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莫名的回忆录
要说人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奇形怪状的异形,那种怪物虽然恐怖,但是看久了还会觉得可以接受。
但若是长的一个和人一样的东西,但却有一点与人大相径庭,你就会越看越恐怖。
叫什么症,何茂奇忘记了。
好像叫什么恐怖谷效应。
他也是一个正常人,对于这种带有诡异气息的生物,天生的害怕。
“rua!”
拉回现实,这里的丧尸并没有像天台上那些丧尸一样乱走乱撞,像喝醉了酒一样。
非常团结的将他围住了,像一个惨白色的笼子。
当然,身后也可以跳下去,比起慢性死亡,跳下去似乎是一种解脱。
“解脱什么啊!我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还有很多地方我还没有去过,没有找到我的家人。”
即便他们家一直没有如书上说的那般和睦,但是他们有相同的血脉,每个人心中都顾着家。
哪怕矛盾再多,也不妨碍他想家,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让自己的家人安康的生活下去。
“啊啊啊啊啊!”
畸形的丧尸突然抱头呻吟。
其他的丧尸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原地站着。
看着面前的鬼哭狼嚎之景,何茂奇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任何事情了。
他那脑子,好像是被某种东西干扰了一样,变得昏昏沉沉,且一片空白。
上一次出现这种症状,还是她发高烧的时候。
“怎么回事?难道伤口发炎了?不应该啊!”
勉强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去,回想着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出现这种状况。
“也有可能在风中吹太久,重感冒了。”
脑袋中的昏眩感越来越浓烈,他不得不手扶着窗台,背靠背的坐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哪里?”
眼前也一片空白,然后,一黑……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在自己家中。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都是那么的不舍。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梦还是幻想?
“还是说……我已经快要死了?”
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来的人在死之前会看到自己最想念的地方,或者是人。
不管怎么说,这里确实是他家无比的熟悉。
“可笑,我英明一世居然就这么死了……”
“只是可惜了,我那B站的9000多个硬币……”
他没有死过,不知道死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觉得死只是一个结果,却从来没了解过这一个过程。
生命就像一趟驰骋在田野阳光下的列车,这一头耀眼着,那一头进了隧道,那一头出了隧道,迎来着新生的曙光。
而人的生命在这一趟旅途中已经快要落车了。
“啧!”
“别要这么晦气,今天大过年的,说什么风凉话?”
熟悉而沙哑的声音传来,那声低沉贯通耳胶。
“爸……”
何茂奇一时不知该作何回复,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他记忆中的那个爸。
他记忆中的父亲已经年迈了,白发苍头已与时光岁月拼搏数千。留下了美好的光辉。
如果没有把他可能就是一团死精子,就算出来了,也不会有人照顾,不会有人教,不可能读上大学,不可能在这个社会上立足。
“怎么了,来哩(儿子)?”
父亲疑惑地看着我,这个眼神如同在高考完之后,我自暴自弃的样子,父母看我的眼神。
在高中之后,我已经很少和我的父母沟通了,也许是因为社会的变迁,也许只是我不愿意而已。
“没什么事,主要是感叹为什么新年这么麻烦。”
这句话是掩饰,但也是他的心里话。
过年确实麻烦,但他也给了何茂奇一个快乐的童年,一个完整的人生,以及一个热闹的家族。
好熟悉的感觉,但又想不起来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外面这棵树早应该被砍了才对。
熟悉而又陌生,好奇而又恐惧,心安而又后怕。
从被浪潮一般的丧尸围拥后来到如此梦境一般的地方,他觉得这里是天堂,他已经死了。
“爸,这里是天国吗?”一脸平淡却又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
“什么天国?我看你是脑子睡傻了,赶紧起来!”
父亲十分不耐烦的把被子掀开,然后把我拉了起来。
我本来还没有怎么注意,但回头一想。
这怎么可能?我的父亲怎么可能拉得起我来?
早就在几年前,我的父亲已经比我还要矮小了,更不要说他那个力量能不能把我拉起来。
可当他穿上拖鞋那一刻,他知道父亲确实有那个本事。
“我今年11岁了吧?”
何茂奇心中深深一抽,十分的不自然。
“你小子还知道你长大了呀,知道长大了,还不快起床去帮你爸妈干活?”
“11岁……为什么是11岁?”
回忆什么时候不好,为什么要回忆11岁的时候?
“命运的因果到底是如何判断的?我不知不问,懵懵懂懂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想起了他教授说过的一句话,这句话是教授看书心中所想的写了下来。
“11岁那年,只有结果没有原因,现在的回忆也只是一个过程,无脑地奔向结果罢了。”
喃喃自语了好一会儿。
“茂奇,你在做什么?”
父亲收拾好床垫,床被回头看到我处在那边发呆,不由得一问。
“没什么事,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想了想,想开口,但是从高中以来,从未开口,他这一次同样的张不开口来。
“没什么事了,我自己去想吧!”后走了,出去。
“这孩子不会有什么心事吧?得找个时间找老婆和老师问问。”
出了屋子,来到熟悉的院亭,却一时不知道往哪走。
这是客家土屋很大,特别特别的大,小时候也不知道往哪走,现在,想走却不知道怎么走。
他驻足了,看着在庙堂上面高高挂起的画,想起来这是个土屋,现在也变成了个博物馆。
他也只是了解到这里变成了个博物馆,却从来没来过。
因为他不愿意再回到这里,这里让他感受到了恐惧。
一种彻头彻尾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