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赤瞳级异能者爆发显现红色瞳孔,橙瞳爆发显现橙色瞳孔,那么自己显现个水瞳算怎么回事?
难道元素系都特殊吗,但是农民工也没显现个木瞳呀。
或者自己根本没有爆发,可是身体的感觉错不了,那是属性提升的感觉,符合爆发的症状。
但是爆发不都会失去理智吗,王俊华,黄成,还有眼前的农民工,无一例外,而自己此刻可是头脑清醒,思维麻溜呀。
不管了,反正这水瞳看上去还是挺酷的,自己很满意。
另一边,警察正围着农民工查看,见完全被冰封住,怕是有生命危险。
“这是你弄的?”警察赶紧问矮个子。
“是呀,怎么了?”
“快把他的冰解开,这样会死人的。”警察厉声道。
“我……我也不会解。”
矮个子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自己只在花花草草上试过冰蓝冷火,用土盖熄了就走了,哪知道怎么解冰。
谁放火还管怎么救火呀,而且放火的也不一定救的了火呀。
“胡闹,这可怎么办。”警察顾不得对矮个子多加责备,急的团团转,片刻之后决定尝试直接物理破冰。
余得水起身上前,说道:“让我试试。”
警察看到余得水自己解了冰,虽然心疑却没有多想,因为他们到场的时候余得水身上的冰就比农民工身上少,以为只是这个原因。
既然自告奋勇,说明他是有特殊能力能解冰,便让余得水上前试试。
余得水双手按在农民工胸部和腹部,凝神调动自己左肾精气传递至手掌,再灌输于农民工体内。
不多久冰层融化,农民工却昏迷不醒,紧箍圈里药剂使他变回一个普通人,之前异能战斗使变回普通人的他脱力,加上冰封之后短暂缺氧,导致他晕厥了过去。
后来送到医院,医生说要是再晚,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余得水凝聚神识查看左肾容器,进度2%。
这可比黑雾快多了,真期待集满水会怎么样,不会肾亏吧。
矮个子此刻表情复杂,余得水自行化了冰,那么自己还是没赢。
而且事情差点闹得不可收拾,要不是余得水能化冰,农民工估计会有个三长两短,于是走上前诚意道歉:“对不起!”
等等,我不接受,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小命都差点被你整没了,老子正想胖揍你丫一顿呢。
这时候你来跟我道歉,真特么会挑时候,机智的逗比。
“没事。”余得水一脸无奈的说道,警察在场,自己想打也打不起来了。
之前小古报警说明了现场是异能者在打架,体制内的警察当然知道异能者确有其事,但是上面也没给派出所配备异能特警呀。
派出所长依规上报至市局,然而市特警队长已经不负责这一块了,三个异能特警队员也已抽调出去。
国家异能安全局(简称异安局)经过多年筹备建设已臻完善和壮大,为禹州配备的异能机构和人员也即将安排入驻,这几天有个短暂的空档期。
因为政策指令刚传达到市局,还没来得及下发各地派出所。
如果现场事态不是很严重,派出所自行处理即可,派出所也有配枪,异能者等级不是太高也对抗不了枪械。
而且市局到笔电工厂最快也得一个多小时,今天又是周五,几乎是百分之百的概率会堵车,远水解不了近火。
市局在电话里强调了两点,一是必须控制舆论扩散,二是所有异能违法犯罪者需交送市局审问看收。
派出所长召集所有当事人,加上一些群众的佐证,经过盘问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原委。
最后警察只带走了昏迷的农民工,等他醒了之后,如果案情有需要,届时会再麻烦余得水去局里协助调查。
至于现场财产损失,烧烤摊老板也算心胸豁达,不追究赔偿,不过折了几张桌椅,摔了几瓶啤酒,散了一架火炭,损失不大。
其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权衡了利弊得失,商人逐利是天性,不会容许自己轻易做出亏本的决定。
只因为考虑到农民工怕是赔不起,自己也不敢让他赔,怕他日后报复,毕竟他是这场事件的始作俑者,妥妥的反派。
而余得水只是受害者,也是个倒霉孩子,关键是看他群众基础不错,自己以后还要长期在这做生意需要口碑,不能不分是非曲直纠缠不清导致群众不满而因小失大。
之后派出所所长现场用小喇叭告知大家别扩散消息,尤其是在互联网上,国家网监有能力查出任何舆论传播源,请大家一定谨记。
然而这样有用吗,当然不会完全凑效,人如花朵形色各异,不可能行为应对千篇一律。
总会有人第一个去吃螃蟹,在网上散发拍到的视频,但网监也不是吃素的,你能发我就能删,而且还能顺着网线找到你。
任何自由都是有限制有原则的,没有限制的自由那叫乱套。
国家建设起网络,为公民提供便利,很多人却把网络当成了不法之地,躲在另一头阴暗的角落肆意妄为口诛笔伐,还高举着自由的旗帜,行的却是网络暴力之实。
盘问期间余得水与矮个子交流,知道了他攻击自己的缘由,后来也得知了农民工是被人蒙骗。
警察走后,余得水决定与室友和黄成换个地方吃饭,这里好奇的人太多,没法安心吃饭。
黄成虽然还未恢复异能,但是身体已经缓了过来,能自己走路。
矮个子很想一起去,但是自己心里有愧拉不下面子。
而且余得水室友和黄成对矮个子还是颇有芥蒂,不希望他一起。
最后矮个子还是没去,跟余得水说以后用的着自己的地方尽管开口,自己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五人来到工厂外某个大排档,胡吃海喝了一番,席间由开始的异能话题到后面变成天南海北胡侃乱聊,一副毕业狂欢的既视感。
吃完之后五人并排站在路边对着灌木丛放水,有时男人一起放水就像一种仪式,宣告着彼此之间对相互的一种信任和认可。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
狂欢之后各有各的落寞,各有各的心思。
余得水忧心的是,仅仅一个木系农民工就这么棘手,以后还会有什么牛鬼蛇神出现,自己能扛的下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