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至于众人听不听又是另一回事啦,“嗯嗯,大家好呀。我是你们的决策者,领头人。”
听此,陈东挑眉,某人还会给自己加戏呢?
盛春等人也憋着笑看朱妍发挥,甚至还配合着给她鼓掌。
“谢谢。”朱妍双手放平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不过不管你们当不当回事,反正我当回事了,大家不要违规基令,否则踢出基地处理!”
众人啼笑皆非,全场最小的女娃子一脸严肃地向他们下指令,大家都没办法严肃以待。
“哈哈,决策者,啥是基令啊?”盛春吊儿郎当地问道。
“你们叫我基长。基令就是基长的命令。”朱妍纠正盛春的称呼。
“诶!基长好!!!”众人异口同声叫唤道。
场面气氛一时很轻松,就连‘落选’的赵大廉也没有了难堪的想法。
毕竟从竞争变成了‘逗小孩儿’,输了也并不失尊严。
“第一,不准偷奸耍赖。第二,不准背叛队友。两者发现其一立即逐出基地!其他情况视情节轻重做处罚。”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挺像这么一回事的。
“上面是第一件事,现在我说第二件事,找一处合适的容身之所搬离这里。”
“这里不是好好的,为什么要搬?”陈金花一下就不明白了,朱妍还真的拿鸡毛当令箭了?
“尊令。”
陈东不理会陈金花的叫嚣,他站起来,整理装备立即出发执行命令。
盛春等人见状提着包追了出去。
朱妍叫住欲要跟着一起出去的王秉华,“王叔,您别跟着去了,麻烦您和黄叔俩人钦点一下物资,傍晚我们回来后,给我一份清单。另外,金花嫂子,麻烦把你背包里的东西归回原位,否则按基令处置。”紧接着,朱妍又找到李平雪,“平雪嫂子,麻烦您帮把这些被褥收拾一下,我们找到地方后,等一下就回来搬走。”
急急忙忙说完,朱妍卷起她的包袱也跑了出去——寻找基地怎么能没有她这个基长呢!
临出去之前,朱妍还给黄富根留了个任务——给陈金花做好交底工作。
陈金花和赵大廉是现在队里的两大刺头,这两人不管是哪位其实都是极为固执的人,尤其是赵大廉。
为什么朱妍不一并让黄富根也劝解赵大廉呢,因为赵大廉不仅固执且又自私,他的小心思比藕洞还多。
就这几天的相处,朱妍对大家的性格不说了如指掌,却都有个概况。
大部分人都是很成熟稳重的性子,少数像盛春和楼应辛的就比较活跃,比较特殊的就是陈金花和赵大廉,这两人都是比较多自己小心思的人,私底下小动作也不少。
陈金花爱偷偷摸摸拿东西不是第一次发生,赶路的时候,经常有人随手一放吃剩一半食物转眼就不见。刚开始可能都不知道是谁,次数多了大家都心里有数。
对比陈金花的小偷小拿,赵大廉就有很恶劣了。
赵大廉暴露狂,从来不忌讳在场有没有女性,随地小便,即便是住进餐厅也屡说不改。最致命的是,他报复心贼强。
以前在避难所的时候,有人指责他没道德,赵大廉当面和别人嚷嚷,背后还把人家套麻包带揍了几次。
是的,几次!
那人也倒霉,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被抓,没凭没据的想抓他都不行。
但即便没凭没据,也不难猜到是他,毕竟人家也不是爱口嚼是非的人,实在看不过去才开的口。说完就被揍不是赵大廉还能是谁?
这件事朱妍本来是不知道的,跟阿木几人呆了几天,有事没事大家随口说说她便记了下来,最主要冲着第一点不讲品德她也不喜赵大廉。
朱妍走到外面的时候,阿木已经从停车场那边搞了一台劳斯莱斯过来。
“哔哔——”
一阵响亮的口哨声响起。
“好东西啊!”
“可不,要不是这时势,咱可连摸都摸不上。”盛春自嘲一句。
大家都是平民子弟,为五斗米折腰,为生活奔腾。即便是往常,天上掉下个大饼,他们也得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馅料能填满。
“嘿嘿,只要活得够久,别说劳斯莱斯,波音都不在话下的。”楼应辛豪迈且贱兮兮地挑眉,一脸宝藏就在眼前措手可及的表情。
众人一想,可不是这样么。
这些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物,他们现在又杀不死,拼的可不就是谁活得久吗。
再说,即便人类能把这些怪物都杀了,也没办法保证有没有下一批降临,说不定下一批就在来的路上呢?
谁说得准。
上车,出发。
这一次走的是另一条道路,
“基长基长”
短线对讲机响起,传来楼应辛的声音。
朱妍拔起对讲机传声筒。
“基长在,基长在。”
“基长、基长,你想住别墅,还是想住超高级高层住宅区呢?”
“我想住太空。”
“基长、基长,我们没有太空舱。”
“我想住龙宫。”
“基长、基长,我们没有定海神针。”
“我想住……额!”
呲——砰!
突然,前方一道白色的声音从一处盲角窜出来,陈东反应迅速,一脚踩下刹车,车上陈东和朱妍因为惯性整个躯体猛地朝车前一幢,脑袋都撞上车框,紧接着就因为安全带紧固,两人一弹又狠狠地落回到座位上。
“嗷!!!”
座在后座的盛春没前面两个倒霉,却也相差无几。后座就他一个人,所以干脆就躺下当床睡了。接过一个急刹他整个人滚下了座椅下,又因为惯性整个人在座椅下又滚了一圈。
脑袋还撞上了车门,盛春捂着脑门没忍住嗷叫了一声。
朱妍撑住昏胀的脑袋,仅剩的理智告诉她:系!安!全!带!准!没!错!
上一次阿木开车急刹是因为遇上螈兽兵,这一次陈东又是因为什么?朱妍恼怒地抬起头,结果眼前空荡荡的街道,什么也没有。“你看到什么了?”
朱妍刚才顾着拿对讲机讲话,并没有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不然,她就会发现,那道白色的身影就同她在避难所看到的白色身影一模一样。
车子一停下,陈东就努力撑着大双眼抬起巨昏的脑袋,看车窗外那道穿过街道就消失在眼前的白色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