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一日之後,顺利推进到台中地界,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也有些紧张。预感在这里将出现危机,在这里可能遇到幸存者。
在接近台中乌日站的路段,发现了一个汲取溪水的装置,看起来是刚装置没多久。这让我心中警钟大响,看来前面不远处,必定有幸存者聚集,否则不会看到打水的设施在这儿出现。
就是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物,应该怎么应对才是上策。
看来还是得暗中观察一番,再做打算。
如果对方人多势众,不管是善或恶,都打算绕道而行,避过这群人南下而行。
如果只有几个人,那就看看能不能趁半夜对方松懈时,悄然越过月台路段。
尽量不启战端,是自己的方针。除非不得已,还是不要开战的好。
在巡检平台上等待黑夜的到来,一直等到晚上十点,才往乌日站移动。
乌日高铁站,一个相当适合长期据守的地方,而且南北相通的铁道,正好当作撤离的退路。有活人聚集,长期留守,久而久之,便会成为末日偏安一方的势力。就是不知道,这群人会是互助求存的幸存者,还是趁乱癫狂的黑化人类?
接近乌日高铁站时,趁夜晚的掩护,用夜視镜头连接手机,观察乌日站的人类活动。感觉不太像是国家残存的正规團體,动辄暴力相向的动作,反倒是挺像黑道的作风。
我决定再往前一段距离,看看能不能摸过去?
一直走到距离乌日站近百米的距离,突然遭到对方的射击。
惊吓之余,连忙趴倒在地,检查自己没有受伤,意外面临生命威胁的危机,不由自主地触动心中的杀意。原本没有交战意愿的我,被耳旁呼啸而过的子弹瞬间吓醒,血丝随之布满眼珠。直觉地举起挂在身上的SG553卡賓槍,连续三个Burst点放,朝对面开火。
恶魔苏醒血流成河
一声惨叫,一具躯体自月台滚落铁轨路面。接下来的,是更多的枪声、硝焰回荡,也出现更多的惨叫声。
连续射击60发5.56x45mm步枪弹之后,二度换上一个满弹弹匣,不再开枪,却警戒着对面的敌人,看看他们接下来怎么反应。敌人似乎不能确认我的位置,红外线显影的画面,出现了一个个躲在掩蔽物之后的持枪者。也不知道,刚刚差一点打到我的那一枪,是怎么来的?
不过,既然开战了,那就是生死战斗了,现在纠结对方攻击的原因,根本一点不重要。既然想要我的命,那就不好意思了,只能请你們安心上路。
把手机装上枪上的固定架,缓缓朝对面走近,来到约莫七十五米的交火距离。尝试看看這個射界,能不能再打死几个?几分钟后,这几个持枪者,终于等不了,叫唤威脅其中一个出来探探风险。这个倒霉者只好硬着头皮跳下月台,拿着手电筒往这边照了过来。
躲在手电筒照明的死角处,随时准备击杀这名倒霉的傢伙。
没想到,情势骤变,刚刚被击杀,掉落到铁轨上的死者,居然已经变成行尸。
发现前面有鲜活的血肉,便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
倒霉的活人,硬生生被咬下一口脖子上的血肉,一声凄厉的惨叫随之嚎啸,回荡在乌日高铁的月台间。
听闻杀猪般凄厉的惨叫,月台上剩下的四个持枪者,顫抖著腳步,靠近观察发生何事。
终于,猎杀目标出现在射界之中,就在他们忙着射杀咬人的行尸,以及被咬将死的伙伴时,开始扣引板机,兩次三發點放,放倒两个敌人。
至于另外两个,反应不俗。立刻躲在柱子之后,躲避敌人的火力。
呵呵,不急,刚刚我瞄准的地方只是胸腹,应该没有打中头部吧?
拿出了口香糖,嚼着、嚼着,平缓过于激动的身体。
耐心等了三十分钟,已经慢慢移动到五十公尺的距离,准备下一场战斗。
当然,瞻前顾后的动作还是要做的,我也怕那一口咬在我身上,想想都痛。
死者再临,似乎是不可避免的诅咒。
行尸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引发幸存者的尖叫。
把握时机,开枪收割最后两个持枪者的性命。
月台上的幸存者似乎都死了。
又等了十余分钟,发现有两具行尸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我开始后退,反复观察有没有其他人或行尸的踪影?
确认没有其他威胁之后,等待行尸走近,再将之爆头击杀。
這時候摸黑打掃戰場,認為狀況不明,萬一被殘餘的敵人或行屍偷襲,那可就得不償失。雖然有夜視的功能輔助,也未必看的清楚所有角落。剛剛那幕屍咬脖子的畫面,讓我餘悸猶存。
战斗结束,没有着急清扫战场,決定還是回到之前的平台,先好好睡上一觉,等天快亮了,再回來一探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