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钱——”
一名成年男子站在塔臂上绝望的呐喊自己的诉求,底下是百名被拖欠工资的工人愤怒的示威,来讨回自己的血汗钱,和一心等待伤亡出现,好拿到重磅新闻的无良媒体人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好,现在我们是在燕双宜居地产的工地上,可以看到工人们现在正在示威而且一名工人更是爬上塔臂这是非常危险的,呃可以看到警察已经赶到开始救援能否成功讷?前方记者持续报道中”
“不要冲动”一名消防员站在操作室劝说外面寻短见的男子“你冷静点,有什么事我们会帮你解决的,想想自己的家人,好好想想”
“家人”这句话似乎刺激到男子的神经,他哭喊这“我妈病急,急用钱那狗娘养的周扒皮拿着我们的血汗钱享福,他还说再敢要钱谁家工地都不要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我告诉你们不想闹出人命就还钱”眼看着局势愈发紧张一名消防员带着箱子爬上塔吊敲响门,门打开后把箱子递过去随后撤下去
驾驶室里的人打开箱子劝说着坐在塔臂上的人
“看啊钱来了,快下来吧太危险了”
看到钱来了心中有些动摇于是看了看下面的工人也不在闹腾所以慢慢的爬向驾驶室然后再爬向地面,期间要求要亲手拿着箱子刚一下去就被一群警察抓住,挣扎时手被人用板砖反复重击直到被砸出了血不得不松手,这一松手箱子就被人抢了去给到了周扒皮手上,最后该名男子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拘留
该名男子叫做潘望湖如今心如死灰坐在探监室,对面的来探监的友人是刻欧斯
“湖哥……”
刻欧斯刚一开口湖哥就绷不住了好似失去了什么一般,他掩面哭泣用着哭哑的嗓子恳求着对面的男人
“兄弟,我求你了我妈……我妈的事,真的真的求你了……”
湖哥直接跪了下来吓得刻欧斯猛的一站起敲着玻璃大喊
“湖哥站起来啊不要跪”
警察强行结束了探监时间刻欧斯也被请了出去他攥紧拳头心有不甘,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大庭广众之下给别人下跪,这等窝囊事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周扒皮。刻欧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去探望湖妈
于此同时阴暗潮湿的下水道内,一个身影转过墙角被一拳打飞狠狠地撞在墙上,出拳的人是白骑士他追杀怪人已经很久了
小怪爬起大吼一声使用禽抱,白骑稳住重心之后左手锁住脖子右手不断拳击怪人脑袋然后反手甩出去,白骑乘胜追击双膝夹住怪人脑袋拼命捶打
怪人双手护头但白骑立马把它头举起来用脚跟猛的一踩,然后拖曳怪人直接砸向墙壁,重伤的怪人护住身体被白骑揍的没有反抗能力
“别,别打了,我我什么都说”
“你们老大在哪?它现在在干什么?”
“有个奇怪的人跟老大联系之后叫我们分散给一些无足轻重的人打针,然后通过中介把人带到面前”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后就将怪人灭口
病房内刻欧斯坐在湖妈床边看着阿姨每况愈下的脸色难过的双手抱头,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无能脑子里回想着湖哥跪下的场景不由得想起了过去
那天和白骑分开以后便一人来到大城市打工,没有人缘、没有身份证连话都不会说,导致没有人愿意雇他,虽然不需要进食也可以活下去,但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证明自己活着的目标
在酝酿、流浪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工作在一个工地搬砖可工资待遇跟牲畜一样。这不是最难的,资源是有限的为了更好争取和分配资源,简而言之强蛋糕、分蛋糕所以人们会形成一个圈子,初来乍到又不会说话的新人自然被排挤在外。而湖哥是少有的好人,虽然多数时候也只是打圆场,可对于备受欺辱的刻欧斯来说已经是可以称作朋友
回到现实就在刻欧斯准备离开想想怎么搞到医疗费时湖妈突然血压激增刻欧斯立刻呼叫医生
一个月后湖哥从看守所里出来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整洁可身形消瘦了许多面容也愈发憔悴,站在门口接他的是刻欧斯,见面一开口就是湖妈的事
“兄弟,我妈”
刻欧斯没有多言
“走吧湖哥”
俩人乘坐公交车来到了殡仪馆,在这工作的师傅随后拿出了湖妈的骨灰盒交给湖哥便离开了
看守所里知晓母亲逝世的消息后流干了所有的眼泪,此刻抱着骨灰盒的手微微颤抖身体不自觉的躬下了腰悲伤的离开了殡仪馆。
黄昏时分决定在烧烤摊吃完饭后湖哥就离开这个城市回老家而刻欧斯大概会继续流浪吧,这顿饭俩人没有说话只是一边流泪一边喝酒慢慢的都醉了睡了过去
刻欧斯醒来后发现湖哥已经不见了
“老板,跟我一起的人呢?”
