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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故事的开端

突破超维 叮咚滴答 13660 2024-11-14 18:38

  近海,冰冷的海水被一支支弩箭射入,扎在矮游人脆弱的皮肤上,带出浓密的血珠,挣扎的空气泡一颗颗浮出水面,矮游人们仓皇逃窜。

  此后几十年,矮游人们逐渐放弃陆地。

  大黑森林,这是存在于周围智慧生物对这片森林的称呼,森林很大,很广,以人的速度走出森林大概需要走上数十年。

  在这片森林里,有一个城堡,城堡被树木环绕,却没有一片树叶能进入。

  透过魔法阵,可以看见古朴的桌具与冒着蓝光的高科技并存的诡异场景,而在一个快速闪过近千名兽人平日里生活的全息投影前,雍容的沙发上,易翎正靠着那儿。

  轻舒一口气,揉揉涨的发疼的脑袋,易翎总算知道自己几十万年的工作没有白费。

  就算是神,日夜不眠的工作几十万年,也会疲惫。

  易翎合成兽人时用了上亿中生物做了实验,最终还是沙漠里一种名叫“蛊惑骨”的生物与原地球的金刚猩猩加上几百种不同材料构成了这一产物。

  兽人不会被排斥,稳定,强大,便是易翎最大的成功,也是最好的回报。

  疲惫的离开昏暗的房间,穿过大门的魔法阵,视野一变,徐徐海风带着一片蓝色吹来。

  享受着夏日的阳光,沙滩,感受着万物活泼乱跳的生机,易翎静静瘫在床上,不愿起来。

  远方巨鱼入海洋,掀起一阵阵浪花。

  “长官,这些是人类生存的详细资料,您需要看一下吗?”后面响起明的声音。

  “过去点,我很累。”易翎如是说道。

  明安然退下。

  “算了,给我看看。”

  资料被整理,信息被传输,易翎知道了人类生存的现状。

  “看来即使有了靳燃,人类依旧很惨。”易翎喃喃自语。

  “是的,长官,我的智脑也是如此告诉我的。”明送上马屁。

  “唔,有些头疼。”易翎拍拍头,也不知道是头疼人类的处境还是头疼明。

  西大陆北境人类数量稀少,生存条件困难,不出千年即将灭绝;东大陆高原种人给强大的天空岛类生物当狗,比奴隶还不如,幸好他们能生;分布最广也是众多猎食者食物的平原人种;以及放弃了祖先传承,不上不下,只剩几万人的海洋矮游人种。

  阳光渐渐升高,易翎前的太阳伞也渐渐挡不住耀眼的光芒了,易翎思索良久,明也在旁边待了许久。

  “我的祖先潜力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易翎楠楠道:

  “好歹自己曾经也算个人,该亲自下场了。”

  其实,又有其他什么目的谁又能知道呢?

  如果明是人类,有脚有脸的话,那他现在确实可以说得上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时空的隧道在向后面不断推移,唯有极沉的黑暗与闪烁的明亮,是这世界不变的主题。

  广场,旁边马路拥挤,人群蜂蛹。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男子,穿着白外衣,黑色牛仔裤,带着灰色帽子,低着头,边走边玩手机。

  任谁也不会想到,他却是这一个月杀害了十几条人命的残忍变态。

  视角上移,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在人群中至少有九名不同的人一直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而更远一点,一把特殊反恐狙击枪早已对准此人的大脑好久。

  很快,这群人就行动了起来。

  青年抬头,是一张比较英俊的脸庞,脸上正映刻着恐惧,他的直觉告诉他,一个自他出生以来最大的危险要来了。

  撒腿狂奔,撞翻了十几名路人也不在乎,只见他的皮肤越来越黑,脸颊越来越狰狞。

  碰!

  带着巨大动能的子弹一把刺透恶魔的大脑,贯穿入地下,消失不见。

  “报告,07以击中目标。”

  “收到,谁让你开枪的?”

