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回来了?”
“嗯!”
梁博和白鹿进了屋子,放好武器后,将一个袋子摆到了桌子上。
“胡杨呢?”
“还在楼上睡觉呢。”骆瑾瑜端上了午餐的最后一碟菜。
“那要不要叫他吃午饭?”
“他睡觉之前让我们别管他。”
“好吧!”
“上午怎么样?”
“还行吧,因为周边人家比较少,我和鹿鹿上午只搜了3栋房子。”梁博喝了一口汤接着说道:“其中两户很久没人住了,所以没啥东西,另外一户我们找到一袋米和一些肉。”
“那这袋?”
“哦,是一些零食,那家有个小孩儿。”
骆瑾瑜看到两人不愿意再说下去,瞬间明白过来,转移了话题:“那个弩好用吗?”
“很好用呢!我还杀了一只路上落单的丧尸!”这是白鹿:“你说这是哪儿来的呀,弩应该是管制物品吧!”
“不知道,今天我问他,他说是什么达里尔送的。”
梁博一脸无奈:“我就知道!”
两个妹子好奇的看着他。
“达里尔是电视剧里面的角色,就用弩杀丧尸!”梁博放下碗筷示意自己吃饱了:“胡杨挺神秘的,诶?我有没有告诉你们我是怎么遇到他的?”
“没有呀!”妹子们也放下筷子认真听了起来。
梁博捋了捋思路后说道:
“前几天,也就是末世发生的那天下午,他出现在了我们派出所门口,没穿衣服!”
“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耍流氓呢?对吧!我就和老张把他带到了所里的审讯室,想问问他什么情况。”
“没想到他问了我时间之后就说末世快来了,我这种理智的人怎么会相信呢?对吧!然后没过多久,应该是三点整,老张就倒下了!整个所里除了我和他,全都变成了丧尸!”
“然后他就带我到所长那儿拿枪,跟着就来找你们了!”
“当时我问他怎么知道末世的消息,他说是威斯克告诉他的。”梁博喘了口气,又继续说:“呃,威斯克是个反派,在游戏和电影里,就是他制造了丧尸。”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当时在所里他就有了那把狗腿刀,说是在地上捡的,怎么可能嘛!所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今天他又拿出了弩,我更怀疑了!”
骆瑾瑜问:“怀疑什么?”
“你们看过机器猫吧!我怀疑他也有机器猫的次元口袋!”
“怎么可能呀!”白鹿翻了个白眼:“我们所有人都是他救的,还是别乱猜了!他要说迟早会告诉咱们的!”
“对对对,鹿鹿说的对!”耙耳朵当然紧跟领导。
........
睡了个午觉,两人又骑着摩托车出发了。
朝着上山的方向慢慢骑行了大约二十分钟,找到了一条小路,路牌上写着【小南村】。
沿着小路不到十分钟,转过一个拐角,六七间房屋出现在眼前,村子位于山坳中,只有他们经过的这条路可以进出。
慢慢来到村口,将车头调整到来时的方向便于跑路,两人下了车。
依然是梁博拿盾牌,狗腿刀也在手上握着,白鹿端着弩,身上还别了手枪。
最近的一间土屋破败的样子不像有人居住,推门而入,一眼望去只有三个房间,桌椅板凳已经积满了一层灰,卧室和厨房也久未使用。
“走吧,下一间!”
“嗯!”
剩下的房屋都围在一处,中间的空地上有一具土狗的尸体,整个身子已经被啃食一空!
这几栋房屋看上去才修好不久,外墙贴了瓷砖,屋里的摆设都是崭新的,只不过许多东西翻到在地、一片狼藉。
两人按照顺时针方向开始搜索,每个屋子都小心翼翼地将各个角落清理得干干净净。
直到最后一间。
门半开着,因为屋外比屋内亮的原因,从外面无法观察具体情况。
梁博走上台阶,刚准备抬脚进屋,里面约有十只丧尸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地上还有一个只剩半截的身体,对着门口伸出了手。
“草!”
他缩回了还没落地的脚,拉着白鹿向中间开阔的空地跑去,丧尸们仿佛听到裁判的哨声,整整齐齐的走了出来。
两人站定,没等梁博开口,白鹿已经扣下了弩的扳机。
“啾!”
细微的声音发出,十米外打头的丧尸应声倒地!
白鹿赶紧将弩垂下,用力拉动弩弦,快速卡进了弩机。
放上弩箭!
瞄准!
射击!
一气呵成!
白鹿虽然是文职,但也接受过专业的警察训练,让她适应后,发挥的能量可不会小!
两人且战且退,当十支弩箭用光,丧尸们也只剩下了两只,这还算上了在地上缓慢爬行的那一位!
“胡杨让你近距离感受一下!”梁博提醒了一下。
“嗯!”
她点了点头,接过狗腿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的朝着丧尸走去,梁博拿盾跟在旁边,准备随时支援。
白鹿的身体素质与骆瑾瑜相比还是要差一些,狗腿刀也不适合双手劈砍,所以前所未有的,刀卡在了它的头上。
两人后退,头上顶着一把刀子丝毫不影响丧尸行动,如果在电影里,这一幕将会非常喜感!
梁博手持盾牌,猛的一下将丧尸撞倒在地,然后以最快速度将刀拔出递给白鹿。
“继续!”
又是一刀!
“继续!”
再来一刀!这次终于给了这位陪练痛快。
其实也不算痛快,因为它的头骨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
最后一只丧尸还在爬着,肠子长长的拖在地上,血液也流了一地。
将弩箭从其他尸体上拔了下来,找了一块毛巾搽拭之后,两人走到了它的面前。
“嗷.....嗷.....”它奋力的伸出了右手,左手支撑着身子想要抓住眼前的人。
瞄准!
“啾!”
算是给了一个痛快,没再敲碎头骨,如果它有意识,想必应该感谢白鹿!
.........
胡杨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洗漱后和骆瑾瑜一起准备晚饭,男人切女人炒,颇有点妇唱夫随的味道,继承了西南地区耙耳朵的优良传统。
等到梁博两人带着物资回家,他看到了白鹿脸上的血渍!
“看鹿鹿这样子,是动过手了?”
“嗯嗯!”
“感觉怎么样?”
“手有点麻,我的力量稍微差了一点,单手劈砍没办法一次到位!”
“没关系,过两天我让米琼恩送你一把武士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