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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逗留陈村

便携式避难所 杨过找姑姑 3054 2024-11-14 19:01

  陈少清从马尔德家祖坟回到红衣坦克后,微雨的天立刻转变为飘荡的小雪。气温急速下降,红衣坦克内壁冰冰凉凉。

  终于感受到一丝冬的氛围,蜷缩在机枪室的陈少清把棉大衣缩了缩,伸长脖子看远处小山头上的情景。

  机枪室与驾驶室已经在底部互通,因此马克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到陈少清的耳朵里:“我还想去小山头上卖卖货,顺便出去走走。”

  一直呆在直不起身子的狭小驾驶室内马克觉得烦闷,即使有肉膜包裹的舒适驾驶座椅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烦闷。总想站直身子来,把脑袋上的铁皮钢板给顶破。

  机枪室那边传来陈少清的话:“等掠夺者走我们就去卖货。”

  马克暴躁地咬着牙说:“那群该死的掠夺者怎么还不走!”

  陈少清眉头微皱,从马克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烦闷。穿梭到驾驶室内和马克交换岗位,让马克去操控重机枪,机枪室的内部空间大一些。

  他理解马克的内心,红衣坦克驾驶室的封闭空间对他来说如同一个牢笼。无论驾驶室座椅多么舒服高级,一整天呆在牢笼里也会烦闷。

  这是心态上的问题,马克无法像陈少清一样在便携式避难所各处来回穿梭,没有与便携式避难所融为一体的感觉。

  把红衣坦克开到合适的位置,陈少清穿梭到二层碉堡里面来陪波波玩。

  波波也不喜欢一直呆在便携式避难所里,但陈少清不收回避难所它就会守好自己的岗位。

  “马克我想让你配合我做一个实验。”陈少清来到机枪室对马克说,“我想让你呆在便携式避难所里后,我收回便携式避难所,看看你会感受到什么。”

  马克瞪圆眼睛看陈少清说:“一听就很危险。”

  “安全问题你不需要考虑,我以前在空闲无人的时候已经拿波波做过实验。波波消失了足足两个钟头,我才把它放出来,仍然安然无恙。”

  听完这些话,马克答应陈少清做实验,被陈少清带着来到避难所二层碉堡。

  无声无息,便携式避难所消失在大地之上。

  陈少清站在红衣坦克铁丝网覆盖红布的外壳里面,静静地等待着。

  这一次没有两小时,五分钟后他就把便携式避难所释放出来,来到二层碉堡。

  马克站在二层碉堡射击孔旁边,用手触碰射击孔内部的空气,惊讶射击孔由凝结成块的黑暗转变回现实世界。

  他报告陈少清实验结果:“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正常呼吸,正常心跳,一切的正常。这边未同外界封闭起来的射击孔会被一层凝结成块状的黑暗覆盖。”

  “那应该是一种保护,只有封闭起来才能将里面的人或者物带进我的身体里。”陈少清说着带马克穿梭出二层碉堡回到机枪室。

  马克看到一队掠夺者从小山头上走下来,笑容溢于言表:“走了!这群瘟神终于走了!”

  红衣坦克来到小山头,停在山脚下陈村与小山头之间的空地上。

  陈少清和马克出来整理货物,摆放在红衣坦克边的荒草地上,很快打理出来一个简易货摊。

  马克在货摊上卖货,站在一箱箱砍刀和其它生活用品之间吆喝。

  村子里刚刚被拾荒者活活打死两个人,村民们都想咒骂拾荒者,于是便聚集到红衣坦克旁边骂拾荒者。他们倒不怕红衣坦克这尊庞然大物,反正烂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

