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顺着高速公路慢慢悠悠的往南走,三个人都在驾驶室,高速公路也不再是光滑的路段,有些地方坑坑洼洼的,路边的枯草也蜷缩在高速公路的边上。
由于车比较重,路也不算很好,所以我们的速度也仅仅是维持在30迈左右。
年年一开始在车中叫来叫去的:“看看看,哇!那棵树好大!”
能不大么!在野外自由生长!
不对,应该它本来就很大才对!毕竟从黎明元年开始太阳的光芒就被无穷无尽的灰尘遮挡住了。
根据我现在所掌握的信息计算,灾难从2012年开始,到现在应该有40多年!
而且人类似乎也不像是一个一个死亡的,更多的像是凭空消失的一样。至少我现在发现的死去的人都是从避难所中出来以及后来再出生的人。
所有的城市都是空城!
年年应该从来都没有从那座城市中出来过,或者说,从来都没有离开这辆车很远过,所以外面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可是高速公路上又能够有多久的新鲜感呢!况且这还是一个至少三四个小时的路程,甚至更久。
对于我们来说,每到一个地方,最重要的资源便是油,电,和食物。
在遇见她们之前,对于我来说,只有汽油和食物。
但是这辆房车需要电!我们不能够舍弃这辆房车,毕竟这种能够使用的车是可遇不可求的。
“你们曾经是怎么给这辆车提供电的呢?”
“曾经有一个发电机的,燃油的‘小家伙’,后来坏掉了,所以我们就把车停在了那里。”
“你们之前不是在那座城市的?”
“最开始的时候不是,大概年年两岁的时候,我们就停在那座城市了,一开始~”
我还在等着后续,但是她却沉默了。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座城市,平时也就是在旁边的地方转一转,自从我一个人以后,我就很少但很远的地方了,甚至很多天都不会出去。
有些地方很大,有时候一两周一个人都搜不完。
我在左边慢慢悠悠的开车着,上帝在旁边拿着望远镜看着远方,年年也在旁边吵着要看望远镜。
接过望远镜后,年年只能够用一个眼睛看,而且还得坐在上帝的腿上。年年一会儿从正面看,一会又反过来看,还拿远了透过望远镜看外面的世界。
“能看多清楚?”
“那么小的东西在里面变大了!”
“看的不算太清楚!”
两个人两个回答。
视野并不是那么的好,灰蒙蒙的天空,仿佛……仿佛日记中所描述的雾霾一样!
认字,识物,有些时候是最无聊的事情,那个时候想着的是很大人们一起到外面去寻找食物,但又想想碰到一些人随后开始动手的时候。又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曾经的口述让我们与曾经的社会信息并没有太多的脱轨,之前我是这样,上帝也是这样。
但是认知里面的偏差到底有多大这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与曾经差了一代人!想想看,如今经历了两个世界的人应该没有了吧,曾经的繁荣世纪,如今的黎明世纪。
想到这里,我没有意识的问出了“什么是黎明呢?”
“你说什么?”上帝听到了我所说的话,但是仿佛没有听清,转过头问了一句。
“什么是黎明!”年年抬起头大声的说。
“黎明?”
我瞟了她一眼,没有过多的言语,专心开着车。
她也缓缓的低下了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大概经过了三四个小时,前方偏向东方一点出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下一个城市到了!
我有点紧张,也有一点兴奋,因为这说明我们会有一次很好补给得机会,最好能后找到一个发电机,因为根据上帝的描述,这玩意的电量可不算太多了。
但是这个城市里面的人是不是那么的友好呢?
我见过比较友好的,那也仅仅是保持距离,我也见过很极端的,碰见了几乎就是你死我亡!
我们对视了一眼。
我将车速提了上去!
“年年去后面去!”
“哦”年年低着头,乖乖的回到了后面,上帝也紧接着回到了后面。不一会上帝带着那把CS/RL13,但这把枪有点大,似乎这里装不下。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仿佛有点尴尬。
“好好开车!”她低吼了一声。
我猛然的惊醒!一回头,车已经开始向左面跑偏,压在干枯的操枝上发出一连串的响声。
她再次缓缓的退了回去,将那把svd带了过来,这把枪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也一样显得伸展不开,但是没有办法,面对于一个未知的地方,总是要有一些防范措施的。
但是经过入口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里被别人堵死了!
“砰!”的一声,我用力的敲在车门上。
这或许并不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快点掉头!”上帝沉着声说。
我有些不情愿的掉头向南方继续行驶。这个城市看来有它的主人了。
这也说明,今天晚上我们要在外面过夜了。白天的视野并不算太好,但是晚上的视野只能够更差!更何况在荒郊野外!我们不仅要防着外面的野兽,更要防着晚上的人!
如果说白天的人是见财起意或者说是先下手为强,那么晚上的人便是一群强盗了,无论什么人,全部直接杀死,然后才把那些人的东西拿走!
晚上出现的人几乎都是谋划好了的!
我想在这种地方应该没有人跟着这辆车走上个三四个小时吧!
万一有那样的疯子呢!
晚上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不算很好,整天呆在车里的年年似乎没有了刚开始的活泼,渐渐的显得有些烦躁。
我和上帝则是为了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事情担心。这样的事情能够发生一次,这就说明还能够再次发生!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在野外过夜更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以后”我想说点什么,但是上帝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这种事情应该不多见吧,毕竟那种地方距离城市里面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这么做!”我对这上帝露出无所谓的表情,但这似乎更是想要说服我自己!
“但愿如此,但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上帝轻轻的摸了摸手中的svd,“就算我们手中有枪,但也要小心!”
“什么?”我没有听懂!
“或许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就得抢一个了。”
“你就这么确定别人没有枪么!”我吸了一口气,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既然她能够有枪,那么说明其他的人也能够有枪。
“你见过几个人有枪的?”
“就你自己。”
“不是所有人都有我这样的运气的。”
“运气?”
“他们出来的时候,出口是一处军区。”
“嗯?”我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用了两年才从那座山里出来,虽然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但也带来了两把决定命运的东西!”
“军区!只有军区才会有这种东西!”我暗暗的想,“有机会我得问一问那个军区的下落!”
“他们是你的父母么?”我小心翼翼的问。
她忽然拿起手中的枪,紧张的看向外面。
“怎……”
“嘘……”她将中指竖在自己的嘴唇上。
车稍微有点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