  “报告,他快要威胁到人群了。”

  “收到,回去小黑屋面壁三天。”

  “......收到。”

  待恶魔倒地,两人在后面的人同时扑倒他身上,拿衣服盖住他显眼的特征。

  “警察,警察,无关人员赶紧走开。”其中一人从兜里掏出证明,显示给周围的人看。

  人群很默契的围成一个大圈,不再靠近半分,紧接着纷纷拿出手机来。

  “不许拍,不许拍,这是办案场景,赶紧走开,走开。”

  又有几个人走来,拿着路障,挤开人群成了一个更大的圈。

  “警察同志,这是怎么了?这么大仗势?”一名买菜的老婆婆好奇的问。

  “这个人身上十几条人命了,现在被我们击毙了。”一名警察见四周没人,悄悄的说。

  “哦!”

  人群里响起一阵惊呼声。

  谁也没注意道,一双细长漂亮的眼睛默默的看完这一切,默默的离开。

  血腥羊恶魔,深渊恐怖最低级的形态,唯有血腥在配上特殊的药物才能晋级......难怪会被发现。

  脑海里不禁回忆起而棱里新逸园对她的教导。

  超纤是骇客系列的超能者,在她获得能力的同时也获得一部分传承,但这部分传承也仅仅是让她明白了自己是什么系列的人,有什么能力,下一阶段该如何晋级,超纤对这些诡异能力的认知,更多来自于而棱。

  拿好菜篮,不动声色的走回公司。

  新逸园将她放在厨房工作,厨房的总管给了她一个购菜员的职务。

  走了一段路,四周高耸的房屋渐渐消失,放眼望去,这是密集城区中少有的一块空白土地,草木繁多。

  不过很快,这片空白区也快要消失了,因为一家新的公司已经起在了这旁边。

  黄泥巴路沾脚,超纤左右反复横跳,尽量不要让自己的脚底像踩了屎一样。

  施工队与货车马不停蹄,“塔塔塔”的打锥声音响彻天际。

  白色墙壁,蓝色天顶的小保安室映入眼帘。

  冷着脸,一步步走过去。

  “咦?”超纤发出了惊叹声,平日里只会坐在土坝子上抽烟的老保安今天居然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站在门卫室。

  有大事?

  “等一下。”老保安拦住了她:

  “厂牌给我看一下。”

  用极其怀疑的眼神盯着老保安,超纤拿出那张洁白的好看的厂卡。

  “嗯,你可以进去了。”老保安严肃的检查完,交还给超纤。

  回到厨房,发现平日里经常乐呵呵的厨房总管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见到超纤,正在批评厨师的总管小跑过来,指示道:

  “老板来了,今天晚上要开会,你等一下换身衣服,去会议室里当我的秘书。”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一段路感觉有什么不对,折回来说:

  “别乱想,咱膳食部大妈里就你最年轻,长的最漂亮,今天晚上是全公司的聚会,不能让其他部门把我们膳食部的看低了。”

  (由于某些不可言状的原因,时间并没有像希琳说的那样这里一天那边十万年,而是这一天那边四千多年,易翎回去了三十万年,这边也就过了两个多月,所以,对于老板的来到,很多人还是很惊讶的。)

  夜色渐渐黑下去,十二月的冰冷寒风吹的刺骨,超纤忙完一切,又在厕所里换完花里花俏的衣服,连忙赶去会议室......

  而在离会议室不远的实验厅里,裹得严实的女孩后面跟着一群人。

  实验室有一个大广场,这些人就在厚厚的防弹玻璃外,里面则是两个穿着外骨骼的士兵,正搏斗着。

  是的,这公司不是做其他的,就是做未来武器的研发与制造。

  场内,一个士兵慢吞吞挥舞右拳,而他另一边,另一个士兵也挥舞着左拳,拳头碰到机甲,两人纷纷往后倒去。

  “噗嗤。”易翎忍不住捂住嘴笑出声:

  “真的好像机甲小宝啊,这是新的娱乐节目吗?哈哈,你们真是幽默,该把我要看的外骨骼装甲拿出来了吧。”

  没有人出声。

  易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都过来吧。”

  说完不等众人便往会议室走去。

  ..........

  路途不远,几分钟。

  “怎么回事?”易翎冷冷的问。

  跟在她后面的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唐灰山。

  唐灰山擦了擦脸上的汗,跟在后面步履维艰的说:

  “瑞华,这套装甲我们才研究十几天,技术有些不成熟是正常的,再给我们几天.......”

  “军方不是给我们一个成熟的装甲制造方案了吗?还是说在这几十天内,这座已经投进里面上亿,各方投资资源无数的工厂,在这半个月内连一套合格的机甲都做不出来?”

