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人从箱子里提起,普鲁托紧紧抓着透明箱。
力气大到透明箱上都留下了爪痕。
“天,这小家伙爪子还怪锋利的。程家小公子不会就是这样被挠死的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说出的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当然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蔡洁呆呆地望着小蜥蜴,实在是有些不好下手。
像是看出她的窘迫,姚君兰拿着一根肉条走上前,“让我来吧。”
蔡洁点头,站在一旁看着她们。
谁承想,就算是有肉条放在普鲁托面前,这只小蜥蜴也不为所动。
“噗,小蜥蜴不会是发现吃了肉条就要卖命工作这件事吧,就连兰姐去抱它都不行。”
“闭嘴。”
姚君兰一个斜眼看过去,把说话那人吓得一噎,连忙做了个给嘴上上拉链的动作。
就像男人说的一样,普鲁托正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动上分毫。更准确点,她是发现,只要自己离开这个四四方方的小地方,她就要开始玩命的奔跑,将自己的生命置入危险的境地。
而且身上会多出许许多多的细小伤口。
普鲁托已经对此感到非常害怕。
对于这样没有进展的一幕,相比于其他人的无奈,蔡洁是有些心烦的。
在她的感官里,普鲁托之所以能坚持在透明箱上,全是因为姚君兰的放水。毕竟大家对这只蜥蜴都很温柔的样子。
蔡洁看着普鲁托,所有人都只能看见她的侧脸,唯一能看见她正脸的姚君兰还再与普鲁托做斗争。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个子矮矮的小姑娘,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咚”的一声。
姚君兰跌坐在地,发出一声响。
她连忙看向手中的小家伙,身体完好,也没有爪子受伤的迹象,那它为什么突然松手?
姚君兰的目光瞬间扫向蔡洁。
小姑娘还处在有些懵的状态,显然是被这一幕给吓着了。
“蔡洁?”
“嗯……嗯?”
她像是被叫了魂,急忙跑向姚君兰。甫一伸出手,普鲁托的身体就到了她的手上。
她低头看向姚君兰,眼里的疑惑掩藏不住。
“没事。”人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现在开始,你带着普鲁托吧。”
“好。”
蔡洁抱着普鲁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面上仍旧是一副和谐样儿。
是发现自己有问题了吗?
手下的普鲁托安生的很,虽然她平常就很安静。可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没有生息的死尸……
“蔡洁,走了!”
“来了!”
蔡洁快速跟上,苍白的脸上瞬间冒出潮红之色。
当真是像一个……
“病秧子。”
脸上的潮红瞬间退下,蔡洁一副受伤的样子看向仲午。她像是要说话的样子,张口却是一阵咳嗽声,让人听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一样。
仲午一把夺过普鲁托,放在手心里。
临走前还不忘讽刺一句“病成这样,来这里是找保姆的吗?”
狩猎队的其他人距离他们都算不得远,自然是将他们的对话全都纳入耳中。
他们没那么的高洁大义,会去帮那小姑娘骂回去。甚至他们恨不得这俩内斗,斗得越凶越好,谁知道这俩人是哪一方派过来的。
几人相视一笑,乐得见此。
走在最前面的姚君兰冷着脸,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可以肯定,那不是小蜥蜴自己松开的。她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小蜥蜴都没动丝毫,可见它到底是多不想出去了。
那它怎么突然就松了气力?
除非是蔡洁……
对于这一个猜测,她没有什么证据,只能将这个怀疑压在心里。
看来只能多关注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