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末世:从紫僵开始修行进化

第26章 地窖血战

  当夜幕降临,整座城镇依旧在熊熊燃烧。

  沿河的小院中,几堆羊粪圈在屋口。地窖当中,一滩滩丧尸腐肉让狭窄的地窖无处落脚,两床棉被铺出几块干净处,众人认命似的躺在烂肉堆中,尤其是江亭与清荷,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陈活小声嘀咕到:“这真的有用吗?”

  陈明夜拍着胸膛打包票,“那必须有用,再灵敏的狗鼻子,被这三四种气味一串,也都不好使。”

  忽然,一声声狼嚎由远及近,传入耳畔。

  陈活向后瑟缩,恨不得让自己陷入腐肉里,惊恐的低喃到:“来了,它们来了。”

  陈明夜与老道士来到地窖口,对视一眼。

  “那小孩有点奇怪,被咬了,但没有一点被感染的迹象,注意下。”

  老道士悄悄侧目看向抖若筛糠的陈活,压低声音到:“看外表和情绪,不太有问题的样子,我留心。”

  陈明夜将一根从实验室里搜刮的强效麻醉剂塞入老道士怀里,叹息到:“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愿是我多心了。”

  头顶,清脆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小镇中回荡,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声,拖行声。

  狼王看着熊熊燃烧的房屋,翻身下马,径直走了进去。凶猛的火焰灼烧在它体表,像是稚童挥拳般无力,面对掉落的房梁,只是单手便稳稳接住,指间利刃般的爪子弹出,顿时将房梁捏成粉碎,“你在哪儿?”

  嗅着熟悉的气味,一路走向里屋的角落,掀开废墟下的砖瓦,“原来你在这里”,说着,它抓起一具焦黑的尸体,轻轻嗅探后随手甩了出去,只留下巴掌大小的破碎衣角。

  “那小子还没死,将他找出来!”

  马背上的狼群挥舞着刀刃,发出高昂的狼嚎声。

  在一旁观察的甲魁迅速游回地窖报信,“不好,你的替死丧尸被它识破了,狼王这会正在满城镇扫荡呢。”

  陈明夜心里一惊,“这么聪明吗?不急,它们找不到这里的。”

  地窖外,马蹄声环绕着小镇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嘶吼声不断,直到它们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众人的心也随着这声音砰砰直跳,肾上腺素迅速飙升。

  马蹄声停了,就在头顶,众人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众人屏气凝神,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度秒如年。

  极度的恐惧,尤其是对陈活来说。那张熟悉的狼人面孔,犹在眼前,仿佛下一秒就会扑来,将自己撕成粉碎,惊恐之下,他情不自禁的双手紧握,眼神也逐渐涣散。

  片刻,马蹄声再度响起,并且渐行渐远。

  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唯有陈活,依旧在惊恐当中,并且喃喃自语:“逃不掉的,它们还在这里。”

  好像是为了回应他的话,地窖口忽然传来砰砰的践踏声,“我找到你了,小男孩。”

  陈活眼噔欲裂,整个人噌的下站起来,慌乱的说到:“它来了,我们跑不了了,要死了,全都要死了。”

  老道士起身想要安抚,却被陈活一把甩开。他残缺的手掌再度长了出来,一根根狼爪凸起,直插入墙壁中,脸庞畸化长出一片片黑毛,獠牙突起,眼瞳猩红,嘶吼到:“我说了,我们谁都活不下来。”

  “狼,狼人!”

  老道士第一时间便举起枪,却不忍心扣动扳机。眼见狼口即将咬穿老道士脖颈,土豆脚瞪墙面而来,犬牙深嵌入陈活手臂,巨大的冲击将它拖拽在地,疯狂左右甩头,将伤口撕裂开。陈活发出痛苦的嚎叫,左臂肌肉一寸寸鼓起,抓住土豆的上颚,竟硬生生的犬口掰开,抽出手臂,一拳砸在狗头上,发出咔嚓咔嚓的骨裂声。

  此时,地窖被掀开,狼王露出血红的尖牙,“我嗅到了你们的恐惧。”

  陈明夜飞跃而起,抱着狼王的腰胯,将其硬顶回地面,低吼到:“老道士,控制住它!”

  老道士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拿出麻醉剂,刚拔出针管,便被陈活一个甩尾抽倒在墙边,麻醉剂也滚落在地,眼见狼口扑面而来,老道士只能翻身躲避,在狭窄的地窖中腾挪,从腿边拔出匕首,与狼爪碰撞在一起,擦出点点火星。

  “清荷,江亭,躲远点,别被它咬了。”

  可正常人的力量怎么能和狼人相提并论,没过三招,老道士便支撑不住,匕首被弹飞了出去,整个手都在颤抖,虎口处被巨力迸裂流出鲜红的血液。

  陈活闻到鲜血,眼瞳中迸发出猩红色的光芒,行动也更加疯狂,撕咬向老道士面颊。

  千钧一发之际,土豆一口咬住陈活的小腿,用尽浑身力气咬合,犬牙贯穿皮肉,直接插入骨头里,拼命的向后拖拽。

  血盆大口距离老道士的脸不过两厘米,在鼻尖处咬了个空,老道士甚至能看到它牙上的锯齿,短暂的恍惚过后,迅速侧身躲避。陈活吃痛咆哮,转身勾住土豆的后脖颈,撕扯着皮肉拉向胸膛。

  清荷直接扑上去,娇小的身形硬生生拉住陈活胳膊数秒,另一只手抄起匕首,刺向他的眼睛。陈活身体一抖,将清荷掀翻在面前,正欲下嘴撕咬,就被再度起身的土豆扑倒,拽到一旁。

  江亭看着这惨烈的画面,心中不停的想着,“我要帮忙,我不能再拖后腿了,不能在拖后腿了。”

  陈活和土豆在地上相互撕咬成一团,蠕动着掀起无数灰尘,两人侧身出去,刚好露出墙边的麻醉剂。

  忽然,小短手现出身形,先是卷尾将麻醉剂丢给江亭,而后一尾巴缠在陈活受伤的后腿上,将他死死拽住。

  陈活抓住土豆的狗头,就在张口撕咬脖颈时,后腿再度被拉住,杀红了眼的他转身看见小短手的尾巴,不由分说就是一口下去。

  血盆大口在半道上闭合,陈活眼睛迷离,在呜咽一声后轰然倒地。

  江亭手拿已经注射空的针筒,惊恐的看着倒地不起的陈活。

  土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皮毛都被染成了红色,鲜血和灰土在它身上杂糅成泥,血淋淋的半条腿露出来,清荷连滚带爬的跑到土豆身边,颤抖的伸手去探土豆的鼻息,“土豆,土豆。”

  在她不知所措之时,土豆抬头,轻轻舔去清荷眼角的泪水,“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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