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里面了?”易翎问道。
“是的,首领,他们都在里面了,一个都没有跑掉。”琼出来,满脸憨厚,邀功的表情。
唐山有些不满,说道:“琼,你现在的表情就活脱脱像一条讨好恐怖龙王的野龙。”
野龙是一种小型恐龙,他们对于一些恐怖龙的关系就像狗对人的关系一样。
“我们的勇士对卑躬屈膝很不满啊,”易翎边笑边推开了木屋沉重的门,望见躺成一片的外乡来人。
“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易翎有些惊诧,楞了几秒,转头问旁边的唐山和琼。
唐山和琼有些惶恐和惊讶,他们听出了易翎的言外话,但对待外面的人,不应该就是这样的方式吗?
“首领,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琼不解的问道。
“我是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们为什么像对待待宰的大牙鼠一样对待这些人?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首领,他们可能会有危险!”
“那你们怎么不觉得我有危险呢?”
风中带着的雨滴湿气因为大门的打来而涌进来,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毫无疑问的,这使得众人在获得了那么一丝的光明后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
如此庞大的体型,根本不是人能拥有的,更没有人能战胜。
望着这令人生恐的巨大体型的人与他身边的人起了争执,屋里的外乡人同时向里面靠了一靠。
易翎缓了缓,他也知道琼他们这样处理是正常的,只是现在的情况与他预想的有一点点不同,而易翎已经有上十亿年没有体验过出乎意料的事情了,有一些不适应。
当大脑那发热的一部分散热完毕,敏锐的感知回来后,易翎发现了人群中重伤的金黄衣......
“快!把他抬到山洞里,生一堆火,其余的人把他们解开,当做客人来对待。”
肖海涛就这样看着他们匆匆忙忙的抬走金黄衣而自己无能为力,紧接着便因为脱力而陷入了昏迷中。
黑暗一直紧跟着肖海涛,他知道,他羸弱的躯体经过这一番折腾,即使没在这里丢掉性命,也没有多少年的寿命了。
外乡人们是被早上升起的朱雀照醒的。
沉重的眼皮睁开,等适应了光线,肖海涛看见肖惊和海颜艺正在旁边的石板上,互相依偎着。
躯体带来的巨大疲惫令肖海涛十分难受,强撑着,肖海涛勉强爬起。
他睡在被各种干纤维铺成的地板上,周围的环境看上去是一个洞穴。
肖海涛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又跪倒在地上。
声音吵醒了海颜艺和肖惊,也吵醒了其他人,他们一个个爬起来,或发呆,或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好看看这是不是一个梦。
“舅,你别动!”“老师!”
肖惊和海颜艺连忙过来搀扶。
“他们(一起来的人中有医生)说你收了很严重的内伤,不适合乱动。”
“咳咳!”肖海涛咳嗽了一下,问道:
“大黄呢?金衣呢?”
被问的两人一下子沉默下去......
肖海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黄金衣被那个巨人救回来了,只是失去了一只手,至于黄爷爷.......
他没能挺住,昨天......去的。”肖惊说到最后,海颜艺已经忍不住抽泣起来。
..........
肖海涛沉默了很久,直到肖惊想去检查他的鼻息的时候,才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无奈的气息:
“哎......”
肖惊搂住海颜艺,低下身来看着肖海涛,说道:
“舅,你要挺住,黄爷爷那么大岁数了,也可以算是善终。”
“大黄的尸体在那里?”肖海涛总算起来了,他靠着石墙,轻轻呼吸着,全身上下透露出死气。
“他们已经把他埋了,埋在山谷里,哪里没有野兽,也没事食腐的生物,过不久黄衣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肖惊说完,又强调了一遍:
“我们一起,舅,我们一起。”
自从那巨人出现,已经过去了6天,这里的人原始、单纯,每天除了给洞里的人食物,也就是阻止他们离开山洞太远。
经过了那么久,剩下十五个博士科学家们,也适应了连普通农民都不如的生活,每天将自己的排泄物丢进后山,然后跟着女人们去犁地,种田,顺带指点一下,再抓些植物回来研究,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就在第七天下午,也是肖海涛醒的第四天,部落里德高望重(黑)的那个原始人,打猎回来后,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长矛,指着他们,威胁着他们(他们的理解),带他们来到了建好的山谷木屋外。
现在山谷聚集地里已经建好了三栋木屋,除去第一间漏水,漏洞多以外,另外两间排列整体,温暖舒适,已经作为了部落里孕妇和首领的专用屋了。
黑带着他们来带一间木屋前面,然后把他们交给一起过来的康和唐山。
肖海涛麻木的看了看阻止他们前进的唐山,又麻木的停下,吹着从山谷外吹来的冷风。
过了一会儿,黑从里面出来,对着他们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不过大家还是在队伍里一个浅学过语言学的人的帮助下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叫他们进去。
他们蜂蛹挤进大门,随机便看到正在燃烧的火炉,和结实整齐的圆木,干净整洁的屋内,之后如愿以偿的看见这部落的首领,那个两米多高,如同一座肌肉山的人类。
虽然已经知道这是部落的首领,但第二次见到依旧感觉恐惧。
一个普通人,在他面前就像小鸡一样,单薄瘦弱,不可能不害怕。
这首领看见他们来了,便放下手里的石刀,将兽皮推到一旁,还有一两分年轻的脸庞尽量和善的问道:
“吉利咖喱鸡拉呱里?”
众人:“?????”
见众人满头雾水,易翎沉思了一会儿,又用一种奇怪的发音问道:
“独山堵死了诶我很忙的。”
众人:“!!!!???”
“你们现在听得懂了吗?”一句标准的普通话。
听到这句话,屋内的所有人不包括易翎顿时一震,犹如一道闪电劈中了天灵盖,鸡皮疙瘩从头顶起到了脚底,浑身一阵酸麻。
“你会说中文!!!”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队伍里的文字博士,一名叫泰严的35岁年轻小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