  从掠夺者的儿孙骂到掠夺者的祖宗,祖宗的祖宗;从旧时代骂到末日,骂到末日初,末日后,废土前期,废土秩序初定;从帝国集团骂到坦克城,骂到猎人事务所。

  陈少清安安静静立在二层碉堡里面,见证了这些朴素拾荒者各种各样的恶毒骂人词汇。

  嘴巴里面骂出来了,脸色青灰,蓬头垢面的拾荒者心里舒爽了几分,脸上也因情绪的激动变得有几分血色。

  他们都很瘦弱,比陈少清小时后的生活状态还不如。

  陈少清小时后坦克城城主马帅联合帝国集团对各地区的残暴血洗镇压刚刚结束,贵族们忙于城市秩序的建立,无暇顾及乡村。

  而现在,用贵族们的话来说,他们“保护”起了各处聚居地的拾荒者,要从他们手上收点税,于是拾荒者们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贵族们给了拾荒者一些保护,也给他们极大的生活压力,让他们一天天地像牛马一样在荒野上奔波。这叫可持续性地竭泽而渔,拾荒者们手里的蝇头小利都不放过。

  “手中有刀,心中才不慌!有了砍刀才能保护好自己。”陈少清放声大吼。

  因为刚才发生的惨剧,这几句话带动了砍刀的售卖。陈少清拉低砍刀的售卖价格,价格远远低于本村杂货店的售价——本村杂货店是坦克城一小贵族开的,他有货源。

  马克投来疑惑的目光,陈少清低声告诉他:“砍刀不赚钱,我做这些事有自己的目的,你不用问。”

  铁塔一样的汉子李根生走到货摊前询问马克:“砍刀多少钱一把?”

  “五百块。”马克说。

  “只要五百!”

  李根生厚厚的嘴唇弯起来,忠厚的脸上露出笑容:“俺要一把!”

  他栗色的皮肤,全身都是虬结的肌肉,怎么看都是猎人,其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拾荒者。

  这一代很多拾荒者都很愚昧。当然,陈少清这种是个例外。

  他小时候天天听那个老人,一个革命党的后代讲“反动”思想故事,再加上上官东亮的事,现在对贵族阶级恨之入骨。

  他本身脾气又很暴躁,仇恨会毫无保留地转化成杀戮。

  陈少清挑了一把好的砍刀给李根生,提议他去当猎人。

  李根生接过砍刀,面色不乐:“俺不当猎人,村里人说猎人是盗匪,是杀人犯。”

  手上拿着砍刀你还能说出这种话,陈少清心想他是不是砍丧尸把脑袋砍傻了。

  站在李根生旁边的一个妇人气冲冲地说:“都是那梁家小子惹的祸!说要去当什么猎人,说要把马尔德祖坟刨了挖陪葬品去卖钱换枪。没梁家小儿子惹事生非,贵族老爷哪里会来怪我们。”

  “对对!”

  “就是!”

  人群中有几人应和,竟闹哄哄响成一片。说是要一起去梁家找梁老父亲的麻烦,要他交出自己的小儿子给马尔德。马尔德抓到真凶,便不会来找陈村的麻烦。

  陈少清怒火攻心,大吼:“活活把你们用鞭子打死的是马尔德叫来的掠夺者,干梁家的人什么事?你们是猪狗不如,贱到骨子里了吗?”

  全场几百人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说出一句反对的话。拾荒者们怕掠夺者,也怕陈少清这种凶狠嗜血的猎人。

  马克小声和陈少清交流:“你把人都吓跑了,我们怎么卖货?消消气,消消气。”

  “他们就是没有血性,干脆我让他们见见血。”陈少清咬牙切齿地说气话。

  “对对,消消气。他们……”

  马克花了五分钟让陈少清平静下来,接着去安抚那些拾荒者。

  他开始大骂掠夺者,拾荒者跟着一起骂,气氛又融洽起来。

  陈少清也开始骂全体贵族阶级,和拾荒者们一起骂,也相处到了一起。

  全场就属陈少清骂得最凶,就属他敢指名道姓地骂上官东亮这种贵族,并且开口就是死亡威胁。

  因为他骂得最凶,陈村拾荒者们喜欢上了陈少清,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陈少清一高兴,砍刀全送了。

  这一趟生意,算上成本,倒亏一千。马克无奈喝水,陈少清出手阔绰他早已经看出来,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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