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历1519年，第三周期。
随着灰谷学院的转型结束，在今天的操盘下，理事会控制着灰谷学院走上了正轨。
他上一个周期最重视的灵能研究所也正式开始运转。
在一周前，灵能研究所在职业学的核心期刊上发表了第一项研究成果。
第一作者是思淼，南空，和时明天。
通过对记录册的研究实验，加上明天提供的灵能视野，思淼和南空设计了一个光学系统，其能够捕捉10度的灵能波动。
将足够度数的灵能在一毫秒内打入系统光屏，光屏会出现有规律的衍射条纹。
度数的想法来源于思淼，他将今天初步构建的灵能强度体系拓展，确立了灵能强度的标准。
一个非职业者的灵能度数在10度上下，偏差小于1度。
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职业学第一次直接观测到了‘职业粒子’。
在论文中，在今天的示意下，文章中的学术词汇‘职业粒子’全部被改为了‘灵能粒子’。
关于为何如此，今天解释道：
“我们需要获得这个词汇的解释权，这样我们才能在此之上构建学术体系。
今后，灵能研究所会变成职业学研究者的圣地。”
......
灵能研究所发表的重量级论文在职业学学界引起了一场巨大风波。
论文推陈出新，在原有的理论框架下凭空建立起了一套逻辑自洽的灵能体系。
在灵能体系下，职业的来源是人类的复杂思维，这也符合两位第一作者所属学派的思想。
但灵能理论和现代脑科学的意识起源论产生了冲突，这让一些学者持反对态度。
他们认为所谓的灵能体系只是一个思想游戏，和很多的数学理论游戏一样，与现实无关。
而论文中唯一一个实验也很玄乎，10度的灵能？
自论文发布到现在，整整一周时间，多个著名的职业学研究所尝试复现实验，但均没有结果。
原因是无法复刻这么高强度的灵能波动。
在论文中灵能实验室找了二十三位记录者和八位学者充当志愿者，让他们集中精力想象灵能的存在，并试图将他们感知不到的能量引导集中，打入光学系统。
这需要志愿者了解灵能粒子的基础概念，并严格保持思维纯净。
太困难了。
灵能研究所成功的几次实验都依托于明天的帮助，她模糊化志愿者的所有记忆，并适时地帮助引导灵能粒子的流向。
在灵能视野中，三十位职业者共同的思维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引导灵能粒子，但毕竟还是不同的思维，灵能粒子时而溃散时而凝聚，实验的不确定性极大。
一所合众资本的高级研究所组织了上百位高级记录者试图复现该实验，但最终并未成功。
光学系统只得到了一些杂乱的反馈，虽然没有规律，但该研究所的所长，一位五级职业学学者还是公开声明，支持灵能研究所。
他表示，灵能研究所的这一篇论文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是‘职业学的里程碑’。
有了第一个支持者，学界中支持意志学派的学者们纷纷站了出来，加上一些其他派系的学者，灵能研究所俨然成为了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看到有那么多的学者支持研究所，这让明天近期的心情极好。
她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来到今天的办公桌前，和他说又有什么学者支持她，每得到一份支持，明天就像吃了一口甜甜的蜂蜜。
她仿佛泡在了蜜罐中，幸福得很。
“我厉害吧，哥哥，他们都叫我教授！”
“你看你看，时——明——天——教——授！”
“我是教授！！！”
白色人形快贴到今天脸前了，今天不得不点点头，哄道：
“是的，明天教授，你能和我说一说最新的研究进展吗~”
“啊，嗯...”
明天闭上了嘴，她扭扭捏捏地搓着手，脑中没有记下一点货。
以前在学习教科书知识的时候她还可以依靠昨天学到的知识装一装，但现在昨天在城市各处执行监察任务，没有空跟进研究所的进展。
她就只能趴窝。
今天抬起食指，指尖聚集了0.1度灵能，将其弹到明天的额头上。
“你欺负我——”
白色人形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小红点，让明天有些烦躁。
她甩了甩头，化为灵能流，逃离了今天。
下一秒，她来到了南空学者身边，用灵能探针戳了戳他。
“是明天吗？”
南空感受到一丝刺痛，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后向空气开口。
一段尼诺文字被打入他的大脑。
“老头，你要教教我，哥哥他欺负我！”
南空来到办公室一边的洗手池冲了冲手。
刷，刷，刷。
“南空老头，教我吗~”
明天记起了以前今天的提醒，如果要请别人帮忙，就要有礼貌。
“啊，不对，南空老...南空教授，教教我，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南空暗搓搓地笑了笑，立刻被明天察觉。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明天马上答应：“好的好的，给你三十度时间，只要你教会我。”
给他人灵能视野需要消耗不菲的灵能，三十度相当于昨天三分之一身躯的灵能。
南空见目的达到，马上放下身段。
“当然，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嗯...可以，现在...”
南空召唤记录册，翻找了一会儿，从记忆深处翻出了‘基础’职业学教材。
职业学需要深厚的数学功底，因为涉及到另一个维度，需要运用特别的数学工具。
他从抽屉中掏出一本写满了笔记的数学教材。
“你先学这一本，学会了到我这里考试，给你...一周时间，怎么样？”
明天嘟起嘴：
“好的，我也参加过不少考试。”
......
当天傍晚，昨天进入灵能研究所。
她所至之处无人在意，繁忙的研究所内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
昨天面色冷淡，头顶灵能光环，扭曲了周围所有人的认知。
滴——
【请进】
只有研究所的管理系统察觉到了她。
进入南空学者的办公室，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教科书。
一旁的南空毫无察觉。
直到昨天离开研究所，他才从迷糊中清醒。
“嗯？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