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被封了,是空间异能吗?!”白鹤飞抬手按住屏障荡起一圈圈的波浪。收手回过身看向东方见雪所在的方向。恰巧脚下有块石头可以验证下他的猜想,招手石头飞到他手上,嗖的一声石子飚射向东方见雪,可竟在快射中时石头突然穿过他们打入黑暗的角落。
“看来确实是改变了空间,竟然是折叠。”*
“白鹤飞已经拿到了传承,后续会躲起来吸收。”李晓轻轻的跺脚,腿还有些疼,不过已经能正常行走了。嗯!应该是学院那位老师的治疗术,田酥的治愈术可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老李,你带小杰避一下,要开战了。”东方见雪瞅见正渡步而来的白鹤飞,但因为空间的改变,使得他总是莫名奇妙的出现在另一个方向,本来一小段路,硬生生走了半天。
“行,白鹤飞已经拿到传承了,你要小心!”李晓拖着慕小杰走到另一根石柱后面。
东方见雪向前踏出一步,整个祭坛方位骤然间发生变化,原本离东方见雪有些距离的白鹤飞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后者脸色瞬白,惊愕的神色在他脸上蔓延开来,急忙要闪可是东方见雪哪会给他机会,直接禁锢。别在腰间的飞刀齐齐出鞘,在两人之间飞舞,东方见雪双指向前一压,所有的飞刀纷纷停下刀口对准白鹤飞,无数条绿线切过白鹤飞,又相互碰撞摩擦弹回形成密不可分的牢笼。
然而,处在其中的白鹤飞一点事也没有,细看才发现白鹤飞的身子就像黑雾一样,飞刀直接穿透而过,白鹤飞却不受伤害。
李晓的影化!
啊!这……
躲在石柱后面观战的李晓有些尴尬,没想到白鹤飞夺走他的异能才这么点时间,就已经用的炉火纯青了。
“老李,你这招不是那么的持久对吧?”
“当然,影化只是转化已身为雾化状态,虽说可以无视物理攻击,可惜,是有承受上限的,如果攻击达到密集像你这样一秒十几刀的时候,承受上限马上就到了,同时,影化无法防御元素攻击,所以平时我都用影化来逃跑。”
“元素啊,我刚好有!”
噗呲,金黄的火焰在东方见雪的掌心升腾而出,凝聚在指间不断向他的胳膊迸发,此时的白鹤飞也听到李晓所说,看着面前一手控制飞刀一手不断压缩的火焰,尤其是后者,给他他的感觉是挨一下,恐怕没半条命。
罢了,得拿出真本事了。
白鹤飞心里默念口诀,一道道一条条符文从他手掌幻化迅速爬满他全身,脸上的符文凝聚在眉心化为棱形的图案,在这一瞬间白鹤飞整个人的气质发生改变,由符文相互渲染,相互交融,他全身布满一种黑色的物质,紧贴着皮肤,既不臃肿,也不模糊,反而有一股哲学的味道。
东方见雪也瞧见了白鹤飞的变化,变身后的白鹤飞压迫感铺面而来,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维持火焰的迸发,火炮这招,越是迸发的越久伤害越高,况且他倒要看看白鹤飞能耍什么花招,传承也被他拿了,想拿回来难免要接触一下。
“哈哈哈!”
白鹤飞抬手间撑爆空间壁障,无视飞速切割的飞刀,冲向东方见雪,挥手就是一招火蛇,东方见雪爆退躲避火蛇,然而白鹤飞却突然从他后背出现,竟然是影遁,在东方见雪躲避火蛇时使用影遁来到他身后偷袭,依附火焰的拳头摧拉枯巧般打向东方见雪的大椎穴,那里是人类的死穴,一拳下去不死也残。
躲在石柱后面的李晓也看到此时局势的紧张,但他一点也不担心,别忘了,东方见雪可是有世界防御力最高的异能——质量。
白鹤飞的表情在打到东方见雪的那一刻逐渐张狂,这一拳直接把东方见雪打到祭坛的墙壁上,惊起一阵飞尘,“1”形状的坑伴随着墙壁的裂缝将东方见雪镶嵌在墙壁里。
得逞的白鹤飞并没有停手反而一手火蛇,另一手招来东方见雪之前用的石矛,两者结合,向着那个坑使劲抛出,
嘭?
