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双拳难敌四手。
哪怕是有经验的双拳也没有办法击溃十手。
“来啊!来的好啊!再配合默契一点,否则,怎么形成五大打一,自顾自的进攻,只会形成五次一对一的车轮战。”赵武灵完全不管敌人听不听得懂,流炎在手,刀刀见血。
青铠附着火焰抵御,一次破碎,一次重组,又一次磨碎……
血场战鼓!
赵武灵发动新获得的星技,战鼓敲响,咚咚咚!彷佛人的心跳声,咚咚咚!一次又一次的拍打,一次又一次的跳动!战鼓的鼓声契合战士的心跳,献出绝命的狂响。
五只二阶生灵见到赵武灵塑造出来的战场!
漫天血雨下,身穿铠甲的战士举着残破的战刀,不畏惧,目光坚定!哪怕整个阵营里只剩下他一人,哪怕敌军上万,他依旧挥舞着战刀,眼里自始至终都是敌军将领。
战鼓轰轰作响,激荡着战士的心,赋予着强大。
愤怒!
五只二阶生灵变得愤怒起来,他们愤怒为何不屈服,他们愤怒为何要同他们作对,他们愤怒为何要举起刀!
越来越多的愤怒无端闹出,兽性里仅存的那一点理智被摧毁。
出手毫无章法,完全不在乎力量分配,更没有之前一前一后对付赵武灵的理智,它们现在全都挤破了头,想要杀死赵武灵,武器,利爪,无所不用其极。
谁挡住了他们,谁就是敌人。
“乱了,乱起来了。愤怒,全都朝着我愤怒吧,不这样的话还有什么意思。搏杀,互斗!”赵武灵爆发蛮牛之力,巨熊之力试剂入口,四倍又三倍!
“三十秒的时间,你们可要给我接住了!”
“新刀技:火舞凤天!”
赵武灵操控火焰,流炎滑起诡异的角度,一道火焰鸟腾空,携着鼓鼓风势和高温烈焰扑向敌人。
锋利的流炎,炽热的火鸟!
四倍又三倍的力量增幅!幸亏流炎的材质不凡,否则这一斩,流炎不一定能够承受下来。
承受住其他二阶生灵的攻势,赵武灵再次挥刀斩去。外人眼里,赵武灵挥刀毫无章法,彷佛就是刺,刺,刺!密集的刺,目不暇接的刺,无人能挡的刺!
不在意两侧敌人的进攻,哪怕武器刺入身体,哪怕利爪砍下腰间的肉。
赵武灵一心刺出手中的刀,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短短七个呼吸,赵武灵刺出四十二次。密集的攻势打破敌人的防御,刺穿敌人的脑部,再取一首!
还没完!
雷霆崩坏左侧蛤蟆生灵的舌头,赵武灵一脚将其踹飞,他接下来的目标是右侧的生灵。左手悄无声息的射出从蛛网遗迹换来的淬毒匕首,能够毒死一阶生灵的匕首准确无误的射入生灵的伤口,毒素快速发挥作用,限制住二阶生灵的动作。
制敌!再次制敌!
“呼,等我很久了吧。”赵武灵把目光移动到最后的二阶生灵。
一只深紫色的飞天螳螂,它那双复眼透露出人性化的桀骜。它从未被血场战鼓所影响,愤怒不曾占领它智商的高地,自始至终,飞天螳螂都没有合伙怪物一起攻击。
“真有种。”赵武灵呲牙,强力治愈药剂下肚。
“现在,你可以出手了吧!”
深紫色的飞天螳螂浮在空中,虫翅扇动,频率极快。隐约间能够听见翅膀快速扇动的声音。飞天螳螂亮出两只锐利的镰刀利爪,那是他百战百胜的无敌利器。
快!
飞天螳螂的速度极快!
赵武灵完全捕捉不到飞天螳螂的身形,他只是下意识的往左侧躲。失败了,赵武灵没有躲避飞天螳螂的爪击,胸口被镰刀狠狠的划出一道巨大的口子,血滋到飞天螳螂的镰刀利爪上。
拼不过!
赵武灵踉跄倒地,几乎是受伤的瞬间他就明白,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行,他绝对根本上飞天螳螂的速度,两人不是一量级!哪怕蓄势待发能够启动也无济于事。
必须一击结束。
赵武灵快速起身后撤步。
首先是,火焰!
连续使用青铠让赵武灵身体变得沉重,他要以守为攻。火焰附着青铠,赋予形态变化后让火焰包裹全身。雷霆从掌心衍生,围绕着赵武灵左右手,形成第二到防护。
流炎被赵武灵丢到一旁,他要用双手抓住飞天螳螂。
似乎读懂了赵武灵的想法,飞天螳螂发出轻蔑的虫鸣,瞧不起他的所作所为。
“哼,来!”赵武灵呵到。
飞天螳螂动了,速度很快!天空中留下了它数个残影,完全无法知晓会从哪几个方向进攻。
赵武灵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全神贯注,只为了那一刻。
飞天螳螂进攻了,镰刀利爪刺破青铠!火焰袭身,雷霆缠绕!在受伤的顷刻间赵武灵迅速反应过来!何等自信,往前一抓,拦住收回的镰刀利爪,浑然不顾利爪的锋利,任其破坏手掌!
“太小看我了!告诉你啊,有些人类,不有些生灵!他啊,是与众不同的啊!”赵武灵爆发再次爆发蛮牛之力,残留巨熊之力效果配合蛮牛之力将飞天螳螂直接从空中扯下来。
一拳!一拳!又一拳!
“感受我的恶念吧!我还从来没有释放如此多的恶念!”
赵武灵以恶念施展猛虎之势压迫飞天螳螂,恶之种塞入飞天螳螂的身体,被庞大的恶念浇灌,以非同寻常的速度生长,几个呼吸的瞬间,恶之种便控制住飞天螳螂。
赵武灵没有继续攻击飞天螳螂,往后退了几步。
没有钳制的飞天螳螂,再次飞空。
呼吸急促,飞天螳螂受到恶之种压制,与其斗争。它知道,源头在赵武灵这里,所以,飞天螳螂只需要将赵武灵斩了就行,这一次,飞天螳螂不会刻意攻击胸膛,他怕了。
没有任何周旋,飞天螳螂瞄准赵武灵的脖子,这一爪,它要让敌人人头落地。
赵武灵喘着粗气,他经历太多次战斗了,身体越来越疲惫,眼皮子耷拉,昏昏欲睡,哪怕镰刀利爪要割断他的脑袋,也无法让其挪动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