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流站了起来,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三阶丧尸而去。
“吼。”三阶丧尸像是在呼唤什么一样。
只见其身旁的三只普通的二阶丧尸朝着吕流冲了过去,张开着那獠牙大口想将其咬死。
“滚开!”
吕流极致的速度下,一拳打爆了一只二阶丧尸的头颅,鲜血四溅,尸体直直的躺在了脚下的空地上。
其他两只丧尸还没反应过来,吕流已经从它们的空隙中越了过去。
一道火光再次出现在吕流的眼前,可此刻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了,早就有所准备了。
一个侧闪躲过了那直扑自己的一团巨大的火焰,火焰落在吕流身后的那两只丧尸上,不到一会,两只丧尸便被火焰化成了飞灰,只剩下两颗白色晶核。
“到你了!”
说完,吕流直接在漆黑夜空划出一手银色的痕迹。
人首分离,一只异种丧尸就这样落幕了,这只原本会对聚集地造成巨大损失的火焰异种丧尸就又死了一次。
杀完这一只二阶丧尸,吕流感觉有了几分疲惫了,毕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进行高强度运动,已经过度的运用精神力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如果不是精神力,刚才那一击的火焰攻击那就只能硬抗了,吕流还没有自信到可以瞬间感受到来自火焰丧尸的攻击。
“现在就剩下你和我了。”
吕流眼睛动了动,又在计算着什么一样。
“不对,除了这只三阶丧尸还有一只二阶丧尸!”
刚刚反应过来,一只黑色的利爪从吕流所在的脚下土地中钻了出来,利爪紧握,将吕流小腿的皮肤刺破了一些。
鲜血从小腿上流到了地上,使空气中的血腥味加重了几分。
三阶丧尸闻着这味道,开始陶醉了起来,看着吕流,眼中竟然罕见的露出了贪婪。
也没有注意到丧尸眼中的变化,吕流直接将刚才攻击他的丧尸拉着它的利爪将其整个身子拉了出来。
这只二阶丧尸整个脸都是平的,头上也没有一丝头发,甚至从它的头上看下去,脑袋上面有着无数的利刃。
其手上的利爪也比那些暗影丧尸的利爪还要坚硬,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利爪能够将吕流的皮肤抓破。
虽然有几分偷袭的可能性在里面,但是和利爪坚硬度也是有着极大的关系的。
这就是这钻地丧尸能够将吕流的皮肤抓破的原因。
三阶丧尸看着吕流抓住了那一只钻地的二阶丧尸,疯狂的朝着吕流的位置而去。
看着疯狂的三阶丧尸,吕流用匕首将这只二阶丧尸的脑袋破坏掉直接往冲过来的三阶丧尸前进的路上扔去。
三阶丧尸将二阶丧尸的身体撕裂,无数血水在空中绽放。
吕流还来不及避开太远,脸上被洒了一些丧尸血。
三阶丧尸看到吕流转了方向,也是调转了方向,直扑吕流。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丧尸,吕流知道自己此刻无法借力打之,只能被迫防御。
丧尸的十只利爪已经恢复好了,其左右开弓朝着吕流刺着。
双手置于身前,运气在全身流转,抵御着三阶丧尸的攻击。
一击,两击,吕流也不知道受过多少次攻击了。
可是三阶丧尸像是不知道累的一样依旧朝着吕流以一样的频率攻击着,似乎打算耗死吕流。
“这样不是办法。”
感觉到身体里的元气在不断减少,吕流的眉头也是皱的越来越深。
丧尸的速度也是全程能够紧跟着吕流,这让吕流越来越痛,从一开始的全部抵御,到现在只能抵御一般的攻击,剩下的痛觉传到脑海里,让其也是烦恼多多。
“拼一把!”
吕流将手插进裤兜,将里面所有的晶核拿了出来,一股脑的全塞进了口中咀嚼着。
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其体内乱窜,一时间吕流忘记了如何运气,或者说,气已经乱了。
丧尸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样,速度又快了几分,没有元气在身体流转抵御丧尸,丧尸的利爪,爪爪到肉。
鲜血在不断的流着,三阶丧尸看着汩汩的鲜血,更加疯狂了。
“芒星九拳,间芒。”
吕流右手忽然紧握,一块块白色的气体在吕流右手边运转着,突然,白光划过了空间,直接朝着三阶丧尸的头颅划过去。
三阶丧尸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巨大的黑色漩涡在其大口中流转,随着白光的到来而喷了出去。
白光切开了那一抹黑色光柱,将其切成了两半,光柱消失在黑暗中,也融进了黑暗中,周围的气温都是降了几分。
白光切过黑光,最终切割在三阶丧尸的身上,没入了大半,便消散在了空气中。
吕流抓住机会,还没等三阶丧尸反应过来,用着最后一丝力量来到丧尸面前,一拳朝着三阶丧尸的脑袋打了进去。
此时的三阶丧尸可没有多余的实力来抵挡来自吕流的攻击,拳头打进了丧尸头当中。
将手从三阶丧尸的头中抽了出来,一脚又踹在丧尸的身上,随后自己整个人也倒了下来,随着血液流失过多,脸色愈发惨白。
感受到体内已经乱七八糟的气流,吕流赶忙按照黄泉里的方法运用着乱游的元气。
漆黑的夜里,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不知不觉,天空中的黑暗开始慢慢消散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正在着火的破旧楼房,楼房下有一盘坐的人影。
人影正是吕流,打坐了一夜,伤势终于好了一些,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收割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忽然,一道人影从旁边冲了出来,似乎看穿了地上那些丧尸的品级,又看着受伤的吕流,眼中多了几分贪婪。
“那个人,你别动那些晶核,那都是我的!”
突然出来的人看着吕流,威胁着他。
一把破旧的匕首凌空飞了出去,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一把已经烂了一半多的匕首给没入了喉咙。
楼房下又多了一具尸体,不过却是一具人类的。
鲜血从喉咙中慢慢流了出来,不一会儿便化作了血谭大小。
“这里不能待了,是时候走了!”
吕流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眉头一皱。
不想管这到底是谁,杀人者,人恒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