竟然打出了音爆!李晓大受震撼,那一枪以肉眼不可间的速度,在空气的尖叫中刺进那个坑,一瞬间巨大的力量使得祭坛墙壁裂缝在次增加,直接承受不住向外塌陷,尘土飞扬,啊,这……他现在的实力至少超越A级了,老东……应该没事吧?!
嗯?白鹤飞抛出一矛刺入墙上的坑后,突然感觉不对,依稀记得与他交手这人有空间异能,不好,就在他想迅速离开原来的位置,可是为时已晚,他的下颚突然招到重击,那一刻的巨大力量使他的半个身形都飞了出去,飞到一半时,他的腿又被东方见雪一把抓住往回拽,一记膝顶重重的顶在白鹤飞的肚子上,霎时间他只觉得自己胃里翻腾倒海有什么东西想要吐出来,也就是在被膝击的时候,白鹤飞看到东方见雪的身影,除了身上有点灰土,连个皮外伤都没有,还有他手中的他一直在压缩的火焰!
东方见雪大拇指按下食指,
“嘣”!
压缩迸发的火焰在这一刻得到满足,不用在刻意的压制,可以尽情的凝聚射出去,只见一道炙热的光柱在白鹤飞的惨叫中轰在空间壁障上,还没完!东方见雪加大火焰的输出,炙热的光柱扩大一倍,噼里啪啦不断四处迸溅金黄的火焰,将昏暗的地下祭坛都变得彻底明朗起来,那一条发烫的斜线是破晓的技能啊!
不知为何,李晓开始想念起以前小队里的生活。
划开黑暗的斜线持续几秒后从新归于黑暗,而祭坛却依旧明亮。
空中突然传来咔咔的声响,待东方见雪抬头望去只见空间壁障哗啦啦的碎裂一地,原来是空间壁障承受不住火炮的威力,裂开了!
“老东,牛逼!”
噗腾!又是一声巨响,原本就黑的白鹤飞挨上这一炮后烧的已经分不清哪是衣物哪是皮肤,然而东方见雪看到全身冒烟的白鹤飞时却眉头一皱,这家伙有点棘手了。
“咳咳,厉害厉害,我承认跟你打轻敌是我的不对,普通的手段根本对付不了你,呸!”
白鹤飞吐掉进嘴里的灰,边说边站起身投掉衣服的灰烬,只是他刚站起来东方见雪直接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脸上,且清晰的听见咔嚓的一声。
白鹤飞感觉自己的颚骨断裂了,接下来的几秒内,他的身子或脑袋至少挨了不下五十拳,且拳拳都特别的疼,东方见雪他懂的,战斗中不能给敌人留有喘息的机会,否则害人害己!
东方见雪在一次一拳打在白鹤飞的腹部,这回打的白鹤飞直接嘴里吐血,身上黑色的战衣符文若隐若现,明显快支撑不住了,因为空间异能,白鹤飞黑色战衣的许多招式都对东方见雪无效。
白鹤飞是阵法师,独立于三大系之外,之所以会出现阵法师,是一小部分的人觉醒后只有纯纯的能量。
类似于元素系,却没有元素,他们可以修炼元素甚至要比同级的元素系还要强,却不能修炼规则系和通用系,可能是无法沟通规则的缘故。
后来有人发现阵法师的上限不只有修炼一种或多种元素,而且阵法师体内的那股纯粹的能量类似于古籍中练气士所炼的气,遵照古籍的方法在无数人尝试和无数的反噬后,终于有位叫慕容羽的人成功的引导体内的能量运转大周天和小周天。
并根据古籍练就符文,后来他把毕生所学做成书,为后来者开道。
《符文道》
慕容羽的毕生结晶,里面包含了崩荒纪前所能收集到的符文和他自己所创造的符文。
白鹤飞也是通过这本书修成的黑色战衣,不仅能动用超多元素,而且白鹤飞在战衣里铭刻了防御阵法,做到攻防一体,进可物理输出,退可远程输出,它有个名字叫“奇门”。
是他从《奇门遁甲》这本书选取的,他认为阵法和古代的八卦很像,不同的卦象可以使出不同能力,风火雷电,移山填海,御风而行,遨游天地之间,这不是和现在的阵法一样吗?可惜的是当他发现时发现他的发现已经被别人发现并公布出来了,那个人是慕容羽。
嗡!
