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明的心渐渐平复,也许是单身太久,也许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克服了最开始的冲动之后,李明再次摆正了心态。丽娜憨憨的性格,出众的外貌与身材确实很讨喜,再加上刚才的身体接触,确实有些扰乱了李明的心智。
再次看着丽娜李明心里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躁动,此时丽娜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随着丽娜的清醒她头顶的紫晶花也随之枯萎,化作点点紫色的荧光随风飘散。
“哥哥,爹爹被坏人抓了,我们要去救爹爹么,刚才姐姐告诉我一定要救回爹爹,但是爹爹说让我一切都听哥哥的话。”
“等你恢复了我们就出发吧,紫晶花只是治好了你的伤,你还是需要足够的休息才能恢复到巅峰状态。趁着这段时间和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吧?“
丽娜详细的描述了和自己和诺伦所经历的一切,以及自己是如何逃出来的。
听了丽娜的描述后,李明很清楚,如果当时那五个人恼羞成怒对诺伦下杀手,现在诺伦应该已经凉了。就算还活着现在也已经成为阶下囚,自己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按诺伦的安排带着丽娜远走高飞。但是人很多时候还是被感性支配着的,也许这才是人性。
“楼哥,你确定那个丫头会带人来救那个老头么?”
“她跑的那么干脆,真的会回来么?”
“老头,那个女的和你是什么关系”
“呵呵,你们最好放我离开,否者等少主和小姐出去之后你们就等着灭族吧”瓶子中由沙土幻化的人脸,对着问话的楼鸣手下漏出鄙夷的表情。
楼鸣指尖汇聚出一抹血光,向瓶中的诺伦射去,血光穿透水晶瓶直接射在沙脸上,本就在勉强维持的沙脸当即溃散为飞扬的黄沙。
“这能让这个老家伙安静一段时间。”
“头,现在柴洲死了,血池丢了,我们要怎么办?”
“先试着找找,如果真的找不到你们就逃吧,以主上的性格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楼鸣死不足惜,毕竟当时血池是在我手里丢的,只是却因为我连累的兄弟们”
“我们可以逃,但是我们的家人还在族里,我们一旦叛逃他们就十死无生了”
“十死无生,我们真的活着么,只是在那个地方苟延残喘而已,我们只是因为已经失去了一切,在靠着求生的本能活着,与其被主上折磨死,我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
“愿与大哥共死!”五名黑衣人齐声道。
’“你们上次就是在那里遇袭的么?”李明指着前方问道
“是的,就在前面”
我先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我。
李明蹑手蹑脚的向着丽娜所指的方向摸去。
装着诺伦的瓶子被摆放在一个小桌子上,一名黑衣人在桌子旁打坐。
李明不由得有些头疼,这个陷阱太明显了,自己如果现在冲过去夺瓶子会不会反而引起他们的怀疑,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半瓶子沙土是不是诺伦,李明也完全无法确定,那个瓶子具备屏蔽自己感知的作用。
此时李明并没有偷偷的靠近黑衣人,还是大大方方的走到了黑衣人的正前方,朗声道
“在下李明,我与各位无冤无仇,各位不如坦诚相见,各位有什么需要小弟帮忙的地方尽管直说,但是我首先要确定下我朋友的安全。”
“呵呵,公子好胆量,居然独自依然就敢来救人,那个丫头呢?”楼鸣本意以一名黑衣人和假的老头引诱敌人出现,然后自己再以饮血剑和自己的四名手下突袭对方,但是没想到对方居然看出了陷阱。那就用自己最熟悉的战斗方式,正面刚了,楼鸣知道自己本就不擅长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之所以设置陷阱,也是自己一名手下提议的,现在这种处理方式反而是自己最熟悉也最擅长的,大家先聊,谈不成就开打。
楼鸣从怀里取出一个玻璃瓶,瓶中浮现出一张苍老的脸。
“你不该来的,丽娜还好么。”由沙子幻化的脸问道
“丽娜虽然逃了出来,但是找到我时也受了重伤,所以这次就我自己来了”
“叙旧可以以后再叙,我们来谈谈我们的事情吧,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楼鸣说完便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块罗盘,罗盘上面浮现了一个人的全息投影。
李明心中一突,是李明干掉的那个铠甲男,虽然李明没有仔细看过对方的长相,但那身铠甲以及那蓬乱的头发,李明还是很确定这个家伙就是自己干掉的铠甲男,那个致死自己都没见到真面目的男人。
“见过,我曾被他追杀过。后来我逃了?”
“你什么时候在哪里见到这个人的?”本已经绝望的楼鸣,发现自己又看到了新的曙光,自己如果可以找到杀掉柴洲的人,就有希望夺回血池,而如果能夺回血池自己就有生的希望。
“你先将他给我,我便带你们去我遇到过他的地方。”
“好”说完楼鸣便向李明走去。
楼鸣伸出左手将装有老头的玻璃瓶递给李明,李明伸出右手接过玻璃瓶,就在李明拿起玻璃瓶的瞬间,楼鸣的左手融化为一滩鲜血,鲜血编制为一张大网,朝着李明当头罩了下来。李明处变不惊,自己左手幻化为一片片花瓣,花瓣见风就长,长大的花瓣又组成了一张大手,向着罩下来的大网拍去,而其右手也幻化为一片片花瓣,花瓣将装载有诺伦的玻璃瓶包裹着,然后一分为六,化作六个花瓣圆球,向着六个方向逃窜。
大手在接触的大网时,大网又幻化为了一滩鲜血,鲜血与花瓣大手刚一接触,便冒出大量白烟,花瓣瞬间枯萎,那摊鲜血也在迅速减少,直到最后花瓣大手全部枯萎,那摊鲜血也消耗殆尽。
而随着六个圆球飞出,紧随其后的还有五道身影,五名黑衣人同时追向五团花瓣圆球,楼鸣自体内抽出一兵泛着血光的长剑,一剑斩向无人追踪的花团。血光后发而先至,将花团击碎为漫天花瓣,每片花瓣都被血色侵染,腐蚀。
自李明体内又伸出一柄同样泛着血色光芒的长剑,同样有一团花瓣握着剑柄向着楼鸣刺来。
面对一连串的变故,楼鸣不但没有丝毫慌乱,在看到刺向自己的血色长剑时,楼鸣却漏出了狂喜的神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血池的下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