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哲现在算是知道自己的方向了。
先得把自身给强大起来,才可以去发展别的力量。
否则就是半桶水乱晃,随时都有可能翻。
正在羽哲思考的时候,族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羽哲略一思索,然后答道:“塔哲。”
毕竟进入了塔部落,要是不姓塔,未免有些另类了。
入乡随俗。
“塔哲兄,你先跟着塔力去住房吧,最近没什么事,你可以让塔力带着你好好逛逛。”
族长立刻和塔哲称兄道弟起来。
“哲兄,跟我来。”塔力走到羽哲跟前。
羽哲跟着塔力走进了一个绿色的树屋中。
“哲兄,这里是咱们塔部落最豪华的住房之一了。“塔力看着这个树屋,不由得赞叹道。
塔力给了羽哲一片树叶。
”哲兄,有事的话撕碎这片树叶,我会立刻过来。现在也不早了,哲兄可以享受享受人生了。“
说完,塔力坏笑一声,和羽哲道别。
羽哲看着迅速跑远的塔力消失在地平线,然后推开门进入树屋。
一进去,羽这边看到两个人影。
都是女的。
”那个,你们是谁?“羽哲指着两人无语的说。
”大人,你可以叫我塔云,这位是我的妹妹,塔朵。我们都是来侍奉大人的。“
为首的女子弱弱的说道。
羽哲这才仔细的端详了两人。
塔云二十岁左右,显得十分成熟。身上穿着青木色的绿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塔朵则是十七岁的妙龄少女,穿着桃红色的上衣和长裙。虽然有些部位还没有发育成熟,但是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
两人站在一起,倒是有绿叶红花的感觉。
“额……”羽哲有些无语了。
这回他也是明白为什么最后塔力坏笑起来了。
他也感觉很有意思,这塔部落的兄弟姐妹倒是不少。
先前是碰到塔氏兄弟,现在又碰到了塔氏姐妹。
“大人……”
塔云还想说什么,羽哲就打断了他。
“二位不必多礼,叫我塔哲就行了。”
塔云一听,反而露出了些惊恐之色。
她赶忙跪拜了下来乞求道:”大人,请你不要这样。“
这回轮到羽哲惊讶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过是让他们客气一点罢了,怎么搞得像自己要杀她们一样的。
他立刻撕碎了树叶,过了一会儿,穿着睡衣的塔力出现在羽哲面前。
“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咋回事啊。”羽哲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塔云。
塔力随即大笑起来:“哲兄,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对姐妹以前一直都是侍奉一位残暴的高等猎人,现在那个高等猎人出去闯荡了,她们就来服侍你了。恐怕是因为以前被那个高等猎毒者虐待太久了,她们都很害怕了。你跟她们这么客气,要不就是你不要她们了,要不就是你对她们不满意了。“
”那个家伙,竟然舍得虐待这对姐妹花。“羽哲握紧了拳头。
美女是用来疼的,怎么能够虐待。
现在羽哲很想找到那个高等猎人,揍他一顿。
“那家伙叫叫塔武,脾气暴躁,大家都不喜欢他。还有,他是塔刀的老爸。”
“虎父无犬子啊。“羽哲冷笑着讽刺道。
他早就看那个塔刀不爽了,没想到他的老爸同样令人厌恶。
但这么一来,倒也好办了不少。
父子一起打。
“哲兄,好好享受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塔力嘿嘿一笑,然后跑没影了。
“你小子!”羽哲笑骂一声,然后关上了门。
看着跪在地上的塔云和一旁慌乱的塔朵,羽哲赶忙上去将塔云扶了起来。
“云儿,我可不是塔武,你不用那么拘谨。就当我是朋友就好。”
羽哲感受到塔云细滑的手掌,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塔云有些疑惑的看着羽哲,她感受到羽哲没有任何恶意。
羽哲随手抓起一个苹果,就吃了起来,他将两个苹果分别扔给塔云和塔朵。
两人都是有些受宠若惊。
“云儿,说说吧,塔武那个家伙是怎么对你们的。”羽哲拉着两人坐到沙发上。
塔云一震,仿佛回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塔武大人,他是个暴躁的人。平时,我们只要略有疏忽,就会被暴打一顿。而且平时吃的饭也很差,有时还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塔云有些悲伤的说道。
说完,她撩起了袖子,羽哲看到了她白皙的手臂上有数道红色的伤痕。
”混账!“羽哲冷哼一声。
他不懂,那么好的女孩,为什么那个塔武一点都不会珍惜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这让他的怒火中烧。
“朵儿呢,你也被打过吗?”羽哲又看向了一旁默默不言的塔朵。
“大人,我也被打过的。”塔朵给羽哲看了看自己的后背。
那里有着一条长长的,殷红的伤痕。与周围光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有几分狰狞。
羽哲的怒火更盛,要知道,塔朵现在才十七岁左右,都没有成年,那个塔武怎么能这样残暴。
”放心,等塔武回来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你们现在自由了,平时对我不用特别拘谨,就把我当朋友好了“
羽哲握着两人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呜啊!”塔朵一个没忍住,直接倒在羽哲怀里哭了起来。塔云虽然没有失态,但是眼中也是泛红了。
这几年,她们姐妹俩获得一直都很痛苦,现在,终于解脱了。
“别哭啊。”羽哲有些惊慌失措了。
他可不会哄女人,一时间只能拍了拍塔朵的背,低声安慰。
过了一刻钟,塔朵终于不哭了,她靠在塔云旁边,脸色微红的看着羽哲。
”大人,刚才塔朵有些无理,请您不要见谅。“塔云赶忙说道。
羽哲眉毛一挑,“云儿,我说了,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再大人,大人的。放松一点。
塔云还想说什么。羽哲立刻说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可要生气了。来,叫我一声。“
塔云硬是憋了好一会儿,然后弱弱的说道:”塔哲。“
”这才对嘛。“羽哲笑了起来。
他看得出来,这对姐妹以前应该是很开朗的,就是因为塔武那个混蛋,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别让我碰上你,塔武。
羽哲心中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