  唐灰山正欲辩解什么,跟在易翎旁的一位壮硕男子拦住了他。

  “灰山同志,经过易翎小姐与董事会共同的决定,根据你的表现,现在你已经不是总负责人了。”

  易翎坐到椅子上,招呼着众人坐下,没有理停在原地,面如死灰的唐灰山。

  待坎坷不安的众人坐下,壮硕男子也拿了一个凳子坐在易翎旁边。

  男子肌肉强健,隔着一身西装都有痕迹凸显。

  易翎见人都做好,手伸进毛衣的包包里想要拿出什么来。

  过了半天,摸出一个卡哇伊的小包包。

  “为什么还是粉色的!你就这么喜欢粉色吗?”

  “先生,像你这么可爱的萌妹子,肯定要用粉色的包包啦。”

  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开拉链,翻了半天找到一张叠起来的纸。

  “咳咳,”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易翎又拿出一副厚厚的眼镜戴上,开始念起纸条上面的东西:

  “经过神怒(易翎:希琳你取的什么鸟名字?)董事会一致决定,以及这两个工作月的情况来看,以下几人,因工作作风不端正......予以开除,分别有:

  赵燕

  赫胥黎

  皇费都......

  等。”

  又是一阵十二月的冷风,似乎要将人类赖以生存的氧气都给吹走,超纤夹紧衣服,裹住单薄的身体,离开满是绿色植株的厂内公园,走进带有温馨目光的办公大楼。

  说起来,这件大衣还是易翎帮她买的了。

  一进门就听到了女孩稚嫩,但极压低愤怒的声音。

  “两个月!两个月!在有一套完善工序的情况下,一座设备完善的大厂竟然连图纸上画着的东西都制造不出来,你看看你们搞出来的那些东西吧!我把你们招来是为了看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吗?

  ..........”

  看守房门的女侍员见有人进来了,抱以歉意一笑,问:

  “请问一下您找谁?”

  “我是秘书......房总管的秘书。”

  女侍员翻开面前的公文包,查阅了好久才查阅到膳食总管房万篮。

  目光有些闪烁,但依旧保持微笑,打开门:“请进。”

  “这两个月来你们干了什么?一个只会说你好的人工智障?还是一套乌龟壳?哦,天啊,你们竟然还想在里面装武器?这个工厂能完好无损的到现在真是诸圣显灵!!”

  啪!

  桌子被打出一个大印子来。

  听见门打开的声音,里面的人都讲目光移过来。

  房间里“嗡嗡”的声音吹散了一点。

  超纤巡视一圈,直到刚才,她才知道原来公司是生产武器的。

  “来,来这儿。”胖胖的膳食管紧张的站起身,招呼超纤过去。

  从超纤身上收回凶不啦叽的目光,易翎对膳食总管说:

  “等一下留下来等我。”

  众人将同情的目光投向房总管。

  易翎双手扶着桌子,垂着头,似乎在思考下面该说什么。

  寻思良久,直到全场静的连针头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才抬头:

  “你们在坐的各位,有博士,有博士后,最差的也是专业毕业,你们说没思路,最新的机甲研究结果发给了你们,你们说没技术,最先进的武器技术也给你们挖到了,我知道,你们在座各位都觉得我年龄小,不想服我,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们以后的负责人都是我身边这位洪大校了。”

  洪大校站起身来,声音辽阔恢宏:

  “大家好,我是洪凌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了。”

  ..........

  接下来就是一大啪啦开除,工作,加薪升职的问题。

  上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这段时间内希琳精心安排下来的,而易翎,也名正言顺的拥有了一家未来武器公司,希琳还未它取了一个骚包的名字——神怒。

  事实上,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易翎很像给希琳一拳。

  会议结束后,哦不,清洗大会结束了,有人欣喜有人愁的离开会议室,洪大校也在秘书的陪同下去熟悉自己的工作。

  对一直在门边守着的新逸园说:

  “把人都叫到基地里来。”

  而棱里,陆陆续续有十个人下来。

  蓝光显现,过了二十多分钟,几人来到总控制室里。

  易翎正背靠着椅子,望着前方的地图全息投影。

  十人在后面站着,易翎不说话,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气氛一时凝固。

  超纤细细打量着九人,有的人她见过,有的人她没见过,他们大多在公司里做着普通的工作,细细思考了一会,超纤也算确定下了公司是外皮,而棱才是内在的定论,不过,易翎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她又是怎么有那么大的力量,做了那么多事的呢?

