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各位感觉我这两个女仆怎么样?”瑟伯顿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嘶,这二人到底是何来历,怎么如此的,如此的动人。”迪斯马像是思索不出措辞了一般,结结巴巴的说道。
“没想到迪斯马你也很爱这口啊,我还以为你真是杀人不眨眼呢。”瑟伯顿调笑道。
“大家先吃起来,有什么事情咱们等会再说,喝!”瑟伯顿举起酒杯然后说道。
众人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问与好奇,开始觥筹交错起来,酒过三巡,众人言语间已是熟络了起来。出于警惕的习惯,几人对于桌上的美酒都是浅尝辄止,而暗月则是被艾丝美禁止喝酒,不过瑟伯顿也不在意,自己一杯一杯的喝着,直喝的舌头都有些打卷了。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地方吗?金钱,土地还有美人,哈哈哈。我就是现在就去死,我也爽快啊!”瑟伯顿喝的有些醉意上头,开始说起了胡话。
“我知道你们其实也不怎么在意我这个领主的身份,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但是自从那天那个老头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知道我必须要来这里,或许我真是那个什么狗屁先祖的后代呢,我感觉这里就是我的家,哈哈。”瑟伯顿的话语更加不清楚了。
“这里的一起都是我的,也都不是我的,那两个女人,哈哈,都是这个镇上的人,管家,所有人,所有人都不能够离开,不能离开。呼~~~”瑟伯顿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
暗月四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瑟伯顿这么容易就喝醉了,雷纳德几人还有事情要问他呢。暗月看了一眼便继续不管不顾地啃咬起桌上的排骨,没有其他人在意,他吃的更加舒服了。
雷纳德离开座位上前推了推瑟伯顿,而瑟伯顿喝的像是一滩烂泥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那两个绝美的少女走了过来,但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众人自行离开,便一左一右驾着瑟伯顿回到卧室中去了。
艾丝美拉着还在继续吃着的暗月,一起走出了瑟伯顿的府邸。艾丝美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在晚宴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时间流逝的如此之快,如今被秋天的夜风一吹,这才发觉已经是过了半夜了。
“隔~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迪斯马打了个饱嗝,紧了紧自己的皮衣,便径直离开了。
“他这人就是这样,习惯了就好了,咱们一起回去吧。”雷纳德笑道。
“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走吧。”艾丝美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迪斯马的特立独行,招呼着暗月一起离开。
夜色冰凉,月光如水,虽然四周没有光亮,但是凭借着记忆,艾丝美三人还是很快便回到了镇东的主路上,互相拜别,艾丝美带着暗月回到了二人的破烂阁楼中。
这时暗月才发现,他们的房子里各个设施都是齐全的,虽然二层的建筑破碎的不能住人,但是一楼的客厅和卧室足以让二人舒服地暂时居住了。
“哇,原来艾丝美姐姐你早有深意啊,感觉谁要是娶了你肯定生活的很幸福。”暗月躺在松软的床上,舒服地说道。
“真贫嘴。所以说看东西一定不要光看表面,内里的才是最重要的。你要学的还早着呢,早点休息吧。”艾丝美笑道。
一夜无话。暗月美美的睡了一觉,幸运的是他什么也没有梦到。
接下来的两天里似乎一切都变得好了起来。修缮房屋,打扫杂货铺,晒着惬意的太阳,喝着上好的威士忌,在屋顶上懒洋洋的睡上一觉,当然如果不去想给小镇带来物资的商人们,还有好几天没有消息的那一群人的话,在这穷乡僻壤的城镇里倒也足以聊度此生。
“嘿,小子,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快去把艾丝美喊过来,我们的领主大人有事召唤我们。”
迪斯马走进一个半掩着宽大房屋内,小心地避过地上的各种铁器,嘴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视着四周,在破旧的风筒以及弃置的武器架旁,迪斯马很快便发现了一脸黑灰的暗月,以及他身旁那好似小山丘一般的有着粗壮手臂的矮胖中年男人。
“嘿嘿,迪斯马,快来看呐,快来看看我这把剑怎么样。”暗月举着手中的黑不溜秋的长条样式的东西向着迪斯马挥舞着。
“快点收拾干净,别让瑟伯顿等急了。”迪斯马看着那个中年人面无表情地望过来,便催促的说了一声,转身迅速离开了。
“唉,这可是我的第一把剑,也就是黑了点罢了,真没意思。”暗月看着迪斯马离去的背影小声嘟囔着。
“呵呵,确切的说这目前还只是个胚子,它还需要细细地打磨一下,在经过好几道工序才算真的成了。”那矮胖的中年男人捋着自己又长又白的胡子笑呵呵的说道,他的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房屋都有些摇晃一般。
“噗啊,咳咳,阿尔沃大叔,你这房子真该好好修理一下了,等我回来,我给你好好整理整理,最近我可是颇有心得,熟练的很,哈哈。可惜这把剑还没好,要不然肯定能让艾丝美姐姐大吃一惊,到时候让她看我大杀四方。”暗月一边拍了拍落在身上的尘土,然后有些恋恋不舍的将这烧火棍一样的剑交给阿尔沃。
“嗯嗯,我这铁匠铺也好久没开门了,还好我这手艺还没落下,哈哈,放心吧,今晚我就能给你把剑弄好,可惜手边没有合适的材料,否则定要让你瞧瞧厉害。”阿尔沃也不在意身上的脏乱,接过剑胚便又细细打磨了起来。
暗月走到旁边盛满了清水的大缸,胡乱地抹了把脸,然后便急急忙忙地向外走去。
“阿尔沃大叔,我先走了,要不等会艾丝美姐姐又要说我了。”暗月边走边说道。
“年轻人!”阿尔沃那棕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暗月然后喊道。
“坦白说,你在你的盔甲是否投资重金并不重要,无论你的肩甲有多么巨大,又或是你的刀剑有多长也不那么重要,要是穿它们挥舞它们的人是个已经被吓瘫了的窝囊废,那一切都无济于事。”阿尔沃认真的说道。
“不要过度依赖于你的武器,在这里,真正强大的是内心,去吧,活下去。”说罢阿尔沃便扭头一声不吭地磨砺着剑胚。
听着身后刺啦刺啦的摩擦声,暗月感觉自己的心也在慢慢的被打磨着,没有多说什么,暗月重重的点了点头,向着外面飞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