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搞偷袭!
“鸣桥,我们当初也像他们一样,对吧?”
苏玉望向宋鸣桥,眼中满是深情。
“我们?我们当初可比他俩更要好。”
说起往日,宋鸣桥脸上也洋溢起了微笑。
他和苏玉在末日前就在一起了。
核水危机爆发那天上午,他们两个人就在稚水河上。
那是座网红桥,自建成后,无数人在那里拍照留念。
而他们却将那座桥当成了共赴黄泉的起点。
一对不被祝福的男女,不求同生,只求共死。
很俗气,但宋鸣桥和苏玉却觉得这是属于他们俩的浪漫。
然而就在纵身一跃后,两人却发现了不对劲。
意料之中的呛水窒息没有出现,睁眼自己却依旧在水底。
他们在那天觉醒,如鱼得水。
觉醒者在核水中行动不会受阻,这也是不同城邦之间可以信息互通的基础。
等宋鸣桥带着苏玉上岸,旧稚水城已经灭亡。
他收拢了一批人,在一片高地上铸造了新城池。
对于新城池,他沿用了旧城的名字。
水中高地,核水之下最后净土。
从那之后,两人守卫着这座城邦,一守便是十五年。
“十五年啊,我们两个多活了这么久,好像已经足够幸运了吧?”
宋鸣桥握着苏玉的手,笑着道。
“是啊,相较于别人,我们已经很幸运了。”
苏玉也深情望向他。
“咳咳咳……大哥大姐,咱们能不能等解决了这只哥斯拉再谈情说爱?”
眼看两人都快亲上了,贺强连忙出言打断。
“他嫉妒我们。”
“嗯。”
宋鸣桥夫妇一唱一和,挖苦了他一句,但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贺强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然后转头看向核水边,神色渐渐严肃。
不是他不想再靠近一点,实在是前面太危险了。
小哥斯拉往外吐得这些火焰温度极高,他们站在百米开外头发都开始卷曲了。
该怎么击杀它呢?
“我先试试咸淡,你们等一下,没问题我再……”
贺强朝身后示意,然而他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经电射而出。
“香香肉,我来啦!”
那人只留下一句话,瞬间就只剩一个背影。
“卧槽!老婆你等等我!”
贺强大喊,刚才跑出去的正是赵金雅。
他没有半分迟疑,立刻跟上。
等他跑出十几米后,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火焰怎么不烫人啊?
刚才不还给人燎猪毛呢吗?
贺强低头,眼前景象令他惊愕。
红黑火焰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瑟瑟发抖,躲在两旁。
仿佛有人给它们画了两条高压线,一旦跨越就会消亡一样。
一条宽敞大路就此生成,温度依旧很高,但并不会造成直接伤害。
见状,贺强立马朝身后挥手。
“快,跟上我!”
虽然搞不懂自己老婆怎么搞定这些火焰的。
但能够不损失人手靠近,这就足够了!
那头小哥斯拉看起来就挺厉害,自己要是这个时候非要当逼王,到时候死了就太亏了。
见贺强招手,宋鸣桥和苏玉还将信将疑,但齐进等人直接就跑步进入,他们现在对贺强是无条件信任。
大不了就是死嘛,没遇到强哥,他们说不定已经死在城墙上了。
大家的果断干脆让宋鸣桥有些尴尬。
“我们都死过一回了,还怕这怕那,真丢人。”
闻言,苏玉苦笑。
两人这些年确实是越活胆越小了,当初都敢跳河殉情,现在却贪慕活着的每一分钟。
夫妻俩赶紧跟上。
一进入火焰地带,苏玉也发现了异样。
“这个贺强有点厉害啊,手段这么多?”
看着地面,苏玉黛眉微蹙。
“这不挺好嘛,以后我们可以放心把城邦交给他。”
宋鸣桥不以为意。
闻言,苏玉眉头舒展。
是啊,继任者能力越强,城邦居民也就越安全。
这么看来,这个小子好像还真是最好选择。
或许,他才是大家口中的天选。
……
“高老大,我们下来干什么?外面战斗不是还没结束吗?”
城邦内,小弟看向高树,满脸不解。
高树双眼赤红,嘴角微扬。
“来干嘛?我来此长彼消!”
“把兄弟分成两拨,一拨和我去拿家伙事儿埋伏起来,另一波赶紧去抄了贺强他家!”
高树对心腹吩咐。
随后他带着一群贴身小弟向城外走去。
心腹很是兴奋。
这可是一个肥差啊!
今夜一战,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垂钓者联盟那些装备啊。
那可都是能硬扛核水怪物的神器啊!
但凡有一件,生存几率就是大大提升啊!
“走!今天必须给他抄个干干净净!”
心腹大手一挥,很是张狂,简直就是第二个高树。
其余人也兴奋不已,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队伍里唯有一人神色难看。
光头七没想到高树还能有这个胆气。
这家伙居然想趁着贺强倾巢而出的功夫偷袭人家大本营!
他有些担心,贺强走的时候好像把人都带走,那不就让高树得逞了吗?
有了那些装备加持,垂钓者联盟不是死定了?
然而队伍刚刚走过拐角,光头七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哞!”
这两天,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到这个声音,比噩梦还可怕。
他看见那头黑皮巨象挥舞着鼻子,直接将高树心腹甩飞了出去。
贺强是把所有人带走了,可他没忘把大象兄弟放出来。
这头巨象也是道具啊,它同样坚硬无敌!
光头七默默后退,趁着别人发呆做掩护,他还有机会跑路。
然而他刚退两步,巨象直接停下了动作,那两只如同灯笼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光头七不敢动弹,冷汗不停往外冒。
在这一刻,他好像读懂了巨象的心思。
感动吗?
敢动就用大鼻斗抽死你!
光头七放弃了,他蹲下身来,默默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毁灭吧,累了。
而此刻,高树在城门口也遇到了一些情况。
“死老头子,赶紧给我让开!”
他冲着看门大爷喝道。
看门大爷扣了扣耳朵,神情冷淡。
“你叫我什么?”
他调门高了些,有些不似平常。
“我说你这个死老头子是有什么毛病吗?我让你滚开!”
高树掏出了炮匣子,神色很是不悦,他急着出去。
感受着脑门上传来的冰冷触感,看门大爷笑了。
“要尊老爱幼,你喊我一声大爷,我说不定就给你把门开了。”
“但是现在,我很不高兴,所以你最好下辈子注意点。”
言罢,看门大爷缓缓抬手,他手中拿着一只塑胶拖鞋。
高树歪着头,他不明所以。
砰!
高树挂了,挂在城门口。
一米五九的他只剩下五十九公分。
不是身首异处,只是折叠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