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同所有人强行握手,说着“合作愉快”,把事情结束,根本不给他们提要求。
只要这些人提了,张泽远知道,他绝对要亏得裤头都没了。
“胡老,我现在能想到的就这些,等以后我再想到什么的时候,我们再继续合作。”
说完,笑嘻嘻地将他的灵压瞬间放了出来,其中,避过了仁永明等几位普通人。
瞬间,林天、欧阳烨被压得要身体欲要跪下,在墙上扶出深深的印记才没倒,这恰好是张泽远要的效果,不太失颜面也起威慑作用。
至于胡行之,则是压碎了座下的椅子,手臂将这不知道啥材质的桌子按压了几公分的印痕。
军方有修为的省里来的代表,同样的待遇。
这是他控制灵气不消耗的灵感,没想到成了。
其余的普通人震惊地看着这几位突然的异样,特别是胡行之碎裂椅子的动静。
张泽远依然微笑的再次问道:“胡老,我的方案如何?合作得好,以后我们继续合作?不放心,你也可以在宾城监督我。”
胡行之看着他的笑,心里咯噔,这才是恶魔!
胡行之苦苦坚持,努力阻止不坐倒在地上:“好说,好说,小友,就按你说的合作。”
张泽远听到答案,将灵压收了。
顿时,众人感觉轻松。
林天、欧阳烨想起丛林里自己等人的找死行为,更加心虚。
同时感觉到,强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
而军方的那位,则意味深长的看向张泽远,仿佛看到了大军一出,对面就趴在地上的场景。
边收边扶住胡行之:“胡老,怎么那么大火气,消消气。来,坐。”
说着,扶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
胡行之,缓缓地问道:“这就是炼灵境?”
张泽远如孝顺的孙子般说道:“胡老,只是灵压,就是将身体的灵气释放出来,小道尔。”
说完瞧了眼时间,好家伙,二十三点四十三分,要上班迟到了。
“胡老,你看也不晚了,我们的合作初步达成,你还要招待各家主和掌门,你也知道,我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可否给我安排个房间休息?”
我们谁不是一天一夜没睡?
众人气愤。
“谢局,麻烦您安排一下。”
胡行之看着扶住他的笑容可掬的张泽远,怕他一不同意,刚刚的灵压又来一次,众人再次丢脸。
可能这家伙因此气愤,还不止丢脸,现在都打不过他。
反正那几条合作也都能接受,有张泽远父母在,依他的性格,他也跑不了,以后再慢慢谈。
谢同安:“好的”
走过来,带着张泽远离开房间。
刚刚他很迷惑,没见到动手,胡老等人就都那样,心里感叹:这什么灵压很恐怖啊,以前从未听说过,路上问问。
于是他更积极的带领张泽远。
“泽远啊,能给叔好好说说这什么灵压吗?别介意,叔就是好奇。”
“没事,谢叔,这灵压就跟空气压强一样,对于普通人而言,刻意针对的灵压,是可以压爆内脏的,不过一个人的范围是有限的,我不知道别人什么样,我的灵压开着的话,随时都在浪费灵气。”
听到压爆内脏,对普通人使用如此强悍。
而自己等人刚刚没什么感觉,他突然觉得这小子还挺不赖的,善恶分明,行事有度,越看越顺眼,真是宾城之幸。
路上,两人有谈了些无关紧要的事。
和谢同安告别后,张泽远锁门,来到房间里,放开灵气探查房间有无摄像头、窃听器,广播间是他秘密。
很好,没有。
其实一开始谢同安还有仁永明等人是要在房间里安装窃听器和摄像头的。
可是,被同行军队里的武者否定了,理由是,一流武者可以使用内力轻易在房间里探出这些东西,而一旦探出来,双方的关系就会闹僵,不好收拾。
拿不定主意的几方,将问题询问了刚刚从机场出来的胡行之,被胡行之一口否决,并批评道:胡乱作为。
毕竟,他是大宗师,他清楚这些东西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引起矛盾是不好处理的,世界上就那么几个大宗师,还都是老家伙了。
一个年轻,还可能在先天境界,一旦闹矛盾,合作失败,双方火拼,让其逃跑,结果就是或叛逃出去或者肆意破坏。
一心逃跑的大宗师,单兵打不过,人多追不着,大型热武器他往大城市一躲,也不能用,最后制造出一个祸害。
在这闹市区,张泽远可以成为孙猴子,但胡行之他们没有如来佛祖。
于是,这才有安稳入住的张泽远。
确认安全后,拉上窗帘,只要没有偷看,隔墙有耳他也不怕。
坐在床上,心砰砰地跳,刚刚历经了他目前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此时一个人,直呼好险,好慌,过瘾……
“主人,距离直播只有十五分钟。”小七扯了扯他的头发,将他从自我回忆中疼回来。
“小七,怎么回去?”
“主人,心里默念或者说‘死灵之声,回归’即可。”小七扶额,这主人现在才问,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死灵之声,回归。”
张泽远默念。
陡然,张泽远感觉眼前一变,来到返回地球的那个通道里,上次是灵魂,感觉不大。
但这次,他感觉身体与灵魂就要分离,天旋地转。
“主人,稳住灵台,释放灵气,压缩灵气范围,笼罩身体。”
小七的声音传来。
张泽远听到,释放灵气,按照所诉进行操作。
在一次次一放出来就被冲散掉后,在失败中进步的他,终于实验成功。
还没来得及高兴,直接跳倒在阳台上,面目朝地。
“噗,噗,倒霉,倒霉”
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鼻子,发现没流血,还好。
“主人,还有五分钟哦。”
“啊,好。”
张泽远边揉了揉刚刚摔疼的胳膊等,边往播音室赶。
途中。
“小七,谢谢你啊!”
“主人,谢我什么?”
“你也别叫我主人了,以后叫我远哥吧,虽然你可能比我还大,哈哈!”
张泽远说道。
他边开门进播音间,边说:“谢你啊,谢你刚刚在通道里教我抵御来回身体不适的方法,保持平衡和克制眩晕的方法。”
坐正后:“总之,谢谢你。”
“主人,没事的。”
他故作生气地说道:“叫远哥。”
“远哥!”小七叫道。
从来到这里,到与小七心意相通,和之后的一系列变化,张泽远好久没有这样放松和一个说话了。
毕竟,好哥们也好久没联系了,也不知道情谊还在不,而这几年他混得十分不如意,拼了命赚钱想报养育之恩,最后混到了结自我的地步。
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广播间给了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也给了他不一样的人生,而小七在他心中不是人工智能、系统之类的,而是他的家人。
“这次,我要好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