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一个钓鱼佬,就不能当大佬?
“大爷,您来干啥啊?这好危险的!”
贺强有些疑惑,看门大爷突然跑来干啥?
他就不怕高树这帮人伤着他?
看门大爷笑了笑,朝他挥挥手。
“阿强,宋先生喊你去一趟。”
他笑容可掬,态度和善,和往日一样。
可贺强却从他人眼中看到了些许不同。
那个高树好像很忌惮看门大爷?
贺强没敢托大,脱下帽子,出声询问。
“哪位宋先生啊?”
见面脱帽再交谈,这是对人的基本礼数。
见状,看门大爷微微点头,心中很是满意。
“自然是宋桥鸣先生。”
他声音平淡,没有半分架子,但话语之重,谁都明白。
宋桥鸣,稚水城邦第一位觉醒者。
末日危险,城邦几乎是普通人唯一安身立命之地。
而宋桥鸣,便是城邦的依靠,过往十几年,贺强能活下来,首先得感谢他。
“周先生邀请,我肯定是要去的,只是还请您稍等一下,我把眼前麻烦解决了再说。”
说着,贺强目光转向了高树。
高树寒毛直竖,冷汗涔涔。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周先生居然都要来请他!
高树咬牙,心中有了决断。
“这位小哥,今日之事是我高树有错在先!我赔你损失!钱财物资还有人我都赔你!”
他冲着贺强大声说道,说完转身又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光头等几人被丢了出来。
“这是白日里冲撞了您的人,我把他们都交给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钱财物资我现在就去筹措,等您见了周先生回来,我再亲自携礼登门拜访!”
高树很果断,根本没给贺强开口的机会。
贺强冷哼了一声,也没再为难。
见状,高树果断带人离开,不再停留,唯有光头几人被丢在原地。
光头垂头丧气,短短一夜,他就经历了人生的起起落落落落落……
贺强也懒得管这几个废物,径直走向小屋原来的位置。
床上,赵金雅和衣而眠。
她笑容恬淡,睡得很安心。
贺强微愣,这么大动静还能睡?
真不愧是大佬,关键时刻大心脏!
帮她掖好被角,贺强转身离开。
老婆安危他是不用担心的,不说游荡回来的大象,光是赵金雅本身就很危险,哪个傻子招惹她就是纯粹找死。
城邦并不禁止争斗,哪怕两人见面厮杀也无所谓,只要别波及其他人就行。
这也是为什么高树可以拉起一个势力为所欲为,城邦管理者不在乎。
觉醒者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这是贺强从一个前辈口中得知的。
他们有的觉醒了异能,喷火吐水隐身,有的则是体能全面提升,以一当千。
宋鸣桥是什么样的觉醒者呢?
贺强很好奇。
跟随着看门大爷,他来到了城邦中心。
在钟楼下,看门大爷停下脚步,伸手示意。
“你直接上去吧,宋先生已经在等你了。”
大爷微微躬身,从容优雅。
贺强心中诧异,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大爷吗?
他不就是个坐在城门口晒太阳的老人吗!
带着疑惑,贺强上了楼。
他觉得,这一切肯定都和宋桥鸣有关系。
钟楼高数十米,墙边有盘旋而上的阶梯,也有多个平台。
贺强登阶而上,每走到一个平台,他就发现自己能看得更远些。
当他来到最顶上平台时,整个稚水城邦已经尽收眼底。
“怎么样,是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视角看世界?”
一个声音响起,浑厚沉稳。
贺强转身,看见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身高一米八几,长相英俊,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眼睛。
贺强在里面看见了爆裂的火焰。
“你好,我叫宋鸣桥。”
他伸手,手上带着黑皮手套。
贺强皱眉。
是要握手吗?这是一种礼节吗?
“你好,我叫贺强,你叫我阿强就行。”
虽然心中疑惑,但他还是照做了,笑容干净。
关键时刻怎么能露怯呢?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世界就是世界,不会因为我视角改变而变化。”
即便没有骑着永久二八,贺强依旧逼王上身。
他这辈子最擅长钓鱼,而且永不空军。
这句话,就是他的鱼饵。
说完,贺强仔细观察着宋鸣桥的状态。
当他看到宋鸣桥眼中闪过一丝愕然,心中顿时大定。
得,这家伙上钩了。
“受教。”
宋鸣桥语气也变得随和了些。
贺强暗暗点头。
正口,那就直接点吧,干拉!
“不用这么客气,宋先生还是说说为什么请我来这里吧。”
鱼都上钩了,他不拉就是傻子。
宋鸣桥再次一愣,怎么自己才像是这里的客人呢?
三两句话就能反客为主,这贺强果然不简单!
宋鸣桥顿时警觉起来。
“请阿强你来,自然是想和你聊事儿。”
“那就说事儿。”
“你可愿意加入护卫队?我关注你很久了。”
“不愿意,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先回去了,老婆还睡着呢。”
“……”
两人快问快答,三五句就结束了。
宋鸣桥彻底自闭了,自己来之前明明准备了很多手段套话的,怎么一句都说不出来?
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贺强心中偷笑不已。
溜鱼嘛,哪个钓鱼佬不会?
“行吧,那我先走了,再见。”
贺强见好就收,赶忙离开,根本不给宋鸣桥反应机会。
当他走出钟楼的时候,看门大爷都愣了。
这才上去几分钟啊?
爬楼都不够吧!
嚯!小伙子就是快昂!
离开钟楼后,贺强直奔自家,神色凝重。
他并不是担心高树这帮人敢搞什么幺蛾子。
他担心的是宋鸣桥。
堂堂觉醒者,竟然要屈尊来招揽自己!这说出去谁信?
而且他为什么招揽自己?
是因为自己永不空军的能力?
还是因为自己身边有疑似觉醒者力量?
不管是哪种,贺强都觉得一定有大麻烦在等着自己!
这个时候,要么将危险扼杀在摇篮,要么赶紧跑!跑的越远越好!
“老婆,醒醒。”
他走到床前,轻轻摇了赵金雅两下。
没动静。
贺强皱眉,再次摇了摇她。
还是没动静。
贺强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连忙凑到赵金雅耳边。
“老婆,吃饭了!”
赵金雅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丝毫苏醒痕迹。
见状,贺强瞳孔猛地一缩,冷汗阵阵。
老婆出于不明原因昏睡了,且叫不醒!
所以,刚才自己是在毫无底牌的情况下开嘲讽的?
再想想刚才自己在钟楼上说的话,贺强腿都软了三分,连忙扶住了床。
阎王爷的账本上,自己名字肯定来回闪烁很久了吧?
这都不死,还真是侥幸啊!
“在末日下,要想不被人拿捏,要么有力,要么有势,就像宋桥鸣和高树。”
“那我有什么呢?”
“或者说,我可以拥有什么呢?”
想到这,贺强低头看了眼睡美人,还有遍地的道具。
一个想法萌芽破土。
“我就是个该死的钓鱼佬,仅此而已。”
“那我为什么不从熟悉的赛道开始呢?”
“谁说大佬不能是个钓鱼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