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高高的悬挂在天顶,红光笼罩了面对着月亮的半个世界,另一半在被阳光逐渐减弱的世界中。
梁春玉、林晖二人正在距离地面一百多米的海默斯研究所建造的地底实验室中。
吊儿郎当的衣着,配上谨慎的动作,是很喜剧化的,但喜剧化归戏剧化。
战斗力却是在这偏远之地一等一的强,如果把他们当做喜剧演员,那些倒在他们地面城主府的数十名安保人员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包括但不限于城主陈鹰,统一被林晖五花大绑关了起来。
是的,这些人都是林晖打败的,都是一些E级的普通安保人员,符合陈鹰的身份。
但在入口就开始不符合陈鹰了,或者说陈鹰就是进入地下实验室的安保人员。
不过城主府内被打倒的陈鹰跟安保人员陈鹰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一模一样的面庞,一模一样的实力以及出招。
在打倒了安保人员陈鹰后,揭开了他的黑甲,才发现是陈鹰2.0后,梁春玉就陷入了一阵沉默。
久久后,说:
“没想到他们还是走上了这条路,继续推进!”
之后梁春玉用能量共振的方法,找到了实验室,两人就到达了地下实验室。
藏在天花板、墙壁、地板内的各种监视设备都运转了起来,一道道红光从墙壁的封闭射出,定在两人身上。
前后面的墙壁退后,一台台机炮取代而之。
并没有剧场里,幕后黑手还要提前宣布射击的环节。
在第一台机炮就位时,炮弹就已经喷射而出了。
“砰砰砰”的声音,狭小封闭的环境传来震震“轰隆”的回音。
封闭的环境让这些机炮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五的威力。
声音和震动传递出巨大的能量,聚集地的人都感觉像是地震一般,纷纷逃去了开阔的地方或者找到了可靠的支撑物躲好。
车队的人群也找到了合适的避难所,而一些流民则看准了机会冲进了聚集地。
卫兵也害怕天灾躲进了城墙内,大门还没来得及降下,这些流民冲进聚集地后就迅速跟逃难的人群混在一起,消失了。
地下,梁春玉虽然可以抵挡这连绵不断的炮击,但有更好的选择——找到监控后的人。
两人自然就选择了更好的方法,一股气体从梁春玉手掌翻出,覆盖在两人的体表。
炮弹射击在两人面前都这股气体挡下,随后还是以能量共振的方法,找到了监控室的大概位置。
梁春玉率先朝东北方向冲去,墙壁、机炮无法阻挡他哪怕一步,都被他撞碎,墙后的泥土在为他让路,他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监控室。
后面的林晖就没这么生猛了,虽然两人都脱离了常人的范畴,但林晖跟梁春玉还是有着极大的差异。
就像一个正值壮年的爸爸跟一个高中毕业的儿子比较,自然是儿子被正值壮年爸爸教育。
梁春玉给覆盖在身上的气体,虽然能护住林晖一段时间,但这股气体正在慢慢变少,被这蚊子咬的轰击消磨去了一些。
林晖也并不惧怕这些炮击,三天不见当刮目相看,而现在跟当时被导弹轰击的那天已经不止三天了!
只要以时停定住接近自己的炮弹就可以了,但那样难免是有消耗,所以一个为了节约的身法少年出现了,顺着梁春玉打开的“近道”追去。
“天钧,收手吧,克隆不应该出现,触犯了道德底线,这是会让你走火入魔的东西!”
在林晖赶到时,梁春玉跟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着的人,露出的脸部被一个简简单单的两个眼珠一个嘴的无花纹面具遮挡。
只听见被梁春玉称为天钧的人怒吼:
“我早就走火入魔了,从出生到我脱离梁家,我梁天钧有一天对不起梁家吗?我只不过是想再见她一面,凭什么,你们这群施暴者可以站在道德顶端谴责我!”
“凭什么!凭什么!凭我姓梁?”
“你现在走,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还能认你这个哥哥,再不走,你就为我的愿望尽一份力吧!”
刚刚还在怒吼的梁天钧如同精神分裂一般,下句话又恢复了冷淡的语气。
梁春玉沉默得没有说话,只是跟梁天钧对视着,往身后退了一步。
当梁天钧以为他要退走是,梁春玉朝林晖打了一个手势,那是两人指定好的手势。
梁春玉往后退的一步给了身体蓄力的支撑,让他如同炮弹一样朝梁天钧冲了过去。
“我可以为了你跟我的亲情退一步,可以为你的不幸退一步,为你的家人退一步。”
“但是,我的退不能让你回到正确的轨道上,退就不是正确的选择,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林晖接到梁春玉的指令后使出了时停,力量在林晖体内源源不断得涌出。
但他知道这是无根之水,源源不断只是力量超过了肉体所能理解的上限,实际上只是瞬息而过的光景。
在时停领域内的梁天钧动作很明显的慢了下来,而林晖跟梁春玉说的能力也正是重力领域。
同时梁春玉的动作变得更快,因为林晖又施展出了时走,加快了他的速度。
梁春玉将梁天钧重重的打飞了出去,将合金钢板打出了一个大坑,梁天钧整个人黏在墙壁上。
他的无花纹和黑袍被撕碎隐藏在这些下面的人露出了他的真正面具——是一个浑身被绷带缠着的生物。
是的,是生物,不是人,因为没被绷带缠着的地方,一缕缕肉芽随风飘动,纠缠在一起,形成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触手将梁天钧从墙上顶了下来。
“你竟然连自己也改造了!”
梁春玉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显然也是被震惊了。
一条条触手在缓慢的跳动着,一道灰光闪过,梁天钧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内。
当两人再见到梁天钧时,是在两人对视时,两人的背后都出现了一个梁天钧。
随后两人都被重重一脚踢飞出去,林晖如同刚刚的梁天钧一般被粘在了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