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迫不得已
很快。
吉普车队伍再次开拔,直接从野兽尸体上碾了过去。
车上,所有人都是在回忆之前张可的恐怖战斗力。
不管是他浑身震荡的气息,还是无处不在坚不可摧的太极图,都如同一个神。
当然。
最为引人回忆的是那剑气,就连巨狼都能斩杀的剑气。
“伤亡如何?”
这时,张可拿起对讲机问道。
而各车这时候都统计出来了。
“死了一百七十五人,伤八百五十人。”车队领队的声音传来。
“天上呢?”
张可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空。
“张先生,战机队损失不大,只有一开始损失一架战机,另外一架战机受损,但不影响战斗力,这些畜生,还只能保持一定的对空高度。”另外一道声音传来。
“这一次是大家的首战,成功损失姑且不论,但所有人要记住,战斗厮杀就是这种感觉,牺牲者值得敬畏,是我们的英雄,但现在开始,最不缺少的就是英雄!”
张可的声音缓缓响起。
所有听到句话的人,都是沉默了。
“战斗以后将会随时发生,不要放松警惕了,记住今晚上的感觉,敌人会越来越强大,而我们,只有奋战到生命结束这一刻!”
张可说完,关掉了麦克风。
身后。
距离吉普车只有一公里的坦克队伍里。
“情况如何!!!”
所有人都在等着结果出来。
对于前面吉普车和兽群碰撞,他们不担心就奇怪了。
如果是他们的话,倒是不害怕。
坦克和重机甲车就是压土机,只要是血肉之气,他们就不带怕的。
更别说重机甲车上装载的武器。
说句难听的,各个基地的领导早就等着前面传来消息。
实在不行,尾车停下给他来一发。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一旦发射这种武器,吉普车队也在覆盖范围内啊。
所以他们只能等。
“结果出来了,损失很大,但兽群也退开了!”一道声音传出。
“好!”
所有基地的领导振臂一挥。
……
足足半个小时后。
车队最前面,张可已经能远远看见浓烟翻滚的汉南市了。
“汉南如何了?”
张可拿起对讲机说道。
之前几座基地都是关闭了各个城市的卫星信号。
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恐慌蔓延,一方面是害怕天地出现变化,影响到了现在建筑的基建。
毕竟变故这么大。
万一卫星失效了咋办,关闭是最合适的。
而在各个基地队伍出发的时候,卫星信号就打开了,不仅如此,从汉东市开始收复的时候。
全国的信号频道就恢复了。
这也有了全国直播汉东爆炸的场景。
此时各个基地中,就早早有人在联系汉南了。
“张先生,汉南目前损失非常大,感染者,变异者都有,但群众中也出现了变化。”一道声音传来。
“仔细说说。”张可眉头一皱。
“汉南市有一座学校沦陷了,学校中有漫天鬼影,同时感染者目前数量接近百万,城东已经彻底沦陷,没有任何信号回应,而城北,城南,城西,幸存者数量非常多。”
“但他们现在情况非常危险,那一座学校中的鬼影似乎还在蔓延,正有一道道鬼靡的声音不停的响彻在众人耳朵里。”
“不过幸存者中,也出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人,比如有一个人可以头顶有一个巨大的卍字,就是他庇护了众人,而且抵挡住了那学校,只不过,快挡不住了!”
对讲机里的声音急促,快速的将局势都说了一遍。
同时。
“张可,经过我们的讨论,我们打算,直接平了城东。”徐老的声音传来。
“城动已经彻底沦陷,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分散力量过去了,你们直接去其他各处有幸存者的地方去救人,这城东,直接平了!”
徐老的声音慷锵有力。
这话代表的意思就是要使用大型重火器的,能灭掉一个地区的那种。
“这……”
张可沉吟了一瞬,抬头看了眼夜空。
“还有三个小时就到午夜,距离进城还需要十五分钟,我先去那学校,同时后续部队展开救援。
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不停的呼叫城东,如果有回应,组成急救队去救人,两个小时后……”
张可深吸了一口气。
“平了它!”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徐老声音低沉。
而另外一道声音似咽了咽口水,被这决定吓到了,旋即道:“放心,我们现在多频道呼叫城东。”
此时全国其他地方。
无数目光都透过通讯手段看向了城南。
在昨天信号开始恢复后,网络就炸开了。
所有人也都明白全国现在是什么局势。
“不是吧,城东啊……这可不是一条街,一个箱子啊,这是一个片区,足足上百万人口的镇子啊,你们这是干什么!!!”
“楼上的闭嘴,炸了是最好的,你也知道上百人口,不过现在不是人,那是被感染的尸体,是鬼东西,是妖魔鬼怪,上百万,逃出来先吃你全家好不好!”
“现在全国变成这一副样子,这已经不是小毛病了,炸掉是最合适的,破而后生才是唯一的选择。”
“必须炸,支持炸,我他娘的是从国外逃回来的,你们不知道啊,他娘的,我那地方闹吸血鬼啊,满街都是,我回来前一天,街上全部都是死人,都是被吸干血的,而且还闹鼠疫。”
“炸!!!”
网络上一道道声音响起。
汉南市。
此时上万辆吉普车已经开向了汉南。
“所有队伍,避开城东,打开车载喇叭,同时留意幸存者给的信号,以救人为主!”张可拿着对讲机说道。
立刻。
所有车队都有了回应。
“我们去那一所学校。”张可扭头对着陈默三人道。
他们都清楚,此时他们来的最重要原因是解决寻常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比如那学校。
同一时间。
距离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小区内。
此时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正站在那。
男子二十岁出头,但头顶上刻着一个卍字,浑身也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
“压不住了啊!”
男子苦涩的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双目佛光涌动,但更多的是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