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五架轰炸机立在空中,每一架轰炸机上有着五六个军人。
此刻他们每一个人身上冒着热汗,如果近看,每一架轰炸机上有许多乌鸦尸体和一些尸骨。
立于最前方的轰炸机上,有个上尉军衔的军官,此刻他拿着个电报机,向其中开始敲打,似乎是向某个地方发送信息。
………
齐镇,军指挥部。
“师长,梁连长说那人被无数丧尸包围,现在他们已经到了那,看到那智慧尸王,在尸群后面,似乎对那人及其感兴趣”。
房子内,一个年轻军官正在向华师长汇报着情况。
“侦查部可以估算那里有多少丧尸吗?”
华师长看着一个中年军人说:
“大约不下五十万,另外,与其邻壤的下河市那边还有无数丧尸,皆被其引了过去。”
“两市的小半丧尸?”
华师长沉吟,看到那人的表现,他已经不想继续那行动了,那人太耀眼了。
凌空的翼膀,惊人的速度无不彰显着他。
可是一边是收复城市的计划,一边是那人的安危。
看着那年轻的军官,华师长对其说道:
“小赵,你多大了?”
“师长,我二十七了。”
“二十七,你说那人有你大吗?”
此刻,一个团长站了出来,看着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师长劝说:
“师长,我知道您对那人有拉拢之心,或许我们一开始可以考虑斩首计划,可是现在不行了,尽管他很优秀,可是却救不出了,您也听到了,不下五十万的丧尸群,还有智慧丧尸王的指挥,不可能营救成功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里轰炸成平地,让无数丧尸给他陪葬。”
“是啊,师长。”
“快下令吧。”
听到无数的嘈杂声,华师长脸色一肃,
“传令,轰炸机开始作业,一定要把那只丧尸王炸死。”
“是。”
各个团长脸上皆是激奋,连忙传递命令。
…………
名海宿舍。
阚敏敏,张曦此刻睡不着觉,由于吕流的缘故,付成在这一栋中给她们两都分配了一个房间,要知道这是连长级军官以上的待遇。
张曦看着乌黑的夜色,对着阚敏敏说“敏敏,吕流不会有事吧。”
“吕流那人我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就像他救我一样,所以这次他一定会回来的。”
两人在吕流枢纽的作用下慢慢的熟络了起来,分配的两间房,只要了一间。
阚敏敏不知道吕流会怎么样,但她知道,他不会有事,就像以前一样,不会骗自己,除了那次高考,他骗了她。
……………
“白蒿,你说他会回来吗?”顾言问着那香汗淋漓的女人说:
“会的。”
白蒿回答,继续练习着吕流给的身法。
顾言看着那黑色更浓的天际,久久不语。
………
环北大桥。
此时吕流已经精疲力尽,一只手撑在地上,半跪着,两侧皆是丧尸。
右手握着一块二阶晶核,死死攥着,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那几辆轰炸机。
忽的,飞机动了,两辆朝着丧尸王的方位上空飞去。
似乎意识到危险的丧尸王,开始指挥起了旁边的火焰丧尸。
三颗人头大小的火球朝着轰炸机而去。
轰炸机上面的军人看着那疾驰过来的火球似乎没有慌乱,开始运送着上面所有的炸药。
“放心我们飞得过高,那火球打不到我们的。”
一个脸上十分激奋的军人拿着望远镜看着下方的丧尸王,安慰着旁边的士兵。
他叫潘大,进化者,上次在丧尸的突袭中,失去了年仅五岁的孩子,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炸死那丧尸王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告诉轰五,轰八,轰九,等下我们开始轰炸时,他们那边立刻跟上,把环北大桥炸掉,再一起把那成群的丧尸炸死。”
“是。”一名士兵敬礼
看着行动中的轰炸机,吕流又看着上面三架轰炸机,无数丧尸开始疯狂,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纷纷涌向吕流。
一拳又一拳打出,黑血溅在脸上,腿上,全身,又有无数的丧尸漫了上来,就像洪水一般,尽管吕流晋入气境,可是依然没有翻出浪花。
慢慢的,无数炸药从上空掉下,火光在黑夜中开始绽放,想一朵火莲,开出灿烂的花。
周围开始出现炸药。
“嘭”“嘭”“嘭”
眩晕感,灼烧感,热浪感,噬咬感,感感入身,黑夜,火莲开始出现在吕流眼前,眼皮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炸掉的,只有一只眼皮了。
身上的木铠已经残破不堪了,红色的血上混杂着无数的黑血,意识开始涣散,白骨出现在没有木铠覆及的皮肉上。
大桥颤颤着,忍受了太多压力,一块块被炸飞的水泥钢筋调入水中,在黑夜中没溅起水花,但又在火莲光中看到波澜的水波。
火光在环北大桥附近燃起,在这座城市燃了起来,可惜好像没多少人知道,死了多少丧尸,死了多少人,他们只知道明天找食物会不会好找点,能不能吃饱肚子。
吕流肉体随着大桥的坍塌开始掉下,睁着眼,吕流看着远方的天空,黑漆漆,他知道,那是家的地方,那里有他的家人,可是怎么那么黑,黑的他看不见了。
无数丧尸乌鸦似乎被满天的火光吸引而来。
鸦群淹没了空中那五辆准备返航的轰炸机,轰炸完的他们还没从杀死无数丧尸的快感中反应过来便被漫天鸦群淹没。
飞机坠落,火光更甚。
………
火,在夜光中开始慢慢熄灭,也不知道是温度低还是其他原因。
火莲下的郊区一片残骸,无数丧尸被炸的,烧的都没有了个完整的尸体。
郊区的树木在火光中也是化为了灰烬,只剩下了枯木,上面还留着一丝残温,不冷也不热,就像二十度的水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