“看他内样和走的方向肯定是去喜鹊桥”
“谢谢老板,这是饭钱”
“湖哥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刻欧斯急慌慌的奔跑在夜间的公路上,心里祈祷着事态不会发展到最坏的地步,拼尽全力挽回绝望的心,拼尽全力防止后悔一生的事情的发生。在他因体力不支而减缓速度时,在十字路口对面看见了骑着摩托拐弯的白骑,兴奋的大喊
这个小镇处在大雨后寒冷中桥上鲜有行车来往,一个孤寞的身影立在桥上手里还捧着骨灰盒
“就算淹死也没人关注的吧”
湖哥哭笑不得的说
“妈,儿不孝,来生再孝敬您”
说完湖哥心如死灰的堕入河中
怡静的河面泛起一阵涟漪,冰冷黑暗的河水慢慢的淹没着曾经的赤子之心,那是一颗拼搏的心反抗着不存在的命运,最后这个世界已经让他忍无可忍选择了逃避,就在弥留之际一只手拽住衣领从虚无拉回了现实,拯救他的不是天使是恶魔
湖哥被拖回岸上身边十几个面目可憎怪人围着他,为首的怪人手里拿着针管自己还被四个怪人钳制住
“干什么?干什么!你手上的药剂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吗?”
怪人炫耀着手中的药剂戏虐道
“这个可以改变你的命运,反正你也不想活了”
就在怪人对准手臂时听到了机车的轰鸣声
“是他”
没错!是白骑士和刻欧斯
白骑直接从空中跳下直接踢飞了领头然后和怪人缠斗,刻欧斯随着机车摔在地上后也被一些怪人缠住了而湖哥此刻成了局外人
“湖哥!快跑!啊”
刻欧斯陷入了极大的劣势却不忘劝兄弟,可对于湖哥来说“生”真的重要吗?亲情、爱情、金钱什么都没有了,在极大的怨念催动下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药剂做出令人震惊的决定,对准自己的血管扎了下去
“啊——啊——啊”
湖哥感觉细胞被撕裂一样发出哀嚎体型越发魁梧,皮肤变深蓝并开始分泌钙质体毛也脱落了变成了一个怪物
变成怪物后的湖哥失去了理智有着极强的攻击性一拳就打爆了怪人的头颅,内群怪人像韭菜一样被撂倒惊讶了众人。距离湖哥最近的刻欧斯被死死地掐住脖子
“湖哥,湖,哥”
刻欧斯脸涨通红看着眼前的不再是以前的,终于狠下心来挣脱了束缚,湖直接甩到一边而内个青年展现了自己的另一面,一个暗红色的怪物
“还是变成那个样子吗”
白骑感叹了一句就被打断
“你们跑不掉了”
刻欧斯和湖相视一眼突然互相向对方冲过去,刻欧斯出拳快率先打中湖皮糙肉厚的脸皮,收到冲击后退时双手抓住对方的肘关节顺势往后拉,被打乱平衡的刻欧斯急忙调整走位却下意识用左手打开对方的控制,湖见状立马使出一记鞭腿然后借势向后倾倒用脚踹飞了刻欧斯后立马接上飞踢
摔在地上后刻欧斯马上扭转身姿接住飞踢俩人在地面扭打起来,白骑已经解决了怪人,而他们两个都已经遍体鳞伤
刻欧斯盯着眼前的浑身是血的怪物,那双眼神倔强、凌厉只见它缓慢站起掉头逃跑,自己则变回原来的样子
“白骑,我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