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武器在和平时期一定会禁用,没想到在对抗外来势力时这些禁用的武器用上了。
这种针对丧尸的武器屡试不爽,队长还笑他别为了抢人头那么冲,这可是针对他们的特制武器,命中要害多次是会死的,常规武器的话一千个机甲战士都不够我们屠。
尸后十分满意,每一个正规军都是它们的心头之恨,但它们又无法自己下来战斗,只能交给丧尸和人类们。
残受赏1000丧尸币,因为早上的事尸后还多送了十个女丧尸给他,而10丧尸币=1低级丧尸,女神丧尸也只算低级丧尸,简直暴殄天物,一个女孩又是那个男孩心中的宝贝呢?绝对是不可以替代的。
这种交易制度真是令人发指。
尸后怎么能理解真正的男性!残是好色之徒又怎样,但这绝对不是残想要的,它们是在羞辱残!
丧尸指引者刚将十个丧尸送来,残就当面要求它退回去,说:
“你看到的,我还没用,你退回去不要销毁。”
丧尸指引者连忙点头。
时间转眼一个月了,残只杀了二百多人类,他在病毒的作用下,渐渐忘了错爱北恒,只记得他要杀一千个人类回去K城见一个叫“心”的人。
心(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是男是女?跟他是什么关系?父母吗?残忘了,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的去看星空、日落、日出了,只是依旧早起,每天都忙着做任务和享乐。
残在这里的享乐是什么呢?是空暇和独处,尽管冷常常想多陪他,但他不要,他说他喜欢独处,后来冷送给几个女神丧尸,他全部退了,杀心使他早已对这些麻木。
而错爱这边,他们已经连上了安全区,他们跟安全区说他们在等一个人,等到了就一起投靠安全区。
陈曦居远未来,但少女欣坚决不走,错爱也不走,北恒跟随。
如果能报信,欣会告诉陈曦他们过得很好,真是他向往的小农生活,养殖了鸡鱼,还种了大量的蔬菜……哦,曦,你种的生菜也快长大了哦。
转眼又是一个月,残杀了近五百人类了,他又忘了许多,忘了欣,只记得他要回去K城见某人。
他要见的人是谁?是指示他新任务的人吗?是他要追杀的人吗?还是……
根本想不起来,他只知道他叫残,丧尸阵营的一个杀手。
今天,是丧尸阵营对龙国重点安全区之一的总攻了,这个安全区有三十多万人,可以想象丧尸阵营为了拨掉这个钉子户费了多大的心计。
百万丧尸大军、三万变异者集结在这里,各种特性的都有。
残是幻翼419团的团长,带领一个一万丧尸、一百变异者的队伍。
这一战,血流成河,攻打了用了三天,而屠杀却用了三十天,但笔者实在不知如果描述,只能报结果。
幻翼419团杀了近五千幸存者,光残就杀了三千个,一万丧尸全部全军覆没,一百变异者只剩七十人。
幻翼419团团长残下布的命令是这样的:
“入城以后,都杀。”
“老弱病残孕都不放过吗??!”
“是的,都杀,”残说,强调说:“这里,我是最高指挥,而且尸后的命令也是屠城。”
“你刚当团长几天就当(狗)……”一名队员控制住了说话的队员,小声对刚刚说话的队员说:
“咱别杀没有兵器的就行,别乱说话,现在确实他最大。”
团中一百变异者沉默不语,去尸后那里抗议也无果,残的变化正是它们想看到的,而且它们确实也发了屠城令要求变异者们实施。
其它尸后也判定残为杂基因,没办法成为终极丧尸,但因为残表现优越,要升他为团长并培养到二十阶。
却不知为什么尸后明明让他杀够丧尸有多了,他觉始终不能突破到二十阶,像是被什么卡住了,连尸后们也不知道。
这场战斗,准备用了近三个月,攻城用了三天,屠杀用了二十天。尽管大部分人类是丧尸们杀的,特别是手无寸铁的,基本都是丧尸杀的,但丧尸阵营的变异者队伍不能因此摆脱罪名,破城时变异者队伍帮了大忙。
这一个月下来,百万丧尸只剩三万,三万变异者只剩一万个,可以想象战斗的惨烈。而安全区三十万人仅有一万多人逃脱,其他全部壮烈殉国,他们全民皆兵,没有一个人投降,他们常说死也要带走一个狗汉奸。
投降?安全区谁不知道丧尸对变异者、科学家、文人等的待遇,要投降他们早就投降了!
誓死不当亡国奴!更何况亡的是全人类,誓死不当亡种奴!!
“乱世浮萍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可歌可泣的誓死而战,但这场战斗是丧尸阵营略胜一筹,这个盘踞已久的安全区已经陨落星辰,但镇守这个安全区的最强二十五阶变异者“仇”已经负伤逃脱。
仇也是杂基因,但“战神”丧尸基因纯度极高,人类砖家认为仇已经和战神终极丧尸相近了。“战神”丧尸基因各项属性都十分均匀,且越战越勇,仇的存在常常令尸后们不安。
同二十五阶的存在,还是有很强的强度之分的,但十九阶残在仇面前只有逃之夭夭。
但残的速度快,甚至比二十五阶的部分存在还要快,至少比仇快。
屠杀弱者,弱者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单单这场战役残就杀了三千人了,超过尸后要求的一千人了,可以去见某人了,他也很好奇他要见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见ta。
而在人类阵营这边,残的大名和肖像已被挂满全城,人们是这样骂他的:
“残和丧尸一样凶残!”
“一条当狗的和主人比凶!”
“他是战犯、人屠,是全人类的叛徒!”
残当然听不到这些声音,他已经回去K城了。来到K城中学,K城中学的尸后说残要见的人是它,它就叫“心”,尸后心说是要他回来这里前往另一个战场。
残狐疑,但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四五点的阳光下,他远远看到,阳光撒落几栋楼、一条小溪上,小溪里有一个人影正在洗澡。
“为什么哪里没有丧尸呢。”残问。
“啊,”尸后狡猾地说,“这里有两个幸存者太强了,丧尸们被打的死的死伤的伤,正想请您回来屠了那三人呢。”
残飞起来,指了指那栋楼和人影,说道:“是他们吗?”
“就是他们,”尸后一口咬定地说,“赶紧杀了他们前往另一个战场吧。”
残说这容易,说着就前往那条小溪里,欣正在这里洗澡,竟有变异者突然袭击。
赤裸的人体残见的多了去了,他现在他只知道杀,然后再杀。
杀了又能干什么呢?残对人间已经麻木,他不知道他存在的意义,对女人不感兴趣,对吃喝不感兴趣,对一切不感兴趣,唯一的快感就是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