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个选择,一个生门一个死门,请选择。”
光门上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死字。
五级僵好像对这光门很是惧怕,脚步缓缓后退。
第九祖如死人一样趴在地上,一扇光门立在他的身前,隔开了五级僵也像是隔绝开了那个世界。
这次出现的光门不是虚无中的,一切事物也没有变慢,就是真实世界的一扇光门。
那个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必须选择,是生门还是死门?”
四级僵就已经有自我意识了,何况五级僵,面对一扇门让你二选一,这是嘲讽还是蔑视?
无论是什么,本有些惧意的五级僵被激怒了,大吼一声,一拳砸向光门。
一拳好似打在了棉花上,五级僵觉得自己拳头上的力量全部消失了,收拳退步。
光门上的死字消失不见,光门缓缓打开,一个白袍少年从门内走了出来,说是白袍不如说就是一块白布裹在身上。
马丽娅、张龙、赵虎也跟着跑了过来,在五级僵身后看到这惊人的一幕。
那群僵尸和四级僵好像害怕吗,远远的不敢靠近。
赵虎大声喊道:
“我靠!哪来的大门?教主怎么换衣服了?”
张龙扶着摇摇欲倒的马丽娅,马丽娅冷冷的说道:
“那绝不是小祖。”
白衣少年虽然和第九祖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气质绝对不同,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冰冷、温暖、祥和、慈爱、决绝……
那是一双让人难以琢磨的眼神,有着所有情感又毫无感情的眼睛。
张龙道:
“的确不是,教主在门后面。”
赵虎晃了晃大脑袋说道:
“难道是他的法术?”
马丽娅和张龙没有在开口说话,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诡异一幕。
“你是……旱魃?不对,是……尸妖?也不像……”
白袍少年一边打量着五级僵,一边自言自语着。
五级僵被白袍少年想看动物一样的眼神激怒,大吼一声冲撞过去。
“嘭!”
少年伸出左手挡住前冲的五级僵,左手就那么轻轻按在五级僵的肩膀上,五级僵前进不了丝毫。
马丽娅、张龙、赵虎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在地上,根本不敢相信五级僵在白袍少年面前就像一个孩童。
下一秒更让三人惊讶,也让三人汗毛倒立,这才是恐怖。
白袍少年歪着脑袋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
他没想得到五级僵的回答,开始自己测试这种什么的力量。
撕碎!
是的,撕!
就像撕一张纸一样,把五级僵撕成了两半,很随意的丢在地上。
普通僵尸被分尸也不会马上死掉,五级僵的生命力更是强,分开的身体不停的挣扎。
白袍少年低头看了一会,然后踩碎手脚、盆骨、腰椎、脖子、脑袋!
“哦!原来后心脊柱是命门,或者击碎脑袋才彻底死亡,生命力好强的怪物,有趣。”
把五级僵踩得稀巴烂后,才抬头看了看三人和远处的僵尸群。
三人立刻感觉一股五行的压力扑面而来,三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后面的僵尸群……早跑了,在五级僵被撕碎的瞬间就跑了,省下几只腿脚不利索的僵尸,拼命向远方爬着。
白袍少年向着三人招了招手,三人立刻感觉那股压力消失了。三人站起来,缓缓走到白袍少年面前。
少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第九祖,又看了看三人。
“我是谁?”
一根筋的赵虎摇着脑袋答道:
“不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还问我?”
马丽娅和张龙吓得汗毛倒立,这二货,他是手撕五级僵的怪物,你竟然这么和他说话不怕惹恼他吗?
白袍少年比想象中脾气好的多,像个孩子一样挠了挠头撅着嘴说道:
“我的确想不起来我叫什么了?也想不起我是怎么来的了。”
白袍少年一指第九祖问道:
“那他是谁?我们好像。”
赵虎眼珠转了转答道:
“他是你爸爸,我大哥,你叫我虎叔,这二位是也是你爸爸的哥们。”
马丽娅和张龙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这玩笑就是找死呀。没想到少年竟然很礼貌的作揖道:
“在下见过三位世伯。”
赵虎得意的向马丽娅和张龙挑了挑眉毛,意思自己多么的聪明,那二人都快被赵虎吓死了,这二货也太虎了吧。
“不知道我父亲是怎么了?”
马丽娅实在受不了了,不是她的伤,是怕赵虎的话把他吓死。
“你们聊着,我先晕一会。”
说完,一翻白眼晕死了过去。
张龙看了看倒地的马丽娅,又看了看少年和赵虎,心底对马丽娅一万个佩服。
张龙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大声说道:
“我耳朵不好使,你们聊,我帮着处理伤口。”
那扇光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张龙把马丽娅抱到第九祖身边,开始帮二人处理伤口。
赵虎一把搂过少年肩膀,很是亲密的说道:
“来,小子,虎叔和你好好说说你父亲的事……”
张龙眼角余光看着赵虎和少年,头上的冷汗就没停止过。
第九祖好久不做梦了,还就不做那种真实的梦了。
一个布满线路的世界,上下虚空全是电缆和管线。
一个巨大圆形球体漂浮在空中,球体里面交错纵横着漂浮的各色气体。
本来足球场大小的球体,缓缓飘到第九祖身前,立在身前的时候,已经变得和他身体等高。
球体停住后,发出声音: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
这一句话,那个球体竟然用了男生、女声、幼童、中年人、老年人各种不同的声音先后发出,像是男女老幼各种人一人说出一两个字。
“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把我放进你的识海内,你就会知道一切。”
球体缓缓飘向第九祖,第九祖身体根本动不了,只得看着球体越来越近越来越小。
最后球体变成一个米粒大小,进入第九祖的大脑之内。
“啊!”
第九祖大喊一声惊醒了过来。
“痛!”
第九祖把身上的伤口挣开,痛的满头大汗。不只是伤口痛,身上的每一寸骨肉都在痛。
“快躺好,伤口又裂开了!”第九森森开始处理起伤口。
“哥哥不要动,你知道自己伤的多重吗?”
看着眼圈含泪的第九森森,第九祖只得强忍疼痛道:
“其实也没那么痛。”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第九森森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第九祖很尴尬的笑了笑,只得咬牙忍着痛不在说话。
第九祖观察屋内,这是一个市内篮球场,场内稀稀落落有几十号人,都是与自己比较亲近的友人。
第九祖实在篮球场正中央的床上,床的两米周围被拦绳围栏隔着,看来这是没有医生第九森森的允许,谁也不得进入呀。
另三个妹妹坐在围栏外的一张长凳上,看到第九祖看过来,三人都做出可爱的表情逗第九祖开心。
“森森,我们还不能近吗?”
第九森森擦干眼泪,凶巴巴的对着三个姐妹道:
“说好的,谁敢前进入……哏哏,试试!”
三女只得直着身子,给第九祖讲笑话,说段子,希望这样能减少第九祖的痛苦。
第九祖看到秃子和赵虎正在和一个少年玩着扑克,只能看见少年的背影,是那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秃子和赵虎最爱玩的就是赢脑瓜崩,看来那个少年一直在赢,秃子和赵虎已经满脑袋是大包了,那个少年咯咯笑个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