  “超纤,你过来一下。”易翎转过身,略显疲态。

  事实上,易翎确实很累,少女的身躯太过弱小,骂了一晚上也差不多精疲力尽了。

  从十人中走出,只见易翎拿起半虚幻桌子上的一个盒子递给她,语气低沉而快速:

  “这里是骇客一到四段所有辅助药物,尽快脱离一段,进入四段。”

  超纤有些惊讶,惊讶于这些药物易翎怎么会有,也惊讶于易翎怎么会知道骇客进阶需要什么药物。

  很快收好,退回队伍。

  紧接着,易翎便一个个叫其他九人上前,分别给他们一个盒子。

  “我们公司一共有471名异能者,等一下我会把名单给你们,你们每人挑选1/10,你们的任务与你们要遵守的规则我已经发给你们了,5天后,我希望这个而棱能工作起来。”

  “哦,对了,你们也可以招其他人进来,只要是对工作有热情,热爱异能事业的人都可以招进来,不过一切后果自己承担。”

  领海,向下一百米。

  隐藏在石缝间的壁垒,在里面,白色的灯光耀眼,灯光下,是密密麻麻不停走的路的白褂科研工作者。

  荷枪实弹保卫基地的特种兵在巡逻着,不放过每一个死角,就在特种兵们刚刚过去,白色墙壁就自动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怒气冲冲的人。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戴着厚厚眼镜,拿着公文包,想要跟在他步伐的青年。

  “龙叔,北廖研究所那个超能力者失控了,造成了重大损失,最后终于被击毙,上面对于这件事很愤怒,要求我们在这三天内给一个解释。

  龙叔,最新一批的超能力者我们弄回来了,但大多是混乱序列的,智慧与平衡序列的很少,大多是“自投罗网”,龙叔,这两个序列群大多不用做惊扰社会的事就可以晋级,他们隐藏的太深了......

  龙叔,上面对我们研究的速度很不满意,最近,一个完全由异能者组成的特殊部门已经成立,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就直指我们,要求我们解放所有的超能力者,交由他们管理,上面已经在思考这件事情了。

  龙叔......”

  噼里啪啦一大堆,被称作龙叔的人终于不耐烦,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拦住了他。

  “小龙,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太累了,你先去跟那些狂热的家伙说一声,不要在那些超能力者身上做那些残忍的事了......无论如何,那些都是人,我先休息一下,等一下我打电话给你。”

  说完“啪!”的一声将小龙挡在门外。

  一把趴在办公桌,几天没合的眼睛闭上。

  过了一会儿,龙叔还是爬起来,拿起电话机拨打了一个秘密电话:

  “嘟嘟......龙,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闷,与他一样疲惫。

  沉默了半天,龙叔最终还是说道:

  “老师,时代变了......”

  声音铿锵有力,这一夜,他们聊了很久。

  不同于海底世界常年的黑暗无光,此时,在京城最高文化大学,白雪皑皑的树冠下,青春热情才是这里的颜色。

  不远处的一个教室,教授正热情的讲解远古时期关于人类的起源,正讲解着大家普遍的非洲起源说与其他起源说的区别与看法。

  很明显,这是一位历史教授。

  “智人与尼安德特人的栖息地不重合,这是一直以来人类学家疑惑的地方,最普遍的学说就是尼安德特人击败了往欧洲方向迁徙的智人,但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三万年前的事了,谁也不知道这是真是假,还有一种说法就是......”

  “黑夜给我了黑色眼睛~”

  电话铃声响起。

  教授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陌生人。

  挂断电话,继续讲话。

  铃声又响起。

  眉头一皱,又一次挂断电话。

  接着准备讲课。

  铃声又一次响起。

  “接个电话。”教授带着歉意对学生们说,走出教室。

  “喂?”教授接听了电话,颇带怒火。

  “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几分钟。”女声清脆感性,一听就让教授如同在三月的春天,温暖舒心,没了脾气。

  女声继续说道:“请问一下您是肖海涛博士吗?”

