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门被打开了,一阵脚步声传来,江白低头看着书,直到脚步声来到床前,江白把书合上,抬头一看,这个人,江白不认识。
江白微微皱眉说道:“你是谁?”那个女人说道:“杀你的人!”女人说话的同时,一把刀向着将来的胸口刺去。
江白左手拉走被子扔给女子,右手把书扔下床,然后再摸向枕头拿起罗刹刀。女人划开被子,下一刻,江白挥刀迎了上去。
两刀相遇,女子的刀瞬间被切成两半,江白再度用力,罗刹刀在女子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女子沉声道:“你是谁?”江白笑了笑说道:“难道不应该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吗?”女子平静地说道:“我们应该是同一种人。”
江白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们可不是同一种人,我可不会随便进陌生人的房间。”
女子的脸色暗了下来,目光在江白手中的罗刹刀上扫了两眼说道:“一个患脑癌的患者,没有几天好活,你真是不幸啊,看你这么可怜,我就不打算对你动手了,我离开,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吗?”
江白停顿了几秒开口说道:“好啊,只要你从这上门走出去,保证不再进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子捡走地上的刀,做势便向门口走去,站在门前,手握住门把手,只听咔的一声,门被打开了,女子抬腿就要走去。
下一秒,女子猛然将门关上,然后她消失了。江白面色平静手中的罗刹刀悄然反转方向。
刹那间,江白只感到背后一股刺痛,挥动手中的罗刹刀向后刺长,一刀闪过,地上出现几滴鲜血。
同时江白抬腿向后踢去,只听见阵阵脚步声散落在身后,江白一个转身向后,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女子。
江白摸了摸后背,摸到了一个锋利的东西。江白咬了咬牙,用力的将东西拔了出来,一个沾满鲜血的刀片出现在江白的手中。
将刀片扔在地上,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女子。江白缓缓说道:“你违约了。”
江白挥手,小蛇出现在女子身后,直接咬在了女子腿上,江白挥刀而上,女子被蛇咬了一下,做势就要抓蛇,但面对来势汹汹的江白,只能无奈的放弃。
猛然间,女子再次消失,再次出现在江白的身后,江白再次转身,看到的只有女子打开门跑出去的情景。
江白拿着罗刹刀缓缓来到门前,然后把门关上并上了锁。
江白来到床边,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医疗箱,像这样的单人病房里。一般都有配备的医疗箱,用来防止一些特殊的情况。
江白打开医疗箱,里面的用品挺齐全的,江白脱掉上衣露出里面的伤口,然后站在地上将酒精直接倒在伤口上。
一股酸爽的感觉,贯穿江白的身体。江白长呼出一口气,拿出消炎药,胡乱的洒在伤口上。之后,江白拿纱布,在身体上缠了几圈。
收拾好伤口后,江白先在网上找代购购买了几件衣服,然后江白开始打扫房间。
收拾好房间后,江白穿着自己的病号服,带着收拾好的垃圾下楼了,倒完垃圾后,江白随手将自己代购的衣服拿回了房间,换上自己的衣服。
江白趴在床上会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刚才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江白身后,肯定是利用了道具。
置于瞬间移动的超能力,这种高级乘客才有的东西,初级乘客不可能有,关于女子所使用的道具,肯定有什么局限性。
要不然她何必要开门,直接穿墙来不更快吗。而且每次为什么都出现在江白身后,这些可能都是有限制的,而且使用次数肯定有限制的。
这是必然的,只要稍微厉害一点的道具就必然会有其限制,要不然大家何必购买超能力直接购买道具,不香吗?
只是江白还有一点疑惑,为什么她会找上自己?为什么她知道自己在这里。
不过这个问题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毕竟她不会来第2次了,如果她来第2次,江白保证不会让她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理清思绪后,江白继续看起了书,夜色将至,新的一天终会来临。
早上,江白被脑海中痛苦的撕裂感疼醒。在睁眼的那一瞬间,江白只感觉这个世界格外的宁静,在勉强吃下几片药后。
江白无力的趴在床上。随后江白发现自己听不见了,江白知道自己的听力没了,还知道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天。
虽然听不见了,不过还能看得见。江白离开房间后,照着上次看到的原第九病区的位置一路寻找,终于停了下来。
只见面前的房间,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太平间,江白缓缓走了过去,用手贴在了太平间的门上。
几秒后,脑海中传来列车的声音:恭喜乘客江白完成任务。可随时返回列车,完成后续任务,将获得丰厚奖励。
列车的声音停止后,江白的手放了下来,看着白色的大门,江白有种想进去的感觉。
曾经的第九病区变成了如今的太平间,为什么会变成太平间江白不知道,而正是因为不知道,才有意思不是吗?
江白试着打开太平间的门,但是打不开,连个钥匙孔都没有,只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柜里面亮着微弱的红光。
江白感觉这个好像要刷卡。江白无可奈何,只能先回房间。
回到房间后,先是查了如何打开医院的太平间得到的答案是:医院里的每一个医生都有一个特制的工作牌,只有专门管理尸体的部门的牌子,才能打开太平间。
除此之外主任及以上职位的牌子也可以打开太平间。
“主任吗?”江白随口说道。江白登上了医网,搜索了李志德的信息。果然,李志德是主任,那么牌子的问题就解决了。
现在江白该好好调查纵火案的事了。最大嫌疑人,那天值夜班的医生,江白想要找到他很难,但是要做必要的事就要采取必要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