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冷冻舱内的思想即将消散
傍晚,白天佑刚走进二层小楼里,就遭到了施梦露可怜兮兮的眼神攻击。
她抱着呆乎乎的苏思白,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而小萝莉像在给施梦露眼神助攻,也拿她那呆呆的眼神看白天佑。
“你,你又去那种地方了是不是,我都帮你了……”
“我可没去红街,我是去干的正事。”白天佑摇头狡辩道,他确实没去红街,从来都没去过。
“真的没去?”施梦露半信半疑。
白天佑真诚的点头,昨天刚要了人家女孩,今天就去寻欢作乐,这不是渣男吗?
嗯~!起码要三天不能承认。
“那我去给你做饭,你看好小白,她老想着出去。”
施梦露得到肯定的答复立马高兴起来,她将手里的小萝莉塞给白天佑。
白天佑接过苏思白抱进怀里,看样子这一天下来两个魔王相处的还不错。
“我需要你……”苏思白抬头看着白天佑,感觉一天没见她有必要提醒一下白天佑。
“我在帮助你,不许复读。”白天佑捂住小萝莉的嘴,然后顺手给她嘴里塞了一根棒棒糖。
搞定了小萝莉之后,白天佑打开系统面板,准备开始模拟,白天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也许明天就能给她带回来个思想。
【模拟开始】
【模拟剩余次数:1】
【模拟对象:施梦露】
没错,白天佑准备另辟蹊径的模拟施梦露,苏思白这边的任务难度明显比较高,现在还连她那叛逃的思想苏思夜的人影都没见到,模拟她的任务评分肯定高不了。
而施梦露这条线算比较清晰,想来只要等到她可以完全掌控异能,评分就会到达一百分,到时候说不定会直接奖励一个神器,那目前的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
……
【怀中的小萝莉再次催促你为她找回思想,她的心里有一种越来越不安的感觉,可因为丢失思想后的某种缺陷,令她在提醒你的时候只能以不断重复来表达。】
【请选择你接下来行动……】
【选项一,你决定暂时放缓找回苏思白的记忆,专心培养施梦露,她到达六级的那一天想必不会太远,到时自然可以轻松解决这两个麻烦。】
【选项二,山中基地内布满了铁彪二人的探查丝线,但你决定另辟蹊径,找到高家并告诉他们李先奇的死讯,让他们提前开掘此处基地,从而引起双方的冲突,暗中取回那口冷冻舱。】
选项二虽然好像也不错的样子,但铁彪可是城卫军的人,说不定到时候打着打着就会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白天佑还是坚定一开始的想法,稳妥一手选择选项一。
不过小萝莉心里那种越来越不安的感觉是什么?该不会还会出什么变故吧?
……
【吃过晚饭后,你询问施梦露修炼《永梦国度》的进度,她告诉你她已经达到了功法上所说的一级操梦者。】
【第二天晚上,施梦露兴奋的告诉你她成为了二级操梦者。】
【半个月后,施梦露成为了三级操梦者,提升速度堪比坐火箭。】
【一个月后,施梦露成为了四级纵梦者。】
【三个月后,施梦露成为了五级纵梦者】
【但是,你发现苏思白开始表现出一些怪异的举动,重复复读那句话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你从她偶尔说出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以下的信息。】
【冷冻舱内的思想在缓缓消散,叛逃的思想即将成为新的个体。】
【面对焦躁不安的苏思白,你接下来将会……】
【选项一,再次雇佣黑金雇佣队,同时与施梦露暗中相助他们与铁彪开战。】
【选项二,你决定让施梦露尝试使用异能操控铁彪与他胸膛里扛着的的那个女人进入梦镜,然后潜入山中基地找回冰冻舱。】
【选项三,你决定放弃找回苏思白的思想,她现在留在你的手上,另外一个思想魔王自然不会与她融合,也就不会过来寻找你的麻烦,这样做你就可以同施梦露安然的等到无敌。】
这个选项三有些太出生了,白天佑就当没有看到,哪怕是在模拟里,白天佑都不屑于去做那样的事情。
而选项一的正面战斗还是有些太危险了,施梦露从没有过战斗经验胆子还又小,白天佑担心她因为害怕然后直接能力全开,这次模拟就又要G。
所以白天佑点击选择了选项二。
【你将兔符咒交给了施梦露,决定让她躲藏在暗处操控铁彪二人进入梦境。】
【你叮嘱她如果情况不对被对方发觉挣脱,就立马跑开,一切以保护自身安全为主。】
【夜晚,你们开始行动。】
【系统检测到模拟即将结束。】
果然,又是这样,白天佑已经习惯到麻了。
一段记忆画面映入白天佑的脑海,他闭上眼睛查看。
……
忍者一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管多少次,他还是认为这种感觉很奇妙。
白天佑除了留下生存所需的能力外,将剩余的所有属性点连同技能全部传导入到了忍者一号的身体里。
包括他的思想,也就是苏思白所说的灵机,也传导进了忍者一号的身体。
逐渐地接管了这具躯体之后,白天佑向着山中基地内进发。
他很快便抵达了如今了无生机的基地,昨夜的一场雨下过之后,洞口的覆土上还长出了青草的嫩芽,这证明铁彪没有进入过基地内,白天佑只需要防备那些丝线。
要么小心不要触碰,要么短时间内直接将那些丝线毁灭,扛起冷冻舱就跑。
随着白天佑指挥着忍者挖开倒塌的入口,基地的大门渐渐显现了出来。
白天佑往内只看了一眼,当场头皮便发麻了起来,那个女人的异能是不要钱吗?
密密麻麻的丝线如同蛛网一般盘踞在基地门口,封锁住了所有的角落,想来基地内的场景也不会相差太多。
白天佑从不远处的树上折下来一节树枝,然后轻轻划过一缕丝线,树枝当场极其顺滑的从中截断,昭示着这些丝线的锋利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