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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相井劫脉

都市异三门 六号染色体 2586 2024-11-14 18:43

  外地人说这门手艺叫相井,爷爷学的很快,首先就拿自家做实验,相好的位置是在茅厕旁。

  妈妈担心这么近粪水会不会渗到井里,那自家喝的岂不就是粪水了。

  但结果是竟然毫无影响,井水甘甜清凉。

  这时村里的井水却变得越来越浑浊恶臭,已经到了烧开了都没法饮用的程度。

  村民知道了爷爷家水井打在茅厕旁,水质却很好,于是都请爷爷帮他们重新打井。

  一下工程量这么大,爷爷拿不准,村民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搞砸了估计这辈子在村里抬不起头。

  于是爷爷在外地人指导下重新规划了每家井的位置,有的离原来的井很远,有的就挨着原来的井不超过20厘米。

  奇怪的是有几户村民被劝到山上打井,那几户人家也不知怎么被外地人说服的,为了一口井在山上盖了新房,搬了家过去。

  但是无一例外,家家户户井水都不再浑浊,而是清甜可口。

  搬到山上的几户人家,是少有的几户祖上没出过状元的人家,家里的孩子在学校读书成绩都是倒数,后来却都考上了不错的大学,家长都笑呵呵的说是当年搬家搬的对。

  爸爸当时特别想学,爷爷却每次都说,这是别人教的手艺,我不能传给你。

  爸爸因此闹了情绪,去岳州打工,却再也没联系,就像失踪了。

  哥哥三年前没考上大学,便也去岳州打工了。

  妈妈也寄与希望,运气好的话还能碰到爸爸。

  可是哥哥出去后不久突然很少再联系家里,但是却定时往家里寄钱,而且对农村来说每笔钱数目都不小。

  妈妈问哥钱怎么来的,哥却怎么也不说,只是让妈妈放心,钱都是正当来路,自己不会做对不起祖宗的事。

  妈妈哪里放得下心,钱一直放着不敢用。

  而爷爷自从给村里换了一遍井之后就莫名其妙收手了,再也没有打过井。

  姐姐本来成绩不错,考上本科没有问题,但是看到余得水成绩更优秀,于是决定辍学让弟弟读大学。

  姐姐做出的牺牲,余得水自然看在眼里。

  余得水也想过放弃,不读书就没有出路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但他还是选择了好好高考,结果不出意外,他考上了禹南大学物理系。

  余得水选择了免费师范生,免费师范生免缴学费、住宿费,还能领取生活费补助。

  这样的话不花一分钱读大学,还能利用空余时间打工挣钱寄回家。

  这些都是记忆里有的东西,爷爷电话里说了些余得水并不知道的。

  爷爷说之所以自己放着好好的手艺突然就不再打井了,是因为从另一个打井师傅口中了解到了相井这一门的说法。

  相井,本叫相井劫脉,有古书名《相井劫脉录》。

  不同于普通打井,相井并不是为了打井而打井,重点在后两个字,劫脉。

  劫脉也属于异三门,劫脉分很多种,相井劫脉只能算基础的层次。

  简单来说,人有人脉,地有地脉。

  地脉其中一个便是水脉,相井劫脉劫的便是水脉。

  花有开落,月有盈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

  而劫脉破坏了正常天道秩序,所以爷爷认为这是有违天理的事情,便金盘洗手了。

  至于村里打的井,也只能维持现状了,因为爷爷怀疑村子里的水变浑浊,可能就是那个外地人事先做的手脚,将村里水脉劫走了。

  那么后来又故意教爷爷相井,也只是把原来的水脉拿回来了。

  至于外地人为什么大费周章的做这么件奇怪的事,他的目的是什么,爷爷怎么也想不通。

  但是人做事肯定都是有目的的,与外地人接触最多的就是余得水爷俩,所以爷爷怀疑会不会对余得水有什么影响。加上算命先生给余得水算的也与水有关,爷爷心里担心,就打了电话过来。

  余得水心下大惊,这是他从没接触过的东西,玄之又玄的东西。余得水开始怀疑,自己体内的黑雾可能跟相井劫脉这事有关,可是相井劫脉不过是劫水脉,怎么会在体内出现一团黑雾。

  也许,这个世界确实有些不一样吧。

  余得水还是坚持说身体没什么异常,不能让爷爷担心。

  爷爷也没有再追问,“没事就好,这周末回来看爷爷,爷爷有个东西要给你。”

  余得水问是什么,爷爷说他也不知道,回来就知道了。

  余得水觉得十分奇怪,但是爷爷没必要骗自己,只好等周末回去一趟。

  打完电话,已经9点多了,天色早已经黑了。

  余得水想喝个饮料,便准备下去买。

  下了楼,路过南铁门,看到附近居民已经摆满了摊位,点着各式各样的灯泡照明。

  摊位有贴膜的、卖手机壳的、卖多肉植物的,有炒饭盖饭、面食、夜烧烤等等。

  穿着厂服的员工三五成群的或在各摊位间游走,或坐在小板凳上坐着吃东西。

  厂服分三种颜色,白色是有管理职位的人,黑色是普通男员工,红色是普通女员工。

  从工厂的统一化管理规范上来说,统一工作服意在淡化个性,增强合作性与凝聚力,提高工作效率。

  但是还是要以颜色来区分阶级,啊呸,区分职位!

  余得水正好走到夜烧烤摊,有一桌坐了4个白厂服的男生,正喝酒吃肉谈笑风生,白色走到哪都可以自信,不需要低调。

  偏偏这时隔壁桌一个二货黑厂服不解风情,突然大声嚷道:“你们笑个锤子,老子让你们笑了吗?”

  四个白厂服看向黑厂服,都是一脸懵逼,在跟我们说话吗?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们!”

  黑厂服看起来有点邋遢,一个人喝独酒,看上去像失恋了一样。

  “你他妈有病吧!”

  一个壮一点的白厂服一下坐不住了,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哎呀我这暴脾气。

  其他3个白厂服正准备劝站起的伙伴,算了,没必要跟个煞笔一般见识,跟煞笔计较久了,自己也会变煞笔。

  然而就在同伴去拉即将站起的白厂服时,黑厂服几乎同一瞬间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

  余得水分明看到所有人的动作慢了下来,黑厂服竟比白厂服快了一拍站了起来。

  是的,这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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