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叹完现实猎人的耐心与谨慎后,盛仁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从要塞慢慢的摸索着前往炮台。
要塞与炮台之间有两条交汇在一起的河流,虽然不深,但很宽,河流上还有一座能走,但损坏的桥梁,桥梁的另一边就是炮台。
盛仁原本是想走桥的,但一想到自己还没看见过人,走桥很容易暴露自己,索性接着树木与草丛的遮挡,慢慢的走水路前往炮台。
走过泥泞的河流,来到炮台前,荒废的战壕处,盛仁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没看见人,但僵尸和怪物已经被清理了,乌鸦没有被惊动,看样子这群人已经已经进去了,有很大的几率正好在打BOOS。
盛仁思考了一会,准备不走正门,走一旁的楼梯,绕过乌鸦,走过桥梁,举枪慢慢的踏上了石阶梯,防止踩到陷阱。
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盛仁清楚的听到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惨叫声,和BOOS现身攻击猎人的动静。
BOOS房里有人!
而那声惨叫就像是开战的信号,枪声,脚步声,爆炸着,陷阱触发声,怒骂声,开门声等等声音从BOOS房中传来。
粗布估算正在打架的人应该有三队,一时间盛仁楞在了原地,并且每次想做点什么的时候都会被新的动静打断。
没办法只能先退到楼梯下的铁皮房那,静观战况,时不时的上前看看打的怎么样了,然后朝着最热闹的地方扔了一瓶蜂巢炸弹,再朝没有任何动静的房间里扔一颗混沌炸弹,剩下的就等着阴人了。
在等待的时候里盛仁也没有空闲,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绕着整个炮台走了一圈,确定来三队人的具体位置。
两队在BOOS房里,应该是打完BOOS还没放逐,所以一队守尸,一队抢尸,还有一队在BOOS房外瞄着二楼的窗户,和一楼的出口守株待兔,关键出口还被放满了陷阱,里面的人想出来只能跳窗,或者清理掉门口的陷阱,但清理门外的窗口必然会被守株待兔的人狙击,而且同在BOOS房的人也不会让你出去,这一下子就僵持住了。
特别是这三队人也不是什么菜鸟,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盛仁以为要等很久才会有结果的时候,变数出现了。
二楼出口外守株待兔的人,因为不小心惊动了盛仁扔出的蜂巢炸弹里的蜂群,被BOOS房里的人发现机会一枪爆头,形成了一道缺口。
守尸的人也乘机将变异刺客放逐并拿到了赏金强化,可以黑暗视觉,然后凭借着强化的黑暗视觉,冲出房门躲进了一旁的宿舍,扫视了一遍后,架起枪守住了口子。
而盛仁则因为离的远,自身的萤火不大,所以被离的近的挡住重合了,导致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只有九个人,盛仁就成为了一个只要不被发现,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此时抢尸的人见状也想冲出BOOS房,但被反应过来的守株待兔的人挡住了并打伤,然后守尸的人乘机干掉了两个抢尸的人,打伤了一个守株待兔的人。
一旁看戏的盛仁看的巨过瘾,并且在三方激战的时候偷偷的摸索进了BOOS房,在抢尸的那队只剩下一个人后,在背后开枪击穿了对方的心脏。
这下除了他以外,全图还剩五个人。
然后盛仁在他们冲进来前完成了对,抢尸三人组的摸尸,剥离,最后离开房间躲起来继续阴着。
现在由于守尸的已经拿到了赏金,打残了抢尸的一方并对守株待兔的一方展开了反击,守株待兔的那队也因为人数劣势的情况下由进攻方,被动变成了防守方。
双方打的非常激烈,时不时的有一方的人因为被打中受伤或死亡,而导致火力不足被迫后退转移,五秒的赏金令牌也早就用完,甚至还换了几次持有人,最后由最初拥有令牌的那一队打完子弹后,发起自杀式冲锋结束战斗,留下一个惨血的猎人在原地包扎伤口。
而就在那猎人包扎伤口的时候,在身处暗处的盛仁眼里,对方不过是一个苟延残喘,卷缩着身体舔舐着伤口的猎物,盛仁在对方身后的草丛中,慢慢的举起枪对准了猎物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pong!
猎物不甘的应声倒地,由此结束了这最后的战斗。
在最后的猎人倒下后,盛仁背着枪从一处不起眼的草丛中缓缓的走了出来,做为看完全部过程的他来说,能够遇到这种高质量的猎人与猎物的对决,并在最后渔翁得利简直爽到举旗。
从开始盛仁没被发现起,他身为猎人的身份一直没变,但是正在对弈的三队人的身份则一直在变换,所以只要盛仁有耐心,足够的谨慎,那他永远都是最后的赢家,他们则永远都是猎物。
这就是猎杀对决,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一看便知。
“呼——爽啊!
现在终于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了,这波记忆剥离完再融合,呼呼,直接猎人毕业,这对方也完全不用再来了,可以开个新世界玩玩了。”
走上前先一个一个摸尸,把枪啊消耗品啊工具这些的收集在一起,然后拿一条弹带一件大衣绑起来,最后将那些猎人的记忆与身体素质等需要的东西剥离,盛仁带着东西离开了猎杀对决的世界。
重新回到主世界的家后,盛仁有一点恍惚,他有点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对周围熟悉的一切感到陌生,明明他一共才在猎杀对决的时间里呆了半小时不到的时间,换算成主世界的时间可能都没五分钟,最多三分钟的时间,他却好像离开三五年的时间。
盛仁在梳理了从出发到回来的全部记忆,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冷静,太冷静了,冷静的不正常,明明杀第一个人的时候心跳是何等的剧烈,但是在融合了对方的那些记忆后,他现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表现的有点太过冷静了,甚至在杀第二个人的时候,展现出的那种熟练,冷漠,就好像从发现其他猎人开始,他都有点不太像以前的自己,在猎杀其他猎人的时候,他更像是一个历经多次死里逃生老猎人。
“可是他的记忆里显示的......”
盛仁再次梳理了记忆,从中找出了原因,记忆中的那位猎人很少与人正面对枪,基本上都是一枪毙命,而且被杀死的那些猎人中很少有正面,大多数都是背面和侧面。
“原来如此,这是个万年老硬币独狼啊,融合了他记忆的我,理所当然的也受到了他记忆的印象,特别是在遇到相识的事物后,这种变化会更快的改变我原本的性格。
哈哈哈,恩赐与诅咒,我终于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