破红甲,穿透右肩。
“啊……”
红袍小将就像一只兔子,被黑甲猎人挑在毛尖上。
黑骑重甲哈哈大笑到:
“哈哈哈!卡压马路拔牙图如斯杜牧拉哈!”
第九祖骂道:
“麻的,语言不通,别说一句,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黑骑重甲把长矛抗在肩上,拨转马头想回走去,挂在矛端的红甲少年痛苦哀嚎。
第九祖跟在他们身后,虽然马匹奔跑的很快,漂浮的身体很轻松跟在后面。
那战场战斗已经结束,城外尸体遍地,看来是功放去的了胜利。
一些士兵在打扫战场,看到黑骑扛着俘虏路过,身边士兵开始狂呼起来,傲娇的黑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昂首向军营走去。
第九祖停住脚步,这些死去的尸体都发着微光,有强有弱。
一个一个的观察着,光强的好像好似刚刚死去,光弱的是死了很久了,还有一些尸体一点光芒也没有,那是死的太久的。
第九祖突然想到“第九真人”时代,有种借尸还魂的功法,那个功法里面写到灵魂寻找借尸的条件就是这样,光的强弱代表可以寄生的身体契合度。
不会吧,我可以借尸还魂吗?不知道可不可行?我是否试试?
这时第九祖发现自己的灵魂有些变化,仔细观察,身体变得越来越暗淡,意识也有些不那么清醒。
第九祖摇了摇头,尽量让意识恢复。
不好,我的灵魂要消失,看来要抓紧借尸复活,不然我就会消失了。
如果现在在战场上复活,一定要找功放人员,不然复活后也会被清理战场的士兵杀死。
黑甲和红甲很好分辨,但是黑甲尸体光芒多很暗淡,第九祖试着附体几个,可是都被踢出了身体。
契合度不够,要找到发光强些的。
“啊……”
一声痛苦的嘶吼,从军营传来。是那个红甲小将发出的声音,他被长矛钉在一根木柱上。两名黑甲步兵正在他的伤口浇水,红甲小将痛苦的声声哀嚎着。
夜晚,第九祖找遍了所有尸体没有一个适合的,身体越来越暗淡,意识越来越模糊。
第九祖走到那个被悬挂的红甲小将身边,他双眼看着远方的城镇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着什么,突然一口献血喷出气绝身亡。
第九祖连连叹息,可惜了一位武学奇才,不愿再受侮辱,竟然自断经脉而亡,第九祖突然佩服起这员小将来了。
两个黑甲步兵看到小将已死,好像骂骂咧咧的把他放了下来,一人拖着尸体的一条腿向远处森林走去。
好歹也算是个英雄,送他一程吧。第九祖就这样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向森林走去。
两名士兵似乎在为如何处理尸体产生分歧,一个拿出火石,一个指着土坑。就在二人在争论时,红甲小将身体发出微微白光。
第九祖一愣,之前一点光芒也没有,为何现在发出光来?
光芒越来越亮,第九祖立刻想到,一定是人死亡时间也和契合度有关,适合的身体、适合的时间才可以完美附身。
光芒越来越亮,就是现在!
一个士兵打掉另一士兵手中的火石,愤怒喊这什么……
我在呼吸,是的呼吸,我成功了,但是身体还不听使唤,我在慢慢适应这个身体。
两个士兵将尸体丢进坑内,开始填土,一锹土、两锹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