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泰”众人闻声一位张天牧又在说什么瞎话,转身都把眼睛看着他。只有蓝莹莹手里端着枪,不去看张天牧。
巨狗扭动脑袋,原本分成本两半的脑袋,此时再次合二为一,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位于头顶处的脑袋,此时一分为二。一个脑袋,呈中年男人面容;另外一个则是之前千面的脑袋,即一半是一张英俊脸,另一张则是烧毁的脸。听到张天牧的话语,脑袋低下,“啪”巨兽的前脚,往前迈开。
众人不明白张天牧,为何会有这么一问。按正常的思维,这根本就是一句废话。这世上没有哪个贼愿意承认自己是贼的,牢房里的罪犯,都说自己是冤枉的。锄奸团五人看看张天牧,又看看巨狗,很想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张天牧此时一动也不动,他正盯着前方。视线已经透过怪兽,朝不远处的两道光线看。那正是古斯塔夫所站的位置。
古斯塔夫也是一动不动,从眼里射出的光线,无数灰尘围绕光线翻转,没人知道有多少,也无从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蓝莹莹问,手依旧端着M4,并没有去看张天牧。
“都是动物形态怪,我好奇他们是不是一伙的”张天牧说完便朝四周打量,看陀思妥耶夫斯基,又看看蓝莹莹,乃至转身朝背后的鹿子鸣看。
众人经他一提醒,原本好像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乌木泰似乎再次出现在黑暗中,记得他跟鹿子鸣打架时,腿翻在上头,肋骨多出好几条腿。将自己变成一只大蝎子。
虽然如此,但两者区别很明显。
众人上下打量眼前的巨狗,上下摆动脑袋。这条巨狗虽说是动物形态,但跟乌木泰的变身形态,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乌木泰是肋骨长出腿,虽说是蝎子,却是人模动物形态,根本不是变身成真正的蝎子。而眼前的巨兽狗。完全是狗的形态,只不过脑袋换成人的脑袋。怎么看,这都是不同的形态,一般人很难把他们两者联系在一块。
或许张天牧有其它打算,人们只能这样去猜想。
“嘭”,巨响过后,隧道顶上的灰纷纷落下。张天牧蹲下身子,捂住嘴巴,不断发出阿嚏。蓝莹莹胸膛起伏,咳嗽声响起。其它像鹿子鸣、邦查、陀思妥耶夫斯基,都在咳嗽。
按理说,灰尘会导致视线受阻,让原本昏暗的环境更加黯淡。事实却非如此,张天牧虽捂住嘴,但他脸被强光照亮,眼睛瞪大,位于中间处瞳孔放大。
其余四人的模样,眼神跟张天牧的一模一样,个个如同大白天见到了鬼。
噌、噌、噌的声响在耳畔不断回响,一道强光向四面八方射出。“谁他妈的在放冷枪”声音震得隧道都跟着抖动起来。
“该死,他居然有防护罩”蓝莹莹用力摆动脑袋,很不心甘。刚才就是她,朝巨狗开的枪。不过,随之的疑惑也随着这一枪之后出现。
“噌”的反弹声,众人见到的正是一张弧形的透明面,正好挡在锄奸团五人组与巨狗之间。透明弧形罩,出现的时间正好的蓝莹莹开枪的时候。时间把握之准,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蓝莹莹深吸一口,噗通作响的心脏,慢慢缓和下来。“防护罩,不可能的”蓝莹莹突然脱开而出,随之陀思妥耶夫斯,脸凝做一块。
其余三人见他俩这样,原本拍在胸前的手,好像被什么定住似的,此时变得一动也不动。他们的目光纷纷移向蓝莹莹,或是陀思妥耶夫斯。
“什么叫防护罩?”这是张天牧、邦查、鹿子鸣此时共同的疑惑。
简单说来,就是由武器持有者,启动武器,顿时会放出一道强光波,以阻止刚好射来的子弹或是其它致命性武器。
这属于现役武器,跟激光枪一样。是政府管制武器,一般人根本弄不到这种装备,当然,非常人的权贵则另当别论。
最让蓝莹莹不解的是,自己家底不输任何人,对于防护罩,她也只是听说,从未见哪个私人使用过,或是拥有过。一想到这,她觉得此事蹊跷。
“古斯塔夫,老娘不玩了,这根本不公平”话音刚落,噗通一声,便是金属落地的声音。蓝莹莹把手上的M4步枪仍在地上。
透过巨狗高大的身影,她朝不远处亮光喊话。
其它人听到这一喊,要么丢下武器,要么叉腰不动,等着看接下看事态发展。唯独张天牧,表现奇特。
“千面,我跟你无冤无仇,我是被逼来这的,他们做的事,我一个也没参与,求你放过我”说完,张天牧把手上的左轮丢在地上。
“当我傻子是吧,刚才那一枪,你也有有份”巨狗脑袋左侧那张中年人脸,开口说。其它身上的头,纷纷张嘴说就是、就是,原本一句话,现在汇聚成无数个悄声细语,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误会,误会,我哪有本事指挥蓝小姐,替我开枪呢?”张天牧摊开双手,原本那副可怜样,顿时消失一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侃侃而谈。张对着蓝莹莹耸耸肩,眼珠往上挪。当他眼珠,转到巨狗时,立刻恢复嘻笑表情。
“告诉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此时换成千面那张英俊的脸,说话时,半张嘴巴在动,另半张嘴则闭着。声音低沉,不像是从嘴巴说出来似,更像是从胸膛内窜出来。
“我们跟你一没仇,二没恨,为什么要在这里挡我们去路”张天牧这话说得严肃,不过脸依旧保持微笑。
“这是我们的地盘,不管此前还是现在,都是我们的地盘,你们这些赛博人,休想在这里过,擅闯者死!”、“对,对,对”、“死、死、死,你们都得死”、“哈、哈、哈...”这次说话者,先是中年男子、然后是千面英俊脸、接着是巨狗身上的肉瘤脸,彼此的声音相互交替,变成成千上万的声音。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张天牧耸耸肩,嘴巴往下垂,一脸的无可奈何。
“是、是、是....”巨狗身上的肉瘤继续,头无不伸出来往外面挣扎,在皮肤表层揉动搅合,像狗身上长满了恶心的蛆,不断揉动爬行,挤在一起。
“正式动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说”张天牧的手突然举起来,巨狗被他这一举动,惊得楞在原地。身上的肉瘤脸也不在往外挤。
“有屁快放!”巨狗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