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岩羊大餐吃了两天!
也许是新鲜肉食的作用,田甜当晚就恢复了精神,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几人还是在这儿休息了两天!
继续上路,田甜对着窗外回了挥手。
骆瑾瑜有点好奇:“你在干嘛呢?”
“我在和岩羊说再见呀!”
“但它不都进你肚子了吗?你要再见也是和自己的肚子再见吧?”
“但是它的骨头留在了那里!”
“......”她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跟上田甜的脑回路,只好认真开车。
至于田甜,还在独自哀伤:“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烤羊呀!”
......
经过休整,众人都精神百倍,只想尽快翻过这座山赶到避难所。
但天公不作美,他们离垭口大约还有十几公里,天空下起了大雪。
不要觉得奇怪,这山上四月下大雪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
天色渐渐变暗,胡杨骑着摩托更是格外危险,只好通过对讲机让车子停下,风呼呼的吹着,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小了许多。
梁博在对讲机里问道:“要露营吗?”
“什么?你大声点!”
“我说要露营吗?!”
“不行!这么大的风雪帐篷压不住的!”
“那怎么办?要不在车上等雪停?!”
“不用!咱们往回走!去之前那个屋子!”
往回走五公里,有一处土房。
由于山上有丰富的黏土和石块,适合修房,于是为了度过严寒的冬天和躲避夏季的雨水,当地百姓农民们不断总结经验,用这两样随处可见的材料制作自己的房屋。
至于眼前的这栋房子,甚至还在墙上或画或装饰了一些宗教符号,使其更增添了一丝当地特色。
停好车后,梁博拿着盾牌打开了门:“没问题!”
剩下四人鱼贯而入,又将其他房间搜索了一遍。
“没问题!”
“嗯!先弄点吃的吧。”
土屋还是用的老式灶台,旁边就有柴火,在之前的那个家用了小半年,连田甜都可以很轻易的把火生起来。
因为许久没有工业生产,外面的雪还算干净,梁博拿着锅出去,没一会儿就接满端到了灶台上。
要是以前大气污染严重,雪中会有各类化工污染,那可不敢喝。
“喝点茶吧!”
骆瑾瑜把杯子端到了胡杨面前,他扭头笑了笑,喝了一口又继续研究起了屋子的环境。
“你在干嘛?”
“我在看这张床。”
“床怎么了?”她忽然红了脸,因为按照胡杨一直以来的尿性,接下来应该会说些流氓话。
“这床不久前有人睡过。”
胡杨指了指床单上的一个地方,那儿有一滩暗红色的血液。
骆瑾瑜靠近看了看,点点头:“应该不超过两天。”
她根据经验判断,因为水份丧失导致红细胞脱水破裂,珠蛋白和亚铁血红素解离并被氧化,血液会在60分钟以内变成暗红色,但超过两天就会变成紫褐色。
“而且不是丧尸,它们可不会开门关门!”
她点了点头,同意了胡杨了看法,两人又在屋子里查看起来。
“应该只有一个人,受伤的原因不清楚!”
“他是自己出的门,但是雪下得太大,不知道去了哪个方向。”
这个时候,梁博端着碗走了过来,一边嗦着泡面一边问:“你们在干嘛?谈恋爱?”
“.....”
两人走到厨房,端上了自己的碗。
胡杨说:“这雪看上去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而且停了之后也要等雪化了才能上路,这两天咱们就在这儿休息,晚上分两组,每组两个人轮流值夜。”
田甜有点不解:“一个人就够了吧,为啥还要四个人?”
“因为不久之前还有人在这里出现过,应该不会超过两天!”
“啊?”
其他三人都特别惊讶,毕竟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活人了。
“这种地方有两个活人有什么稀奇的?行了,梁博和鹿鹿你俩第一班,我和瑾瑜第二班4点交接,甜甜你休息,别又高反了。”
他吃完手中的面条,直接跑到沙发上坐着睡起觉来...
“胡杨!胡杨!”
他被迷迷糊糊的叫醒,今天骑摩托车开路实在有点累,以至于睡成了这样,在以前那种随时没命的时候可不敢这样!
“噢,到我了对吧?”
“要不还是我帮你吧,你多休息休息!”
“不用,你去睡吧,我喝口茶就好。”
从桌子上端起了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变凉,散发着苦味。
梁博两口子进到了里屋休息,骆瑾瑜则跟着胡杨出了门。
外面依然风雪交加,两人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就赶紧跑回了屋,站在窗边搓起了手。
骆瑾瑜说:“你觉得那人去哪儿了?”
“不知道,也许出去找食物去了。”
“为什么?”
“我猜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屋子里也没有开伙的痕迹,如果他只是在这儿停留那就另说,但他要是长住那肯定需要吃饭呀!”
骆瑾瑜点点头:“那你觉得他会回来吗?”
“这谁知道呢,外面这么大的雪,说不定没等走回来就死在半路了。”
“万一他回来了....”
“先制服再说吧,毕竟咱们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情况。”
“嗯嗯!”
第一天晚安全度过,风雪已经渐渐小了下来,只不过屋外的积雪没过了一半的小腿,根本不要想出发。
“再等两天吧!现在上路不安全!”
胡杨做了决定。
“要不再出去找找羊吧!”
田甜还记着烤羊的味道,而且休息了几天更是生龙活虎,完全适应了高原环境。
胡杨摆手拒绝:“这天哪儿能找到羊啊!万一又下大雪回不来了怎么办?那只有冻死在这山上,被秃鹫吃光!”
“那...那还是算了吧!”田甜被吓住了,但没一会儿又问:“不知道秃鹫的肉还不好吃,我还没吃过呢!”
“.......应该不好吃吧,下次有机会给你打一只试试!”
“嗯嗯!我要吃烤翅膀!”
呆在屋里没事儿做,胡杨睡了一整天,其他几人则打了一天的扑克牌。
吃过晚餐,依旧是两人一班,只不过白鹿换成了田甜,尽量让所有人都能休息。
屋外又下起了小雪,胡杨抱着杯子望着外面发呆,忽然,远处传来了一丝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