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去吧,古师鱼留下。”
李筠站在墙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末世中久违的阳光。
“古队长,你在末世中感受到过这样舒服的太阳吗?”
李筠像是享受不够太阳一般,说话也没有转过身,依旧背对着古师鱼说。
“没有,这怕是末世中天气最好的一天了。”
古师鱼看着李筠的后背,说道。
她很尊敬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将她带出了那阿鼻地狱般的末世。
“那法诀修习的怎么样了?”
“已经小成了,不过那法诀好像有副作用,好像看起来越来越老了。”
古师鱼感受到自己皮肤的衰老,也是颇感疑惑,这些她都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这么严重。
“你修习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了不是?这门御年诀可是一门高级法诀,我当年可是从我师傅那死皮赖脸的求来的。”
“您师傅,那不是我师公吗?”
古师鱼听着李筠说着的关于自己师公的事来,更加仔细了,生怕错过漏过什么。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师傅,你也不是我徒弟,叫我李哥就好了。”
“好的,李师。”
看着古师鱼已经没救了,李筠也不想再说关于这方面的事,对着她说:“你的法诀暂时不要继续修习了,没有外物辅助,你的生命坚持不了多久的。”
古师鱼听到李筠的劝说,眼中渐渐的黯淡了下来,低着头。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看着城墙内反驳说:“在这末世中,若没有自保的实力,与一具尸体又有分别呢?”
“你看聚集地中那些人,在末世中过着饥三顿饱一顿的日子,那是他们没有实力,就连加入城卫队或者最低级的修葺城墙的工人都不会被允许,被人看不起。”
“你再看聚集地中那混乱的地方,女人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为生,就为了那几块发霉的面包。”
“男人以讨好别人,偷鸡摸狗,四处浪羁为生,也许他们生前都有着不俗的身份,可是,现在呢?没有技能,没有一个好的聚集地之主,你看着聚集地都变成什么样了?”
“说是一盘散沙都不为过,这种情况在何为何魏两人的上位后更为严重。”
“胡同内随处可见的尸体,让人想不到明天到底会是怎样的场景,他们怕,他们真的怕,为什么您不把何为两人赶下台?您有这个实力的。”
李筠转过身子,抬起手,指着城内一处:“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将他们赶走。”
“不过他们好像现在就想走了,你带人去阻止他们。如果他们执意要走,就将他们留下来吧!”
李筠摆了摆手,注视着城内的情况。
“您不说时机未到吗?”
古师鱼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的实力对付何魏应该没有问题,你要注意他的异能,好像是皮肤锋利化,千万别和他近身。”
李筠没有回答古师鱼的话,依旧对她下达着命令。
“下去吧。”
看着古师鱼离去的背影,李筠转过身子,看着天空中的那一轮灿阳,喃喃:“时机已经成熟了!”
…………
吕流拿起一个背包,拿出里面的牙刷牙膏和矿泉水,进行简单的洗漱。
昨晚将近八点的时候,石柔就找到了吕流,把属于他背包送了过来。
洗漱后,吕流坐在沙发上,盘膝而坐,运转着体内的真气。
两个小时后。
按着脑海中记起的黄泉法诀,走完了一个周天后,吕流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酸酸的背部,随后走去了大门。
吕流打开门,看着这末世中阳光明媚的日子,心情平复了许多。
自从末世开始后,天气也不知不觉的变差了许多,这么大太阳的日子接近没有。
吕流大步的朝着李筠的地方找去。
在昨晚上,吕流便已经考虑清楚,李筠的来意不显,但自己却是真的需要他的消息。
“魏哥,打死这娘们!”
在路上,忽然听见许正在打斗的声音,吕流顺声看去,赫然就看见了在不远处已经围拢了许多人群。
还有大部分人群在外围看着热闹。
吕流也不想管这档子事,正欲加快去李筠住处的步伐,忽然一道身影倒飞了过来。
吕流下意识的挡住了身躯的倒飞,一个老年女人的脸映入他的视线。
“是你!”女人看着吕流,认出了他。
昨天李筠与吕流的见面,她注意到他,毕竟是李筠慎重对待的。
“是你,李筠的人?”吕流有点印象,好像在李筠的住处看到此人的,不过却没怎么注意。
“嗯,李师叫我来这阻止何为何魏他们的临阵脱逃。”
“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不是他们的对手,李筠叫你过来送死?”
吕流看着被打的吐血的古师鱼,对李筠的行为感到疑惑。
李师听到吕流诬陷自己的恩师,立马反驳:“是我轻信了自己人,被自己人偷袭了,这关李师何事!”
似乎是气血攻心,古师鱼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吐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手上的古师鱼,吕流皱起了眉头。
还不等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何魏嘴中带着鲜血走了过来。
“是你,吕流,正好我没打过瘾,你陪我练练,不过输了之后可是要被我挖心吃掉的哦。”
何为一行人站在何魏的身后,大概二三十人,大多都是一级高星的进化者。
而在他们身后,十几具尸体在他们身后,有几具尸体赫然少了心脏!
何魏身后站着一人,赫然看去,此人正是李筠手上的城卫队大队长之一的付军建。
付军建看着倒在地上想竭力站起来的古师鱼冷嘲热讽道:“哟哟哟,这不是李筠手下的第一队长吗,怎么这样了,李筠呢?”
看着付建军丑恶的嘴脸,古师鱼啐了他一口:“小人,忘恩负义的老家伙,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你不会知道了,但是你是死定了!魏哥,你来干掉他们。”
何魏饶有兴致地看着吕流,他似乎不害怕自己这边的实力一样。
可是听到付军建有点命令自己的样子,何魏转过头盯了他一眼,看着他眼里的害怕,又转过头去,看着吕流。
“你似乎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的处境?这不是一个该死之人应该表现的样子?”
吕流看着盯着自己看的何魏,问道:“你们兄弟俩说像却又不像,你这么血腥,你哥知道吗?”
“还是说,他放任你的这种行为?”
何魏听到这话,也是一脸雾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