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来到一楼转角处的医疗站,从医生那里买了一些必要的药品.在他们进入医疗站时听见两个人在为一个避难所里面的设施争吵着什么,但是在他们进来后立马停止了争吵,女医生离开了医疗站,只留下戴眼镜的男性医生和五个人进行交易.詹姆斯本来是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又怕这个医生让他们去22号避难所找研究资料,顺带杀一些盘踞在那里的怪物什么的,所以就忍住没说.
离开医务室后,之前离开的女医生拦住了五个人,有些紧张地说道:“抱歉几位,我有一个委托想要交付给你们,你们可以帮我完成吗?”,尼克本能性的想要答应,但是被詹姆斯扯了一下衣服,尼克知道詹姆斯心里有猫腻,就把要说的话噎了回去,让詹姆斯来说.
詹姆斯说道:“对不起,这位女士,我们刚刚拆完炸弹,现在还不想接受任何形式的委托,所以请你们另请高明吧。再说了,NCR有很多士兵可以帮助你们,不一定需要我们这些只是挂职的废土客帮助,毕竟他们受过专业的军事化训练,我们只是野路子。所以请找其他人吧,这位女士。”,几个人离开了医务室,将女医生一个人丢在了原地。
在离开了候机大厅后,尼克叫住詹姆斯,问道:“詹姆斯,你为什么不接受那个女医生的委托,如果我们接受他们的委托应该能够挣不少瓶盖,我还是没想通你为什么拒绝他的委托。”,詹姆斯说道:“其实我拒绝她的委托很简单,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谈话中提到了22号避难所里面的设备。我之前在当邮差时经过那个避难所,那里已经被里面研究的变异植物所占领,还有很多大型昆虫生活在里面,里面曾经的研究人员好像有传闻也被感染为了变异生物。自从上次在11号避难所和那群生物战斗之后,我就不想和非人形的敌人战斗了,再说了挣再多的瓶盖没命花也是白挣。”
詹姆斯的话不无道理,尼克在经历过11号避难所后也对大个子的虫子有点不舒服,再经詹姆斯这么一描述22号避难所的内部环境,他对于任务的兴趣直接降为零。维诺妮卡也去过11号避难所,她也不喜欢大型昆虫,所以和尼克的感觉一样,对于22号避难所发自内心的讨厌。劳尔和派普对于昆虫并没有那么恐惧,但是他们对于蜂拥而至的绿色敌人感到说不出来的恶心,所以对于詹姆斯的决定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
几个人在空出来的一些营房里休整一下,准备第二天再出发北上先前往赤红商队驻扎在新维加斯城外的一个据点里,他们有可能在那里遇见老朋友林戈,同时也能在那里买到一些从其他州运过来的新鲜玩意,总之是没有坏处的.他们本来想走西北那一条经过荆棘城的那一条路,但是他们听说最近荆棘城里面有一些帮派之间的乱斗,所有外来人都被牵连进去了,所以他们决定保险起见走东北这条路去到都城的东南门进城.虽然路上没有什么能够休脚的地方,但是那样一来就更加安全.
五个人当天晚上在麦卡伦营地里吃的晚饭,虽然和高尔夫营地里的伙食一样,但是额外出售的食物价格比高尔夫营地的食物便宜了一半还多,而且品种更加丰富,还有从加利福尼亚带过来的食物和饮品,让他们充分体验了一把资本主义的侵蚀.
吃完晚饭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营房里休息,三男两女睡在两个帐篷里,两个女性彼此之间聊着战前衣服的款式和面料问题,约定下次遇到有卖衣服的商队时买几件衣服换着穿,三个男性主要聊了一些关于NCR和军团之间的政治分歧问题,劳尔偏向于军团那种等级分明的封建奴隶制度,他感觉只有那样才能恢复国家的完整,而尼克更偏向于NCR多一点,因为他的记忆来源于一名战前的侦探,所以思想上更偏向于NCR所代表的‘民主’多一点,而詹姆斯是一个生长于社会主义国家,在成年之后也出过国留学,见识过一些西方国家口中的灯塔是怎样的,所以他逐渐变成了一个坚定不移的共产主义拥护者.
三个男人对于自己坚信的主义争持不下,都摆出了真实的例子来反驳对方,到最后以詹姆斯微弱的优势说赢了尼克和劳尔,结束了今晚的辩论,为明天上路留一些力气走路.劳尔和尼克躺在床垫上思考着詹姆斯对于共产主义的论证,对于NCR和军团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的批判都很犀利且直中要点,开始接受共产主义在自己心里生根发芽,开始接受以唯物主义的观念审视世界所有发生的事情.
其中詹姆斯关于资本的言论让两人深思,他说‘资本不能够参政,如果资本开始操控政治,那么整个国家就会变成上层人民越来越富有,底层人民越来越贫穷,因为所有资本都是唯利是图的,只要有钱赚就会无限制的拉低人们的道德底线.科技虽然更发达,但是人均幸福指数会很低,因为能量都积攒在几十个甚至几个人手里,那样这个政治体系就会走向独裁统治,他一个人说了算的地步,那样另外一轮的世界大战就又会因为想要更多的资源而爆发,就像美国入侵墨西哥,欧盟入侵中东一样,都是为了唾手可得的石油资源.我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们的生活已经被两百年前先祖给亲手毁掉里,就是因为他们只看见利益,没有关心身后的意义.’
一觉醒来,五个人收拾好行囊离开了麦卡伦营地,对于逃跑的罗纳德上尉和两名医生的任务就被五个人抛在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