  “是的,我是。”

  “好的,谢谢,我们是而棱集团驻京城总部,我们正发起一个科研会,主要题目是发掘在塞外省发现了大型古代遗迹,这个在国家现遗迹开掘公布栏上面也是有的,被我们公司接下了,我们正在邀请一批行内的人去辅助探索,请问一下您有兴趣吗?”

  沉默了一阵,肖海涛回答道:

  “等一下打给你。”

  “好的,我一直是这个电话号码,谢谢您。”

  下课,肖海涛上网查了一下,的确查到了关于草原上有一个遗迹正在开发的消息,而负责开发这个遗迹的,也叫而棱。

  在而棱网页的下面,已经有许多肖海涛听说过名字的业内著名学者报名了。

  即使这样,肖海涛也只是有点心动,并没有下定决心。

  拿出电脑,搜寻关于而棱的一切。

  而棱它不是一个上市公司,公司总部在新西兰,公司很神秘,许多人猜测它是研究秘密武器的,自1883年成立至今,公司总共组织了进150场探索世界未结秘密的行动,这次的遗迹也是如此。

  这个遗迹从两个月前被挖掘到现在,专家们甚至没搞清楚它是什么时候的,只知道这是一场狩猎胜利后的庆祝祭祀,被狩猎的好像是某种大型动物......

  肖海涛猛然站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脑中不断回想起年轻时自己那不甘人下的怒吼,高中时期学习到半夜的险苦,又想起这半生的蹉跎岁月,不知怎么地,脑子一热,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自称是而棱的电话。

  “喂,你们那个科研会,我参加了。”

  受高原爬升气流影响,此时塞外草原倒是没有华北那么冷。

  肖海涛带着他的两个得意学生,带着而棱公司给他的三张机票,从京城一路飞到了威武市。

  飞机上坐的都是而棱这次邀请的科研人员,经过一番打交道,肖海涛也同他们渐渐熟悉了起来。

  两名学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一男一女,男生叫肖惊,是肖海涛的侄子兼大徒弟,女生叫海颜艺,青春靓丽,热情善良。

  “小肖!”不知谁叫了一声。

  肖海涛顺着声音望去,望见一张苍白干瘪的老人脸。

  “大黄!你也来了!”肖海涛惊讶出声。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这位被称作大黄,穿着一身唐装的老人上前来,狠狠给了肖海涛一个拥抱。

  “不!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肖海涛抱住大黄,两个年龄超过50的男人在冬日里抱在一起,笑的犹如小孩子。

  拥抱了几十秒,大黄才松开肖海涛,对着后面的一个青年说道:

  “还不快滚上来,见见你肖爷爷。”

  青年小跑上来,被冻的通红的脸笑容满面:

  “肖爷爷,你好,见到您真的是太高兴了。”

  “这是我的孙子,金黄衣,国家博士。”大黄一脸得意,还拍了拍肖海涛。

  “啊,是小金啊,都长那么大了!”肖海涛白了大黄一眼,拍了拍金黄衣的肩膀。

  金黄衣笑了笑,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行了,让青年人去聊吧,我们两个老家伙也叙叙旧。”大黄瞟了一眼肖海涛后面的两个学生,笑呵呵的说道。

  肖海涛听这话,明白大黄有话要说,对后面的两位学生说:

  “小惊,颜艺,来和小金好好交谈交谈,看看你们,都二十三四了,连博士都不是;对了,这是你们的金大黄爷爷,我跟他有些事要说。”

  “金爷爷。”

  “金爷爷。”

  两个小青年淡淡,甜甜的打招呼。

  肖海涛和金大黄远离人群,来到机场旁的草坪。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老金。”肖海涛递给金大黄一根烟,边走边问。

  “你说呢?我的态度不应该是很明显了吗?”金大黄接过烟,放到嘴里笑道。

  “......是啊,老金,这个世界欠我们这个民族的诺贝尔太多了。”

  “不,小肖,是这个世界欠你我二人的诺贝尔太多了......”

  在旅馆里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而棱公司的人就开拔到了远古祭祀遗迹边上,将众多学者甩到了后面。

  直到三天后,疲惫的学者们才来到了宿营地。

  经过这三天的观察,肖海涛发现,队伍里的学者们大多只是在自己的那个圈子里小有名气,缺乏泰山级别的大佬压场,这在科考界是很不正常的,隐隐约约让肖海涛感觉有些不安,但并没有使他退缩。

  科学,最重要的不就是坚持嘛,况且,要是因为而棱公司的人不想因为受到束缚而选择找一批名气小的人呢?

