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战虽然惨烈,但由于极为充沛的灵气子以及大量获取的晶核以及类似物,这使得晋升变得更为简单,每个小时都有接近万人等阶提升,除非是卡在三阶破四阶这种关键点,其他的突破起来那叫一个顺畅。有一些并为成为超凡者的技术人员在这个环境中潜移默化地迈入超凡境界。
除去等阶突破外,伴随着异常生命体刷新的还有数不尽的宝物也随之出现,风险与收益均衡增长。
只是参与战斗的军队承担的任务是满负荷的,哪里有多余的时间来搜查这些宝物。
这些因素综合之下便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吸引着外来人员光顾。
地下通讯网络中,关于京城之战中所拥有的海量暴富机会的消息快速扩散。靠的近的人听闻这些半真半假的消息心里犯嘀咕的同时抱着侥幸心理地拉起一帮子人在没有情报支持,没有火力支援,没有后勤依靠等情况下“裸奔”进入到战场中。
他们所能依靠的无非是一些火药枪械,一身拼凑的板甲,以及超凡者的力量。
3小时后,第一只队伍伤亡过半地从战场中撤离,更重要的是带回的数量惊人的晶核以及一些零散的钞票甚至还有两件超凡武器。
这消息一传出顿时惊起千层浪。贪婪驱使投机者忽视存在的风险选择铤而走险,冒险一搏。
而出去第一只成功返回到队伍外,其他队伍也逐渐撤离出来,无一例外都带回来足够让每个人乐开花的财富。
接二连三的成功更是让人忽视了其他团灭在战场上的队伍,想着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想着搞一笔,最简单的就是寻找轰炸区,哪里有大片大片刚被炸死而没有被收割晶核的异常生命体,军队满负荷的运行也没有那么多精力与设备收割晶核。这些可都是无主地财富啊。只要能找到地方随便一蹲便可以获得夸张的投资回报率。
贪婪驱使着每一个人想要进入战场中发上一笔。甚至于都不需要从战场中搜刮回什么东西,只要能够收集到足够的情报自然有人愿意出大价钱购买。
有专人将情报收集汇总形成一份指南,在地图上标记出不同区域的危险等级,以及“特产”。即便情报显得很是粗糙,但依然被贪婪者趋之若鹜地争相购买。挖黄金的不一定能赚到钱,但卖铲子和水的总是稳赚不赔。
如此情况出现次数一多,自然就暴露在情报人员的视线中,起初指挥部还派人进行驱散,战场之中风险极高怎么能让民众进入。不过很快就发现这些人并不是普通民众而是劣迹斑斑的投机客。
驱散过后明面上的行为转移到暗处,这使得情报收集难度大幅提高,尽管对于专业的情报人员而言如此程度的隐藏算不得什么,只要给予足够多的时间还是能够全部挖掘出来的,只是战场局势风云变化,每时每刻都有数不尽的情报汇总过来需要进行分析,并及时反馈结果支持战场。而挖掘这些投机客的任务并不重要,优先级不高根本值得动用宝贵的资源。
同时指挥部对于投机客的态度是驱散,并没有抓捕乃至直接击毙的命令,不使用更多暴力手段下,投机客感觉不到疼痛更加肆无忌惮。
之后指挥部对此也不加以理睬,只要投机客的动作不要影响到任务执行就行。没准还能吸引一下异常生命体的注意力。
这些投机客的成分与来源异常复杂,一部分是华国公民,认为末日之后逆天改命的时候到了,不加入任何政府组织,在野外地区游荡过着低秩序的生活。或者平日里生活在政府建立的安全区内,时常外出寻找机会。
其中有一些更为极端,在末日降临后秩序尚未重建的一段时间内杀了人,在重建秩序后直接放弃公民身份逃亡野外地区,在外边搜刮废弃建筑,狩猎虫子为生,靠着水晶将晶核变现为物品。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是末日后出现在蓝星的人类,通过基因比对测验其序列与蓝星本地人类差别不大,彼此之间并不存在生殖隔离。这些人类往往以小地域形式出现在拼接在蓝星上,文明进程与科技水平各不相同,各自发展之间也粗在诸多差异。有的人类处于蓝星厉二十一世纪初,有的人类则处于封建时期,也有处于未来时代的人类。
但封建时期并不代表落后,常备的刀剑与盔甲让这些人往往比二十一世纪初的人类能够更好地生存在末日状态下的蓝星。除去科技进展外,还拥有其他能力,例如斗气,法力等凭借于灵气子环境而表现出的能力。
人类之外还有其他智慧生命出现在蓝星之上,这些大大小小的聚落零散分布在全球各地,一部分会被地方政府发现并记录在案,还要一部分则隐藏在迷雾之中靠着一些幸运儿来发现。这些智慧生命游离在人类安全区之外,逐渐成为野外地区足以影响局势平衡的力量。
也正是因此,深入野外地区后时常能够发现不同文明不同时代的建筑,其中大部分都已经废弃,在毫无准备得情况下遭受异常生命体袭击,并且在缺乏武力支援的情况下只有少数逃入野外的幸运儿才能活下来。
或者是及时被周围有能力援助的安全区发现,提供人道主义帮助暂时击退异常生命体,如果其聚落位置并不是地势险要的地方,那么聚落将不再被支援,所有幸存者有两个选项,一是被吸纳加入到附近的安全区内作为人力资源补充,亦或者是获得一些武器装备,然后自行在野外地区中生存。
这基本上是各国对于各个聚落的态度,只要有余力还是会提供至少一次的人道主义救援。但如果一个聚落的存在与周围安全区的意识形态差异过大以至于无法容忍,那么这个聚落也会被主动剿灭。
以上提到的不同成分的人或非人在晶核的诱惑下聚集在京城外围,准备组队进入城市内捞上一票。
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组织度可言,形成一个又一个小据点,如同牛皮藓一般难以根治。一个个小团体之间讨论着不知道从哪里收集来也不知是否可靠的情报,盘算着有多少人,多少载具,试图从乱局中寻找暴富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