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走进诊所,上了二楼。
二楼看起来像是一件处置室,里面有一张病床,杂乱地摆着一些外科器械。
我把那个受伤的士兵放在床上,刚刚突然想起来军人的帽子后面都有自己的名字和血型,我就轻轻地把帽子摘下来,只见上面写着:
姓名:陆水生
血型:A型
看他年纪大概在30岁左右,我想:以后可以叫他水生哥。
我对王书明说:“王书明,你去加固一下门窗,我觉得我们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王书明说:“陈月月,你去把楼梯口堵上。”
他走到已经碎成渣渣的玻璃前,用一旁倒在地上的扫帚将碎玻璃都清理干净,然后和陈月月一起把厚重的资料柜移到窗前。
【A Few Moments Later】
一转眼,天黑了下来。
窗外渐渐传来一阵嘶吼声,我们透过窗缝隙看去,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丧尸。
但这次的丧尸好像跟以往有些不同。
仔细看,你就会发现他们是群结队的。
在这么多丧尸的最前面,有一头丧尸好像正在带领着他们在大街上游荡。
“我的天,这不会是进化出了新物种吧?”王书明在一旁低声说。
“可能是的。”我的声音很凝重。
要知道,进化出来了新的丧尸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丧尸军团的实力增强了。
还意味着我们必须找一个更加坚固,更加可靠的庇护所了。
可是现在形势这么严峻。我们上哪里去找?
杜颖颖走过来低声说:“汪晓铭,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我们是有一个终极目标的吧?”
是的,我说过。
我们的安全屋是王书明家的别墅。
他家的别墅在伏龙山附近。
我拿出事先画好的地图,仔细地瞧了瞧。
我们一共有5公里的路程,现在已经走了大约2公里,还有至少3公里。
我对其他人说:“咱们还有至少3公里的路程要走,大家这几天先养精蓄锐,休息一下。”
其他人有的兴奋,有的激动,有的却有点担心。
我拿出从宿舍带来的毛毯铺在地上,将厚一点的衣物盖在身上,开启了摆烂模式。
大家见我开始摆烂。于是都出毛毯。准备睡觉。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我做了好几个噩梦,而且还要时刻警惕着丧尸破门而入,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昏昏沉沉的。
早晨一起来,我就看着陆水生——那个士兵。
他的伤口已经凝固了,脉搏都正常,估计今天就能醒。
我没有叫醒其他人,而是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
我将毯子收起来,来到陆水生的跟前,拿出医疗箱,取出一副手套、一个口罩和一个镊子。
我戴上手套和口罩,用镊子轻轻夹住他伤口上的纱布,取了下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我用沾过酒精的棉花轻轻擦拭着伤口,最后我重新换了一张纱布,用胶带粘在额头上。
但是,我发现,他的眼皮正在轻微的震动,我知道,这是要醒过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过了两分钟,他,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