  也不是不可能。

  遗迹探索的很顺利,因为有了许多学者的加入,很多以前没解开的秘密也陆续被解开。

  祭祀的地方有三十多米深,占地几平方千米,坐落在已经荒漠化草原的一个山谷底下,夜晚冷风呼呼,但倒是比上面热一点,只有负十二度。

  肖海涛搓搓手,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觉,光是今天他发现的一些东西,就足以让他在业界闻名,如同死水般波澜不惊的生活突然加入一锅滚烫的油,不是谁都能抑制住心中的激动。

  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决定去看看自己的两个徒弟。

  由于场地原因,不能铺下太多帐篷,他的两个学生也只好睡在一起。

  轻敲门一下帐篷,细声问道:

  “睡了吗?”

  声音过去没多久,帐篷被拉开,卸了妆,发丝有些凌乱,衣物整洁的海颜艺露出脸来。

  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也没有像电视剧里的那样互相动情,两人心怀梦想,品行端正,或许还有些不可明说的东西,但毫无疑问,并没有发生什么难以描述,写了就404的东西。

  (对了,这里讲一个小话题。)

  “老师,您来干什么?”

  “这么晚了还不睡?”肖海涛颇有些生气,原本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这两人真的还没睡觉。

  “叔,睡不着啊。”肖惊拿着游戏机,穿着一身单衣走出来:

  “这个遗迹可是个大发现,叔,都可以算上这个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之一了;对了,叔,你什么时候被邀请的,我一直跟在你身边都不知道。”

  肖海涛撇了一眼肖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严肃的问道:

  “没有对颜艺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海颜艺厉声喝道,顺带拉开帐篷,放肖海涛进来:

  “老师,外面冷,你快进来。”

  “呼!”冷风涌进来,让肖惊打了一阵寒颤,看了看海颜艺卸妆的脸,露出不屑的表情:

  “就她?就算是我死,都不会碰她!”

  拉好帐篷,穿着棉衣的海颜艺一蹦到床上,抱着枕头,没理肖惊,而是问肖海涛:

  “老师,金爷爷和金黄衣都睡着了吗?(肖海涛和这两人一个帐篷)”

  “他俩睡了十分钟就起来了,现在估计早就跑到遗迹里去了。”肖海涛看着活泼的海颜艺,露出老父亲一样的笑容,蹲下来在门前的火炉上烤了烤火:

  “本来我是来看一下你们睡着没有,看现在这个状况,你们也是睡不着了,正好,我等一下也要下去,你们呢?”

  “啊!”站着打游戏的肖惊一把丢掉游戏机,跑到肖海涛面前来:

  “叔,我们要下去啊!”

  “废话,这么好的时间不搞科研难道用来睡觉吗?

  颜艺,你要和我俩一起去吗?”

  “老师,我还有选择吗?”海颜艺扔掉枕头,开始穿外套。

  “哈哈,要是我也有一个像颜艺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不,侄女。”最后一句话明显冲着一旁的肖惊。

  ..........

  “颜艺啊,装就不用画了,下去了都要花的。”

  “啊?噢噢噢。”

  ..........

  路上遇见了也是晚上睡不着的三十一个人,一同前往遗迹,令肖海涛有些惊讶的是,而棱公司的人似乎并不阻止这种行为,只是问了一下就放他们过去了。

  遗迹里已经有七个人在活动了,等肖海涛一群人一到,四十一人便商量着去遗迹最深处,看一看明天的科考部分。

  滴答。

  越往地底气温越高,融化的水珠掉落在岩石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这里的构造奇特,能够储藏温度,在往下一点点就是最深处了,温度达到了十七度,不如这样,都把大棉袄放在这里吧,不然等一下热死了没地方喊冤,而且我们要是出了什么事,后面的人也能做个凭借。”

  “哈哈。”

  在一个明显人工开凿过的洞窟里,一位带着眼镜的帅哥如此说道,引来了一阵笑声。

  众人手脚快速,地上很快就留下了花花绿绿的一众大棉袄。

  转过一个弯,前几天来的人的正向后面来的人介绍这里,说这里就是祭祀洞窟最深处了,该遗迹的诸多未结之谜也出自这个地方......

