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共同的敌人消失之后,曾经的战友成了新的敌人,各国之间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有的国家更大了,有的国家更小了,战争总是来的莫名其妙。
大国之间不直接冲突,总是在别人的国土上较量。
等小国家都打完了,他们才会出场,这是一种奇怪的默契。
第一场战争是E国和周边国家的局部冲突,原因是历史遗留问题,但明眼人都知道,敢和E国扳手腕,那些小国家后面肯定有M国的影子。
第一场战争就这样开始了,很多人都觉得战争会很快结束,没想到却打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还是以停战协议结束,双方各退一步,看起来是小国赢了,世界大国居然连一个小国家都收拾不了,那些原本就有意向靠近M国的中立国纷纷加入M国的同盟。
第二场战争爆发,交战国之一还是E国,对手换成了另一个周边国家,它想效仿前面那个国家,靠战争拿到世界地位和在M国同盟里的话语权,但这次E国好像变了一个人,仅仅9天战争就结束了,小国完败。原来第一场战争中他只展示了自己百分之一的实力,就是为了看清新的世界格局。
现在他无所顾忌,给这样试图挑战他的人一些颜色看看。
第三场战争,这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与宗教信仰无关、与领土争端无关、与经济发展无关,纯粹的战争,但在这之前,有人布局了数十年,就为了等这场战争。
就好比一个人在饭店里点了一大桌子菜,可他兜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那么他怎么脱身呢?答案是隔壁桌有人打架,老板娘没空管他。
M国指使一个同盟国对一个很小很小的国家发动了战争,但这个小国家却是E国的盟友,随后E国加入战争,M国的同盟国都加入了战争,M国却没有,他在等一个国家表态。
战争进行到第二个月,M国参战,三战爆发了。
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一个瘸腿的男人正在排队,队伍很长,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小布袋。
每当有人站在他身后他就会礼貌的请别人站到他前面。
就这样他从早上排到了晚上,终于轮到他了,来到兑换的窗口,他递上布袋和粮票,粮票上写着大米3斤。只是那个斤字少了一横。
窗口的女人把粮票拿在手上就发现了这是张假粮票,她看向男人,可是男人低着头,女人只看到了他空荡荡的左裤管。
“小玉,给这位先生换三斤米。”女人朝身后打下手的姑娘说道。
“谢谢,谢谢”男人接过米袋时,谢得很诚恳。
回到破旧的小房间,一个没有双腿的男人躺在地上,看到他走进来非常惊讶,当看到他手上的米袋时,他欣喜若狂。当晚他们吃了很多碗粥。
又过了几天,米又没了,他们没办法出去工作,自然也没有粮票,因为他们是逃兵,从那遥远的战场回来的逃兵。
他们都参加过对机器人的战争,那时候他们是为了做回人类,现在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打仗,为了什么打?
第二天,男人拿着米袋,又一次站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可今天他来的不是时候,原来今天食堂里进了一批猪肉,排队的人都是衣冠楚楚的“有钱人”他站在队伍里格外显眼。
按规定,18岁以上25岁以下的必须参加这场战争,可是男人发现,队伍里有许多符合这个条件的人,他们的四肢都是完好的,脸上也没有伤疤和悲伤。
不过他暂时没时间考虑这些,他首先要应付好眼前的危机,原来一个穿着棉大衣的女人来到了他身后,那衣服看起来就不便宜,他让女人到前面去,但女人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故意不站他前面,不远处的保安一直看着他,他很害怕。
终于轮到他了,他递上了粮票,这次他没那么幸运了,身后的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声的喊着“抓小偷,抓小偷。”
男人低声的哀求着“别喊了,求您了,我不是小偷。”
女人听到他的话叫得更大声了“抓小偷啊,他偷国家的粮食。”
男人被带走了,他不会被关起来,因为那样会浪费粮食,他会坐上最近的一班火车,终点可能是OU洲,也可能是F洲。
男人担心他走了以后,他了朋友会被饿死在家里,于是主动说出了朋友的下落。当士兵推开门,看到那男人空荡荡的两条裤管后,他们转身就走了,那失去双腿的男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不在躲藏,他怕到了街上,逢人就说,我是逃兵,我是逃兵,送我回去,送我回去,但是根本没有人理他,他被饿死在午夜的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