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异能果实
“嗖~”
一发箭失略空而出,发出金属的脆鸣声。
顿时,一个在缓慢跑动的保安就定住了,身子缓缓的向一侧倒去。
口中更是发出惨叫之声。
好在因为天气寒冷,他们穿着都很厚实,如果不是射在一些要害位置,很难要了他们性命。
听到这凄厉的惨叫声,其他保安们顿时心惊肉跳,在厚厚的雪原上跳动的更加卖力。
但无奈,雪太厚了,想要跑的快十分困难。
这也给了楚炎更多机会去射击这些保安们。
“嗖~”
又一发箭失射出,射在了这名保安身边的树木上,在这零下六十多度的气温里,愣是将这名保安惊出了一身冷汗。
也是由于楚炎射击水平有限,不能做到百发百中。
毕竟,楚炎也就是在拿到飓风公司的这一批弩箭之后,在家里稍微练习了一段时间。
近距离尚且能保证一定的准头,远距离的话,准确性会大幅度下降。
再加上风向、空气湿度、视野等诸多因素影响,想要在野外远距离狙杀一个敌人,难度还是很大的。
连续射出了十支箭失之后,仅仅有四个人被射中。
加上之前被射中的四五个人,这已经是对保安队的重创了,甚至可以说,将导致保安队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楚炎知道,这如今这末日环境下,受了这么重的伤,没有极好的医疗条件基本是不可能的。
大概率就是伤口不断恶化,身体越发虚弱,最终不治身亡。
所以,一旦被射中,几乎等同于身亡了。
楚炎等了一会,见没人背着张世豪出来,他猜测张世豪应该还在门口躺着。
随即他返回客厅,准备给张世豪补上一箭,送他上路。
然而。
当楚炎再度来到门口,从猫眼中向外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门口只有其余几个保安的尸体,但却不见了张世豪。
而这些已经死去的保安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给褪去了。
“被谁救走的?”楚炎锁着眉头,内心很是疑惑。
等他再次回到窗口的时候,他发现张世豪躺在一张反过来的大方桌里,大方桌的面板则贴在光滑的雪面上。
这大方桌前面则是几个人费劲的向前拉动着。
那些死去保安的衣服则被挂在桌腿上,似乎就是为了遮挡楚炎的视线。
楚炎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上扬。
“看来这保安里面似乎有脑子灵光的啊。”
“不过也没关系,本来想给你个痛快的,你自己要慢慢这折磨死自己我也没办法。”
楚炎笑了笑,也不在理睬这些人,转身回到温暖的客厅,继续享用零食去了。
忽而,他又想到,对方这个大方桌可能是从自己对面的房子里抢来的。
恐怕哪一家此刻都造了毒手了。
当他来到猫眼,向对门看去的时候,果然看到对面大门半闭着,屋里横七竖八的躺在三四个人,有大人有孩子,身下都是已经凝固的黑色血液。
“这帮畜生!”
“今天杀的太少了。”
楚炎回到客厅,打开一罐肥宅快乐水灌了几口,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末世之中,物资的极度匮乏让很多人都失去了人性。
这时。
他听到一声巨大的怪叫之声,似乎是这栋大楼之内,某人的喊叫之声。
“这声音可真够大的,恐怕全楼都能听到了吧。”
与此同时。
18号楼31层之中。
张文天感觉到浑身燥热,嗓子里好像在冒火一样,那种灼烧感让他无比的痛苦。
这个张文天正是昨日去院子里铲雪,发现了晶莹的绿色果实之人。
他以为这果实是能吃的水果,因为被冰覆盖了,所以发出淡淡的反光。
等他回到家里,将这果实踹在怀里,想要捂热之时,却发现这果实本身就是带有晶莹的特性,根本不是因为冰雪的原因。
在饥饿的趋势下,张文天拿起这枚果实,将他吞入了腹中。
随即就发生了刚刚的一幕,他的肚子里像有人放了一把火一样,整个食道也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在这极寒天气竟然出了一身汗。
五分钟后,张文天发现原本瘦弱的自己,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着,肌肤下面宛若有圣甲虫在窜行。
这让张文天惊恐无比,以为自己要死了。
半小时后。
张文天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将身上的羽绒服给撕开了,只露出里面的一套运动卫衣。
如果是一般人穿着这套卫衣,在这零下六七十度的气温之下,绝逼与没穿差别不大。
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死。
然而,此刻张文天龙精虎猛,身体站立的笔挺,就连个头都高了不少,原本近视的双眼,瞬间恢复了。
他感觉到眼镜的干扰,一把将眼镜拉下来,扔向墙壁,顿时摔的粉碎。
看着自己孔武有力的大手,张文天露出狂喜之色。
“这果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此刻的张文天,身上没有任何不适之感,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充沛的精力和爆炸般的力量感。
但腹中的饥饿感却更加强烈了。
毕竟,获得了这么大的力量,身体细胞的活性已经远非正常人可以比拟了。
所以每时每刻消耗的能量也比正常人更多。
可是他家里已经没有一点食物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去吃那个来路不明的果子了。
“去邻居家借一点吧。”
“都是邻居,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冰灾前,他们家还老来我家借菜呢。”
一想到这,张文天随即开门朝着对门走去。
“老安,是我啊老张,我家里一点吃的都没了,你能不能给我给我弄点吃的啊?”
“再这样下去,我都快饿死了。”
不多时,里面传来一个讥讽的声音。
“呵呵,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借粮食?”
“这东西现在比金子都贵。”
“老张,你就死了这份心吧,我们家里有老人有孩子的,不可能借给你。”
张文天闻言有些生气,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了。
往日的他唯唯诺诺的,压根不敢与人发生冲突。
即使别人再怎么讽刺自己,也是逆来顺受,自己消化了这些情绪,绝不会发脾气的。
他已经养成了别人就该对我不客气的思维方式。
但今天让张文天奇怪的是,他竟然想发火,而且这股意识似乎安耐不住。
他提高声音道:“老安,话不是这么说的吧,你往日没少从我家借东西啊,现在我遇到难处了,你多少不能支援我点?”
“人与人之间总会有点情谊存在吧。”
里面的人似乎也有些诧异,没想到一向窝囊的张文天竟然还质问起了自己。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嘲弄的一笑道:“情谊?值几个钱?”
“我借你那点东西是我看得起你,你瞅一瞅你,都快50了,连个媳妇都没有,要不是我愿意跟你做朋友,你看看谁愿意理你这个窝囊废?”
“老张,你赶紧走吧。别逼我说难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