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位预言家同时上警
阎九:“事不宜迟,现在开始我们竞选警长的环节。”
这时候文婷突然抓住沈静舟的衣服袖子,力道不大:“唔唔唔!”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怎么了?”沈静舟反应过来,“难道是禁言长老的角色牌功效?”
桌子那端的丫丫说话了:“不错,我就是那个禁言长老,神牌,铁好人,在这里我跟文婷的仇怨最深,我跳禁言长老应该没人会怀疑了吧?”
文婷也气,但是这个环节,她不能冲过去揍那个小丫头片子,只能用眼神瞪她。
没有人起来跟丫丫对跳,丫丫禁言长老的身份暂时坐实。
阎九:“现在开始竞选警长,想当警长的小朋友请举手,让我看一看……有二号、三号、七号、十一号、十二号玩家,总共5位玩家要争取这个岗位,警下没参选的小伙伴们可以根据他们的发言为他们投票。。”
文婷本来举了手的,但她看到沈静舟也举手了,她就将她的手放下去了。
倒不是因为她现在不能说话,不能为自己拉票,她主要是想给沈静舟多投一票。
阎九:“请二号玩家先发言,他发言的时候,其他玩家不能打断的哦。”
纪耘非常激动和兴奋:“之前我跳小女孩只是为了看一看大家的反应,现在我要报自己真实身份了,我其实是一名预言家。”
沈静舟笑不动了,他居然跳小女孩诈其他玩家的身份,狼没有被诈出来,他反而把真的小女孩身份让别的玩家知道了,真是猪队友一只。
纪耘继续说:“但我前面也说了,狼美人晚上对我用技能了,我昨晚查验身份的技能没法用,等我今晚用了再告诉大家我的身份信息,我晚上会查一下余凯的身份,看他是不是狼,他今天神神秘秘的……”
纪耘顿住了,可能大家也会联想到,查了之后怎么样呢?万一查到他真的是狼,他们还能狠下心将他投票出局吗?出局会死的吧?
纪耘很快振作起来:“大家要投票给我啊,我是真预言家。”
下一位是三号玩家余凯竞选警长。
“纪耘,你别逗了,我才是场上真预言家,昨晚验的我老婆,……就是我女朋友魏灵珊,她是好人,为什么我第一个验她呢?因为我们现实里玩游戏就是这么玩的,要先验和自己最亲密的人,我如果不是第一晚先验她,验谁都显得我很可疑,所以我这张牌应该是坐实了吧?后面的强神别跳了,别给狼人太多信息。我明晚验警上沈静舟,因为他好像很会玩的样子,第三晚我会验警下文婷学姐,把我们自己人好人身份都确认了才好办,如果我今晚被狼人刀了,女巫记得捞一下我,就这样。”
下一个就是七号玩家沈静舟发言,三号和七号之间好多玩家他们都比较怂,没举手抢警长位置,但是赛博朋克除外,它都不知道要怎么玩。
沈静舟发言第一句话就是:“我才是本场唯一真预言家。”
余凯十分震惊地看着他,片刻后,他仿佛已经了然,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沈静舟玩过很多板子,学过很多话术,一般狼人杀游戏讲究的都是场内,而他们这一局,很大程度上都是在聊场外。(场内:游戏中。场外:现实里)
他知道文婷、许桥她们大多都会支持他,所以他发言无需太好,无需做到万无一失,只要逻辑上没有太大的漏洞,他的好友们都是会帮他的。
区区一个预言家位置……
“我这里有很重要的信息要告诉大家,余凯说他昨晚验的他女友,他女友是好人,他们是一对,这样的发言可以理解,他还说今晚要验我,明晚再验文婷,而很不巧,我昨晚验的人就是文婷,她是一张铁好人牌,我验她无非是因为我们是上个游戏一路走来,最好的搭档,这一把再确认下身份无可厚非,而我这里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要跟大家说。”
沈静舟故作神秘地又看了大家一圈。
“九号许桥是丘比特牌,她连的链子是我,因为我和她都是现实里的同事,她在这个游戏里只认识我,我们现在是两张好人牌,如果晚上狼人刀我们的话,是会造成两张好人牌同时倒牌出局,好人阵营面临绝对劣势的局面,所以我希望女巫晚上要是看到我们中有任何一人出局,一定要救一下我们。”
桌上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很仔细地听,很认真地甄别。
沈静舟:“我上台参与警长选举,是因为我知道警徽绝对不能落入到狼人警长的手里,警长拥有最后投票前归票的权利,能对迷途中不知道选谁的玩家再进行最后一波洗脑。我若是警长的话,警徽流我留一下,我今晚会先验二号玩家纪耘,因为他老是说话变来变去,我要先确认他是不是一位好人,如果我晚上不幸被狼刀了,女巫也没救我的话,我会把警徽移交给纪耘,这是他被验出来好人的情况下,如果他是狼我就把警徽移交给我昨晚验的金水文婷,大家都听我一句,警徽绝对不能交到狼人玩家手里,一定要投我,我是本场唯一的真预言家七号。”
余凯都听得傻眼了,沈静舟他好认真,非常认真地在给这里每一位小伙伴洗脑,但是他越认真,在余凯眼里,他就越是一头铁狼,他已经圆不回来了,余凯一定要把他标记为一头铁狼,按着他拼命踩拼命打他。
他在他女友手心里写字。
阎九:“下一位是十一号玩家楚雅韵。”
大家想,她一个弱神禁言长老要什么警徽?来凑什么热闹?
楚雅韵就是丫丫,她是她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心尖宠,从小到大一直被捧在心上呵护着,没精力过什么人间疾苦。
但她却给别人心上造成过不小的伤害,这种感觉她懂。
“我爸是吹笛者,不得不说,你们狼人的刀法很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