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选’
太初六年,夏。
夏天似乎是越来越热了,今年的温度感觉比去年要热上三四度,去年都已经有四十三四度,今年最少也要有四十六度往上。
吕道爷的脸似乎更加水嫩了,皮肤犹如三十多岁女人。但他的头发全成了灰白色,从身后看像是六七十岁老头。
身材更加健硕,穿着道袍还看不出来,特别是脱下衣服,连小姑娘都忍不住想把他扑倒在地。
吕老道哼着小曲在一座大山脚下的温泉里得意的洗着澡,没想到道爷也有这么愉快的一天,要是再来个搓澡的就更加美滋滋喽!
......
周遭的景象看起来就像空袭后的废墟,大多数房屋早已破败不堪,地面上到处是坑坑洼洼,隐隐约约能看到所谓的公路,许多残骸堆积在两旁,缝隙中长满了野草和不知名的植物。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伙子走在一条小道上,他眼神迷离的看着路边的已经蔫了的树木和杂草。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滚烫的水雾,放眼望去像是海市蜃楼般的场景。
身上的汗水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挥洒着,快要死了吗?死了也好,省的在这个妖魔鬼怪般的末日里生存了。
“咯咯咯......”一道稚嫩的笑声传入到董明的耳内。
“我这是出现幻听了么?水...哪里能找到可以饮用的水...我现在都渴的快休克了...”
董明一步三晃的朝着森林的深处走去。
“哼!笨狗......你往哪跑呢,我要去找老爹,快点......”
“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给找个听话的天犬驮着你去好吗?”
“不要,我就要你驮着,快嘛!找老爹。”
“行行行!姑奶奶......”
“咦!那是什么?”
声音离得越来越近,好像真的在耳边响起。
一个长了两个脑袋的狗?不是,有点像是狼!
“噗通”一声,董明终于被渴晕了,他已经三天没有喝水了,一个星期没有喝水了,在昏迷中他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大狗,去看看怎么回事?”
一条五六米高,十三四米长的双头怪物,是狼是狗分不清楚,它身上驮着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长的粉雕玉琢,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身上穿着一个肚兜和一条短裤,小手拍着身下的怪物朝着浑浑噩噩的董明走去。
“大狗,他是人是丧尸?”
双头怪物一张脸全是愤恨的表情,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姑奶奶,我叫并封,我旁边的这头他叫屏蓬,你喊我们哪个都行,求求你不要再叫我们大狗了好吗?”
“为什么?你们不就长了两个脑袋的大狗吗?老爹喊你大狗你咋不纠正他呀?”吕囡熙一脸疑惑的问道。
“得,又回到原问题上来了...唉!”
“大狗,他是丧尸吗?”吕囡熙坐在并封的身上紧张的问道。
“是人,缺水,渴晕了。”并封低下身躯,用鼻子闻了闻身上的气息,简洁的回答道。
“喔!和我是一样的人类,那快给他弄点水救救他,老爹说,碰见人类不管是好人还是坏蛋,一定要先救人再说。”吕囡熙奶声奶气的对着并封命令道。
并封给旁边高傲的头颅使了个眼色,屏蓬满脸傲慢的说:“老二,干嘛!”
“啥干嘛!把这个家伙驮走。”
“要驮你驮着,我是不可能驮他的!”
“唉!你脑袋里面装的是屎吧!我是让你叼着把他扔我后背上去,你个蠢货。”
并封嘴里咒骂着旁边这个和自己共用一个身躯的脑袋。
......
余杭古城,城东荔湾别墅区,这里是议会和政府部门新贵居住区域。
一栋占地有十几亩地的小别墅内,一个青年男子焦急的往二楼书房跑去,慌乱的推开门。
对着坐在书桌内一个体态匀称且优雅的美妇大声说道,
“夫人,此次天选,似乎被搞砸了。”
美妇眉头微皱,也不知道是对于青年的莽撞,还是对于青年说的事情。
“具体点!”
青年喘口大气说道,“这次从士兵挑选的十名天选之人,有一位似乎知道点什么,偷偷的逃跑了。”
“嗯...?”
“我们的人沿途追赶到郊区,失去他的踪迹,剩余的人无功而返。”
“失踪?剩余的人?”
“刚开始追踪的时候碰到成群的丧尸,我们追去的人损失一半,被那小子给打伤几个,接着他把我们的人给引到丧尸群中,到最后只活了三个人,而且这三人一个五阶两个四阶联手也没有抓住他。”青年慌忙解释道。
“一个五阶十九个四阶的武者竟然没有抓到他,不愧是天选,好了,不用再追捕了,找一个替补上去,别让议长大人为难。”
“好的,夫人!”青年男子应了句就退出了书房。
青年男子刚走出房间,美妇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忽的面前忽然闪现一个蓝色的光幕,光幕中出现一双手像拉窗帘一样把光幕给拉开。
一身蓝色袍服的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披肩长发、无序散开。
袍服男子面无表情的站到美妇的面前,话都没有说直接一巴掌把美妇给扇倒在地。
“宗主对这次上缴灵晶的数量非常不满意,你上次给长老传讯说的那小子找到了吗?”
“我派人去追,没追上,跑了!”美妇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不敢动手去擦嘴角刚被打出的鲜血,恭敬的站到袍服男子的右手边。
“跑了?”袍服男子的语气似乎有些愤怒,“蠢货,马上派人再去找,找不到就把你扔到万古窟去挖灵晶。”
“是,峰主大人!”
“这次你亲自带队,我就不信你一个炼神境圆满还抓不住一个炼神初阶的小子。”
“峰主,我亲自去抓?”美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袍服男子。
“怎么,你不亲自动手,难道要本座去?”
“是,我马上就去。”说完中年美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走出房间。
“对了,峰主,我们为什么非要那小子?”中年美妇快走出房间的时候问了袍服男子一句。
袍服男子走向光幕的身形顿了一下,然后径直走进蓝色光幕中。
“为什么非的是那小子?工具人也分好赖的,好的工具人可以多当几次炮灰,而一次性的工具人用一次就没了,这么简单的选择题还能做错?
你这次要是没有把那小子给找回来,就把你也变成好的工具人了,嗯!既然是工具人...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