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牧师队伍
废墟之城。
地下停车场。
四周漆黑,只能用临时搭的木头火堆照明,旁边蹲坐着一个女人和壮汉。
壮汉的胡子很深,一直到腮帮子,不算短的头发黑中带白,身上穿着方便行动的灰色紧身衣,面相有点像混血,表情严肃,皱着眉,一言不发。
他受了重伤,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其实有一只手失去了知觉。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他就要死在这里。
时间长了,不是被上面的骨龙杀死,就是饿死。
他对面那个穿牛仔衣搭白色体恤的女人,就是唐爱的姐姐,唐莯,看上去很成熟,大概22岁左右。
有一头柔顺的黑色发丝,快要到腰,眼睛被额前的刘海挡住了一只。
脸蛋比起林眉要漂亮一点,但身材要差很多。
她此时看着面前的火堆,眼里一直闪动着火光。
两人的附近停着一辆改造货车,车皮上全是尖刺,其中还焊了不少钢筋来支撑车体。
货箱里面,放着一些在城外生活所要用到的必需品,干粮、饮用水,以及生火的东西。
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了。
除此之外,还半躺着一个蘑菇头青年和马尾小姑娘。
两个人都是腿部瘫痪,现在完全动不了。
小姑娘是一个瓜子脸,皮肤雪白,两眼都是双眼皮,还是丹凤眼。
颜值非常高,但在她的右边脸颊上,有几道被刀划伤过的狰狞伤口,看愈合痕迹,应该是旧伤。
她的表情很冷漠,就像一个面瘫,连苏天雨都比她表情丰富。
蘑菇头青年就普通了不少,一副大众脸,除了他的头发基本没什么特点,一眼过去就是普通。
他现在叹着气,自己还这么年轻,难道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们是在和骨龙交战的时候,被它的尾巴横扫击中双腿,当场就失去知觉,而且还断了骨,血肉模糊的。
是队长唐莯用异能治好了他们的伤势,但也仅仅是伤势。
“志杰找人来救我们了,都说了让他别来。”
某一时,唐莯微微抬起头,缓缓道。
“是谁,异能精锐吗。”大胡子壮汉问道,不是的话就不用指望了,不如叫他们回去。
“三个刚来神隐城没多久的新人,好像把原本准备给我们的一个A类任务完成了。”唐莯解释,这些是妹妹唐爱用心灵交流告诉她的。
“新人?这也太草率了。”大胡子壮汉感到意外,林志杰不像是那种病急乱投医的人,怎么会叫几个新人来。
闻言,蘑菇头青年又叹了一口气。
因天柱一战,如今神隐城损失了七成的异能精锐,为了提前收集好过冬要用到的物资,剩下的异能精锐都在忙着外出,有人刚好在城里的几率几乎是不可能。
如今世界的冬天可不比旧时代,一旦入冬,路上的积雪可达到一米多深,车子完全开不出去,而且还有暴风雪,冰风刺骨。
只有那些皮糙肉厚的怪物不受影响,有的甚至连身体触觉都没有。
闻言,那位脸上有刀疤的小美女倒是不怎么在乎自己的生死。不如说,生与死对她来说都一样,她早就对这个世界感到了厌倦。
“小爱说,那三个人不是志杰安排的,只是主动找他做了一个交易,真正的救援队还没有决定好。”唐莯又道,表情毫无变化。
“交易?他们为了什么东西,敢冒这样的险,林先生难道没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吗。”大胡子壮汉眉头皱的更深,这不是找死吗。
“告诉了,全都告诉了,志杰劝过,但对方的态度很坚硬,看上去特别有信心。”
“好像是为了一万积分和一辆货车。”唐莯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又能如何呢,难不成叫小爱去拦住他们。
“一万积分?给三个人的话也不算多,问题是,怎么还有一辆货车?”大胡子问道,像货车这种不可再生的资源,远比积分重要无数倍,怎么会随随便便的给他们。
“因为和志杰交易的那个男人说,他要干掉这只骨龙。”
说到这,唐莯眼睛微眯,她认为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而是自信过头,自负。
“哈哈哈哈哈!!”
大胡子更是仰头大笑,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连苦瓜脸的蘑菇头青年,此时也忍俊不禁,只不过没有笑出声。
冷面小美女倒是毫无波澜,满不在乎。
他们这四个人是谁,不说全世界,就说在神隐城,那可是综合实力排在前列的队伍,是比百分之99的人都要强大的异能者。
一年来,完成的A类任务足足有上百次,那可是实打实的功勋。
面对这条骨龙,连他们都没办法,这三个人未免也太瞧不起个体怪物了。
不仅狂妄,还很无知,能不让人发笑吗。
这个大胡子叫古烈,是队伍的副队长,也是核心人物。
他的异能是大幅度强化自身的肉体强度,能够凭血肉之躯与巨型怪物硬碰硬,他的右手之所以会瘫痪,就是因为近距离攻击了那只骨龙。
平时可是手撕怪物的存在。
蘑菇头叫夏流云,异能是把手上的石头变成手雷,威力很强,而且自身免疫爆炸伤害,面对各种情况都有极大的支援作用。
冷面小美女名叫邹清,异能是召唤一把长刃细刀,刀身漆黑,只要斩在敌人的头部位置,任何东西都能切开。
专杀一些皮糙肉厚的怪物。
缺点,本身肉体强度和正常人类一样,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受伤。
好在有唐莯辅佐。
在他们笑的这段时间。
正赶过来的苏天雨还突然觉得耳鸣,就像有人在念叨他一样,不可思议。
笑够了后,大胡子古烈开口:“算了,这下也好,黄泉路上咱们也不会寂寞,有人陪着。”
“烈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们还不一定死呢,林先生不是在召集救援队吗。”货箱里探出夏流云的脑袋,他是最想活着的那个,虽然他心里明白,活着的希望很渺茫。
“流云,现在都快下午了,一旦到了晚上,可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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