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光顺利的被请到了公安局。
一位英气的警察小姐姐审问他,旁边贴心的警察小哥哥为他递上了一杯茶水。
“姓名?”
“叶晨光。”
“年龄?”
“23岁”
……
“请问叶晨光先生你在5月13日晚上9点左右是否在新民路路口见过张少强、李青东...罗成鑫等人?”女警察推了推眼镜框。
一下子被说出时间地点,叶晨光便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嗯,我见过罗成鑫,其他人我并不认识。”
“你和罗成鑫的关系是”
“从小长大的朋友。”
“可以将你们当时见面的详细情节告知我们吗?”
“嗯,没问题。”
叶晨光并不担心自己与罗成鑫等人的交流暴露,他在意的是要不要将那天罗成鑫所说的怪物告知他们。
目前看来警方只是在追踪张少强等人的失踪而已,并没有发现陨石的异常。
……
“谢谢配合,在这份笔录上签个字您就可以离去了。”
叶晨光拿起了笔,“可以方便问一下吗,那块陨石最终怎么样了呢。”
“陨石?我们并没有发现陨石,现场只剩下了一些碎片和一些粘性物质。不知道是哪个民间团体先我们一步拿走了。”
“没有!”宛若一道晴天霹雳炸响在叶晨光脑中。
“叶先生,你需要休息一下吗?”女警官看着叶晨光发白的脸色问道。
“没,没关系”强行露出笑容,离开警局后,叶晨光用最快的速度向家中跑去。
“玛德,这是什么怪物!我早该想到的!”
叶晨光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当初罗成鑫就已经告诉他了。
这块陨石会自己拐弯,意思就是:
这个怪物有着智商!
“会捕猎,还踏马会隐藏自己,太离谱了吧,艹!”
叶晨光感到无力感涌上心头,人类真的能战胜这种外星智慧生物吗?
“会有人相信我吗?”
……
“爸妈,小雨,你们快点都过来!!”做完笔录跑回家已经是一点多了。
“咋啦,你是不是杀人了?是不是事件败露了?警察抓住你的把柄了吗?”老妈先来了个灵魂三问。
“不是!喝呼呼,呼你们先听我说!”刚跑回来明显岔了气。
“有一种吃人怪物藏在陨石里,那天跟着陨石降落跑到地球上来了!”叶晨光一口气说完。
爸妈都露出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愣愣的看着儿子。
“哈哈哈,哥,你天天看小说看傻了吧!快别梦游了,老实交代,警察把你抓进局里,你是不是犯事了!”叶小雨首先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晨光,可能妈妈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不要再妄想,明天妈妈带你去看医生。”妈妈有些自责,偷偷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相亲资料。
爸爸喝了口茶,不急不慢的点评起来:“照你这么说说的话,那应该早就有很多人失踪了啊,为什么会没人发现身边有人失踪呢,世界上掉了这么多陨石呢,总有能目击发现的吧?”
叶晨光吸了口气,转过了身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哈哈,我就说嘛,他就是看小说看迷糊了!”叶小雨笑得在沙发上捂着肚子打滚。
没有亲眼所见,是不会有人相信这种科幻小说才会发生的事情的。
“怎么办,连家人都不信,会有人相信吗?”
“不管了,总要去试一试。”叶晨光咬紧了牙冠。
“喂,警察局吗,是我,上午的叶晨光,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你们汇报。”
……
“什么!?”上午审问过的女警此时站起身来将笔记本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她双眼死死盯着叶晨光,一字一字的说道:
“伪造,宣传散播假消息干扰案件正常进行是要坐牢的。”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你们可以去查看我在5月14号凌晨5点左右的通话记录,我相信罗成鑫告知我的,我也相信我的判断。”
叶晨光同样死死的盯着女警作为回应。
“我明白了,在此之前请你现代在这里。”女警瘫倒在椅子上。
外星怪物,以前她只会当做影视或者小说中的存在。
这次无论叶晨光的证词还是即将查询的通话证据,都可能成为世界剧变的见证。
“李局,这里有份报告需要你看一下。”女警风风火火的走进局长办公室,将笔录递给了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先是快速翻看了文案,又慢慢端起了一杯茶水。
磨了磨茶盖,发出一声嗤笑
“小方啊,我记得你是前年从警局毕业加入到新海公安局的吧。”
“是的,李局。”
“年轻就是好啊!”李明海站了起来,伸个懒腰锤了锤后背。“你看我这老腰...”
“李局,这件事需要尽快解决!不然那个外星生物...”
不等她说完,李明海挥手打断了她
“小方呀,明天你就从审问组转到缉查部的侦查组吧,跟着老前辈多看多学,我会让他们多照顾你的。”
方静雯还想再争取一下“局座,我认为这是真的!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行了行了,下去工作吧。”李明海打开了门。
方静雯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说,踩着皮鞋噔噔的离去了。
看着挺直的背影离开,李明海不禁揉了揉头。
“小姑娘家怎么就这么倔呢。”
“小赵!”朝门外喊了一声。
“到!”
“组织人手即刻成立重案组,我怀疑罗成鑫很有可能为财杀害了张少强七人,立刻将其列为重要嫌疑人,对其展开通缉进行抓捕!
二十四小时内将叶晨光看押起来,严密监控他的通讯,他很有可能是罗成鑫的同伙。
另外注意,嫌犯很可能会采取装作精神病人的方用武器进行反击,进行抓捕时一定要小心!”
“是!”
……
白龙山
黑暗幽静的山涧内,一团血红色的黏液组织正在翻滚蠕动着,似乎是在痛苦的进行着某种变化。
每当有生灵靠近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