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的大地上,远远的便出现了一层黑幕,矗立在大地上。
而大地也不再是一片荒凉,远远的一道水流从大地上流淌而过,陈默有一些惊喜,本能的就想上去水源处去取一些水,可是接近了水源,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对。
这里的水源和陈默在森林里面碰到的那一条溪流河水完全不同,相对而言,就有一些太过于浑浊了,里面是不是的可以看出一些杂物漂浮与其上。
陈默收起了取水的心思,继续顺着河流往着上游走去,远处那如同黑幕一样的城池逐渐出现在陈默的眼前。
城墙高大,约莫有着五十米高,让人望而生畏,从下方往城墙上观看,还能看到一些防御武器,威风咧咧,让人可以从那狰狞的炮管感受到强大的威胁。
此时天色逐渐昏暗,陈默二人由远及近,却看见厚厚的石门紧紧的闭着,整座巨城如同巨人一般的酣睡,没有多少的动静,门楼上明显的安息城三个字十分明显。
首先是城墙,通体呈现灰白色,但是大片的是呈现灰黑色,仿佛是经受过烈火炙烤,烟熏过后的颜色,陈默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战争可以让这么高大宏伟的城墙炙烤熏制成这样。
走的略微近了一些,才发觉城墙之下竟然睡着不少的人。
陈默还是第一次在末世之中见到人类,不由的多打量了急眼,大多数的人都是衣衫褴褛,三三两两的,如同流民乞丐一般,浑身没有二两肉,歪斜在墙角下,闭目休息。
数目大约有着数百人,似乎都是错过了入城时间等待入城的。
不少人看着陈默拉着一个小孩子的模样,竟然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残忍与贪婪,但是陈默随即狠狠的瞪过去,让这些人偃旗息鼓,不再与陈默对视。
而一些拉帮结派的,十几个壮汉模样的,却是引起了陈默的注意,只是十几个人,就有五个人是半个机械人,手臂与部分躯干彻底改造成为了金属构造,一个机械人看见陈默在打量着他们,狠狠的瞪了过来。
其中大部分人的身上都携带者各种各样的武器,虽然都不尽相同,但是口径都是异常粗大,拳头粗细的炮口稀松平常,而这只是手炮而已,旁边停靠的一架机车上,如同坦克一般的双层炮口让人觉得这帮人实在是难惹。
除此之外,陈默敏锐的注意到这帮人的身上普遍纹了一只黑龙,有的人在额头上,太阳穴处,脸上,胳膊上,脖子处,同时个个凶神恶煞,在篝火旁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车身上有着泥土与斑斑血迹,同时陈默还看见如同卡车一般的后座上,具有斑斑的血迹,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尸体,被一块迷彩油步包裹着看不清楚。
另一处则是十几个人类,其实也不算是人了吧,相对而言,他们的毛发颜色,或者说是身体状态和普通人有所区别,红色,蓝色,青色,以及绿色的等等,不一而足,相对而言,他们相对安静一点。
除了毛发之外,这些人的身上有一些长出了鳞片,有一些的额头长出了长角,有些男人的体毛异常旺盛,明明上半身没有穿衣服,陈默初看上去还以为他穿了一件皮袄子呢。
让人觉得稀奇的是,这些人骑行的不是汽车,或者其他的机械造物,反而是如同鳄鱼一般大小的蜥蜴,和普通蜥蜴相比较,他们的前爪要萎缩许多,后肢却异常发达,此刻安静的并排站着依偎在一起睡觉。
让陈默觉得奇异的是,这些人的身上竟然丝毫没有的科技造物,反而和陈默一样,身上背负着刀斧,只不过也是巨大无比,看那以为红色头发,豹头环眼的汉子,满脸络腮胡子,那黑色的大斧子,怕不是数百斤重。
旁边拿着长枪的年轻人头发为墨色,枪身粗状的如同小儿大腿粗细,也不知道其如何盘握,但是看枪身如同桐油一般的发润,就知道此枪时长在手中把玩。
这些人神色严肃了不少,而且有着好几个人神色不忿的看着旁边那些哈哈大笑的人,几个年轻一点的人似乎在低声咒骂着什么,但是在似是领头模样的人的压制下,最后没有闹出矛盾。
陈默从空气中略微有一些浓厚的血腥味道可以闻的出,他们的人之中似乎有人受伤了,似乎还挺严重的。
二边一左一右,气氛严肃,仿佛中间隔着千山万水,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
陈默二边看了看,找到一颗大树,在树底下搭了一个简易帐篷,希望今晚可以度过一个平静的夜晚。
刚刚开春没有多长时间,夜晚还是很冷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默原本打算让熊吉变成大熊的模样,这样在帐篷内也能暖和一些,但是想了想外面的二波人,还是算了,准备就这样糊弄一晚上。
抱着熊吉小小的身子,暗影斗篷覆盖了陈默二人,得亏这个暗影斗篷,可以遮盖二人的气息,为二人避免了路上的绝大多数的麻烦。
就在此时,旁边突然一股剧烈的能量爆发,这股能量丝毫不比一枚小型导弹威力弱,陈默猛然一惊,顾不得许多,拉着熊吉就朝着远离能量爆发的地方闪避。
陈默的反应何其之快,这几天的速度再一次加快,短短的时间就跑出了上千米!
炙热的火浪吞噬了四周的一切,黑暗的天光下如同恒星爆发一般的亮眼,瞬间亮起,随即高高的升起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此情此景,陈默毫不怀疑是有人用核弹轰炸了城池,但是等着一波光和热散去之后,陈默转身回望,才看的仔细,在原先露营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白地,那些衣衫褴褛的人已经化为了飞灰。
那二队奇怪的人倒是各自躲开了,只是陈默看的分明,这些毛发奇特,长相奇怪的人只少了一人,而那些机械改造的人却少了好几人,此刻只剩下二十不到。
只听见他们骂骂咧咧的拿着那粗狂的武器来到毛发奇怪的人身边张口便骂:“狗日的,毛长龙,是不是你搞得鬼!骂的,就知道跟你们这群疯子,神经病在一起安营没好事情,踏马的你说说该怎么陪我们的损失。”
那个浑身长满鬃毛的大汉,提着数百斤重的斧头,就连脚下的地面都因为其站立而陷下去数分,此刻听见对面的谩骂也不生气,只是说道:‘齐队长,你说话可是要讲良心啊,我毛长龙怎么会拿自己兄弟的命做这种事情?’
“齐队长你也看见了,我那兄弟本来就有伤势在身,这春日里夜风寒冷,病痛难熬,一时之间失去了控制也是情有可原的。”
“再说损失了,你齐队长有损失,难道我们就没有损失了,损失的黄兄弟可是我们队伍的第三号好手,就这么白白的死了,你说说,我和谁说理去。”
陈默远远的看着,远远的听着,知道这个虬髯大汉满脸胡话,这些家伙的坐骑之前都好好的拴在树上,事发突然,如果不是陈默反应迅速,也怕也躲不过去。
那些坐骑,此刻却全部都安然无事,如果不是早有预谋,打死陈默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