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许恋雅那个臭婆娘,仗着自己有点姿色爬上了五佬的床,这几天对我指指点点的,她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王豹最近的日子过得并不算好,先是被一个环海大学突然冒出来的穷学生给砸了场子,自己还挨了一顿打。
本以为蔡卓能带人去教训那个姓蒋的小兔崽子一顿,可没曾想,自己手下的小弟出了蔡卓以外全都被姓蒋的小子给放倒了,不止如此。酒吧的生意也在第二天被许恋雅那个贱人给接管了,如今被五佬下令连贬三级的他连曾经手底下的小弟也不如。
本以为千辛万苦弄来了魏五哥最爱喝的白酒,能够让他在其他四位大佬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可酒倒是送下了,自己却是连魏五的面也没见到就被扫地出门了。
独自一人走在悠长的山路上,王豹的心情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你说是不是阿黄。”
摸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摸到最后一包香烟,王豹把烟叼在嘴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并没有带着打火机,下意识的回头找阿黄借火,却发现身后,魏五的那栋独栋别墅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排路灯,不知何时已经点亮了,只是路灯里映射出来淡淡的青色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阿黄,阿黄!”
王豹在原地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小弟的影子,情急之下,王豹绕着圈的喊着手下小弟的名字,可不管他再怎么寻找始终是没有发现哪怕半个人影。
闹鬼了!
他曾经跟着魏五参加过一次五佬的聚会,亲眼见到过以为号称是从南洋来的巫师替何三哥捉鬼,当时他的感觉也如同现在一样,身上根根汗毛倒竖,连空气中都有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
不敢多想,王豹一路小跑着朝山下跑去,跑出去足足一里多远之后,终于在山路上看见了一个一个人影。
“等,等我一下。”
对于鬼神之类的,王豹打心眼里畏惧,好不容易看到有其他人在,他想也没想就跑上前,一把拍在了那人的肩膀。
紧接着,面前的那人慢慢会过身子,王豹眼前出现的赫然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你说是不是阿黄?”
身穿皮衣,手里拿着一根压扁的卷烟,还有回过头时嘴里所说的话,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一道从额头贯穿至下巴的刀疤格外触目惊心。
眼前这人竟然是我自己!
想到这里王豹眼前一黑,竟然昏死过去。
......
“师傅,再进去一点。”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怕......”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算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我家里有个刚结婚不久的老婆,我这样太对不起她了。”
“我靠!”
蒋励忍无可忍,拉开车门随后重重关上。
“我就让你再往前面开一会儿,你跟我磨叽了至少半个小时。”蒋励套出两张红色的毛爷爷丢到司机师傅手里,没好气的翻着白眼,“你车里的半瓶白酒我给你算五十,其余的找我零钱”。
自从卡里收到一百多万以后,蒋励就把一直藏在身上的五千块当成了启动资金,对花钱并没有之前那么算计了,可出于愤怒,他还是要求司机把零头找给自己。
“这地儿看着也太瘆人了,要不这样,我就要你一百块辛苦钱,剩下的我不要了,酒也白送你了。”
司机撂下一句话就把一百块钱还给了蒋励,之后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了小区门口,只留下蒋励自己站在一处喷泉边上发呆。
左右两侧全都是矮山,小区的大门就在山脚下的一处广场中央。
白玉砌成的水池中央是一只造型怪异的雕塑,像是天使却长着一张野兽的脸庞,四周射灯、泉眼依次排布,假山高低错落有致,喷泉背面是一排白玉石柱,蒋励粗略估计至少也有十根,宽度约么有二三十米,气势十足,配得上这里豪宅的定位。
没有保安,没有门卫,蒋励拎着行礼走到金色的大门跟前,原本禁闭的大门自动打开。
出于礼貌,蒋励对着头顶的摄像头咧嘴一笑,说了句“谢谢”。
“18幢,应该是在......”
快速扫了一眼路牌,蒋励大致认清了自己要去的那栋别墅所在的方向是在自己左手边的山坡上。
蒋励穷日子过惯了,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或许这辈子也不可能来到这种地方生活。
沿着不算太陡的山路走了五分钟,一辆叫不出名字的黑色轿车横在蒋励的身前,而在它右侧正是蒋励要找的18幢别墅。
“奇怪,中介不是说没有时间过来。”这下蒋励对这套别墅更加好奇了,难不成还有其他租客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