奇门彻底崩溃,黑色物质褪去,白鹤飞嘴角不断地溢出血沫被打趴在地上,东方见雪控制飞刀飞回手中,刀尖猛然刺向白鹤飞的喉咙。
谁知!
白鹤飞面对必败的结局面对死亡,竟然笑了,笑的很灿烂,也很诡异!
“你……”
话未出口,刀刃入喉,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东方见雪一身,彻底断了气息。
“这回不会再有假死的把戏了。”李晓松了口气喃喃的说道。
白鹤飞死了,一丝不挂的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传承要么被他藏起来了,要么就是……
东方见雪控制飞刀飞到白鹤飞尸体的上方,以防万一。顺手生起一把火,把白鹤飞抛了进火堆。
刹那间,火焰里发出细微的声响,大火中的白鹤飞竟然站了起来,双手结印,东方见雪一惊控制飞刀直接来了招万刀穿心,所有的飞刀叠在一起暴力的穿透白鹤飞整个胸膛,生生的被惯性拖出大火。
这……
东方见雪将火焰移动到白鹤飞身上继续烧,并加大火力。
现在祭坛的情况已经说不清了,得快点带老李他们出去,火焰还在燃烧,东方见雪转身朝李晓他们走去,越走越快,最后变成了狂奔。
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是白鹤飞那个印造成的。
正如他所担心的,东方见雪越跑越觉得地面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轰——祭坛开始出现崩坏,裂缝如蜿蜒行走的蛇游走各方。
“老东!”李晓背着慕小杰,现在已经不管伤口会不会撕裂了,能有命重要?!
“向我跑,我开了空间。”东方见雪吼道,祭坛出现剧烈颤抖,矗立祭坛上的几根石柱突然发出清光,上面的铭文相互呼应,光芒万丈,似与什么在角力,然而下一刻祭坛忽然安静了下来,石柱依旧光芒万丈,祭坛却停止了崩坏。
李晓通过空间折叠来到东方见雪身边,二人什么都没说快速狂奔,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空间不断地折叠,二人移动速度快的惊人,路过焚烧白鹤飞尸体的火焰时,
咔嚓!
轰!
发光的几根石柱突然炸裂,祭坛再次颤抖,开裂,坍塌!
这时,东方见雪才看清地下刻有模糊的法阵,法阵的符文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他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骤然间,祭坛在次平静下来,东方见雪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跑,而是跑不了!
因为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没有半点声息,祂的额头上印有像“义”的图案。
完了!
是壁画上的那是异兽!
“唤醒吾的人是……谁?”那人一身破烂不堪的布料,只是遮住了下半身,白瞳,长发。
祂朝远处的二人嗅了嗅,道:“非汝等。”
东方见雪十指全部发光合十,眼神示意李晓后退,来者不善。
对面,很强!
祂又朝白鹤飞的方向嗅去,了然道:“是汝,然亡也!”
说完看向东方见雪两人,道:“是汝等所为?”
许是敌人太强有些紧张的东方见雪竟然点了点头,哪成想,祂看后竟哈哈哈的大笑不止,东方见雪暗地里打手势让李晓从另一个方向赶紧撤退,他来断后,李晓转身就走,他明白留在这里只会是累赘。
“吾赐汝等一死。”
祂突然收检笑容,抬手一指,霎时间,东方见雪只感到铺天盖地的杀意形成的巨兽盯住他。
没有犹豫十指的所有异能全部使用,融合,以身为盾立身挡在李晓逃跑的方向,只是待他接下一指时他竟看到了漫天星辰!
这是宇宙?!
然后他便没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