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始料未及,当初给自己下任务的人只说了余得水是个普通的力量型异能者,能力远在自己之下。
这突如其来飞出的酒瓶是怎么回事,围观的人都已经退的很远,酒瓶飞出的位置根本就没有人。
那肯定就是余得水的异能了,要么下任务的人骗了自己,要么余得水隐藏了实力。
而自己从来不会那些弯弯绕绕,一出手就是全力,从不藏着掖着,打得过无需藏着,打不过掖着也还是打不过。
农民工有如刚离弦的箭,临时改变方向比较难操作,但是农民工还是自恃甚高,就算被啤酒瓶砸中,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曾经在工地上一块板砖砸到自己头上,自己只是流了一点血,当时没去医院,也没用什么秘方治疗,只隔了一夜伤口就自动愈合了,异能给了自己自恃的身体资本。
而且,农民工分明看到三个啤酒瓶飞过来的同时,余得水竟然默默的转过身去,这是想要逃走的节奏吗,这绝对不行。
自己已经破相,此举如若不成功,说不定没过多久就会被政府给抓了。
自己并不怕被政府抓,怕的是赏金没赚到手,怕的是老婆得不到继续治疗,所以不能让余得水跑了。
农民工刹那间做出了决定,保持行进方向,硬抗三个啤酒瓶,全力追捕余得水。
三个啤酒瓶全中,两个分别击中农民工的两条木化手臂,第三个击中脑门,啤酒瓶无一例外应声破裂。
农民工脑门缓缓流出一条细小的血渍,显然受伤轻微,木化手臂则毫无影响,却隐隐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农民工顾不得细想,已来到余得水身后,伸手就要抓余得水的肩。
余得水忽然转身回马枪,一个侧踹,农民工瞬间被踢飞数米,又将地面散乱的桌椅扫了一遍,湿漉的身体在地上沾满了污垢,比之前更脏了几分。
来自农民工的能量+100!
原来之前余得水转身并不是要逃跑,而是为了迷惑农民工,为了让农民工觉得自己要跑从而心烦气躁自乱阵脚,然后自己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事实证明,农民工脑袋果然不会转弯,自己的策略很有效,只是这种小伎俩依旧无法战胜农民工,自己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战斗,等待派出所警察的支援。
农民工迅速爬了起来,却站在原地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发愣。
刚才的啤酒沾到手臂上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并没有停止,本来只有前臂能够木化,此刻却感觉木化正在往上臂蔓延,虽然隔着衣服看不到,但是却清楚的感觉的到。
农民工用手捏了捏上臂确认了之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余得水,今天你逃不掉了!”
余得水一愣,不知农民工这是抽的什么风,果然反派都喜欢在情形有利的情况下莫名奇妙的大笑一番。
然而下一刻却惊愕了,农民工的脑门竟然渐渐木化,向下蔓延,脖子以下也开始往上木化。
这是?难道是啤酒的原因?
根据河图所载,先天五行的顺序为金、水、木、火、土,正好是五行相生的顺序,水生木,莫非酒水促进了农民工的木系异能。
农民工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自顾自的从旁边拿起几瓶啤酒开始往身上倒。
这是要把全身木化的节奏,余得水有点慌。
这时从人群中突然窜出来一个人,余得水一看,正是黄成。
“哥们,你来的真及时,你一定要帮我。”余得水见到黄成,心想真是天助我也,黄成是赤瞳高阶,皮肤又能硬化,麻醉针都打不进去,理论上跟农民工应该有的一拼。
要不是木系是元素系,黑雾无法吸收元素之力,自己应该能把农民工耗的死死的,就像当初对黄成一样。
“帮你是当然,不过你先别急,你都打不过我也不行,但是我有办法赢他。”黄成故意停顿了一下,神气十足的等着余得水主动求问,好不容易自己可以装一把。
“什么办法,快别卖关子了,求你了哥们,人命关天。”余得水自然看得出黄成心里的小九九,于是放低了姿态。
“别急,出不了人命,看到他左手腕的手圈了吗?”黄成说道,手还特意指了一下。
余得水定睛一看,果然有个铁灰色手圈,看上去挺精致,但是远看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什么特别呀,那是什么东西,跟我们打赢他有什么关系。”余得水不解的问道。
“不是我们能打赢他,而是这个手圈能赢他。”黄成顿了顿,“这是官方配发的紧箍圈,是对于容易爆发的异能者专门研制的,每个被发现有过爆发症状的异能者都会被强制戴上这个。”
余得水想到之前特警队长说的,会对通过体检筛选出易爆发体质的异能者进行全面体检评估,并做相应的跟踪监控,以便更好的应对爆发状况。
原来就是戴上这么个玩意,这么说来黄成肯定也戴了一个,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清楚。
余得水拉过黄成的左手,把他袖子撸了上去,果然有一个铁灰色的手圈,手圈表面光洁,只有一处刻了两个小字母“YM”,大概是商标或者编号之类的。
手圈有一定的厚度,侧面裸露出一些精巧机关弹簧螺丝之类的印记。
“难道你的战术是想把他惹怒导致他爆发,然后这个手圈会触发什么机关之类的将他制伏?”余得水猜测到。
“没错,当检测到佩戴者进入爆发状态,几秒钟之内这个手圈就会弹出针头注射药剂,佩戴者异能便会被压抑一个小时,相当于变成一个普通人。而且手圈会启动实时定位,便于官方相关应对机构及时找到佩戴者,厉害吧。”黄成略带炫耀的说道。
“厉害,不过你好像忘了你自己也戴了一个。”
余得水觉得这种强制性的做法似乎不太人性化,但是总好过放任爆发的异能者造成很多的不必要的伤害。
“额,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可是贼贵贼贵的,听说十万元一个,里面的药剂价值都是九万元。听说这种药剂国内没有,国外也没有量化生产,而是从人体身上提取出来的,所以才这么贵。”
黄成眉飞色舞,好像是戴了一个十万元的玉镯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