  弯头一转,令陆续走进来的人面面相窥,露出疑惑与震惊的眼神。

  原本狭窄,没路的室穴中央出现了一条黑漆麻乌,弯弯曲曲的小径。

  “进去看一看?”

  沉寂了好一会,好事金大黄率先说道:

  “来都来了,说不定明天它就消失了呢?”

  “大叔,这可不是电影,会死人的,不过你说得对,错过了这次就没有下次了,投票决定吧。”一个明显是小青年的人应和着金大黄的话。

  “我总觉的来到这里不是巧合,一直有一种被人安排的感觉,我还有妻子儿女,我投否。”队伍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科学家思考了一阵说道。

  “我觉得可以......”

  经过一轮投票下来,十七票否,二十四票是。

  除了一名中年女性选择退出外,包括那十七人,队伍一起进入了弯弯曲曲的小道里。

  路越走越深,周围越来越宽广,一些明显人工的建筑物也越来越多,直到后来,众人完完全全像是走到宙斯神庙里的蚂蚁,周围变得庞大到不可思议。

  “这是......神迹!”刚才那个投否的老科学家现在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跳跃在碎石间,深情的抚摸着这里的每一寸地方。

  众人在震撼之也在担忧,但都是不约而同的举起手机,或录制或拍照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八个小时,总之众人总算找到洞壁里的一个小裂缝,进过一阵商量后,走了进去。

  从一开始走进这个洞窟里面,墙壁上的壁画就深深将众人吸引。

  “他们好像在祭祀某种超大的生物,他们在活人献祭......不,他们在被狩猎,对,他们在被狩猎......不可能,现实中没有生物能大到这种程度,也没有一个生物能毁灭整一个人类部落!”

  “这是什么!神力?还有这个是神?这个字应该是最古老的文字,我没在任何古籍上见过,他的形状......应该是明,为什么是明?日月?”

  “他们,他们在呼唤着什么?这不像在呼唤,这像......那只鹰,地面上的诸多非兽类,那直入云霄的通天之物,这是古时人类的幻想吗......”

  随着队伍里的历史学者,文物古迹学者,人类行为学者相继发言,众人也如同七月里一下子走进冰窖,浑身冰冷,四肢僵硬。

  又过了一会,刚刚提出离开的几人从后面带回了一个消息:

  “后面没有回去的路了。”

  队伍一下子停住,不知所措。

  “莫斯科1975年地铁失踪案。”不知谁先起来头,楠楠自语道。

  “苏联一万米地狱深度。”

  “百慕大三角。”

  “彭加木罗布泊失踪。”

  ..........

  呼喊声越来越大,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明显已经被这诡异的一幕弄得崩溃。

  “我要回家!”队伍里的一个女研究生大喊一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场面一时间混乱起来。

  “大家不要慌张!不要慌张!惊慌会使我们失去理智,不要慌张!”有人大喊。

  “都是你的错,弄什么投票,我们早就不应该来这鬼地方,我还有妻子,我还有女儿!啊!你还我妻子,还我女儿!”有的人咆哮。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哈哈哈哈,我可是在唯物主义下成长起来的新时代年轻人,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一定是我在做梦,这都是幻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更有人不敢相信。

  “你们听,有风。”就在这时,金黄衣低声说道,只是声音太低,没有人听见。

  “有风,是风声,我有声学院博士学位,绝对错不了,那是风声!”

  混乱的场景停下来,38双眼睛直勾勾看着金黄衣。

  “这个洞是通的,通向外面!”

  ..........

  39人互相搀扶着向前走,直到看见外面的阳光。

  距离肖海涛一行人进入遗迹已经过了12个小时,此时,也应该是阳光明媚。

  只是洞外,不在是黄沙漫天的荒漠草原,而是一片深绿,遮天蔽日的苍天树群。

  亘古不变的星空,冰冷黑暗的宇宙间,一道流光划过。

  易翎修为进步的很快,由于“零”力量过于珍贵,易翎为自己创造了一具躯体,通过无名的修炼方法,现在早已突破传奇,进入更高的深不可测的序列。

  冰冷的星空凝望着易翎,在距离还有两个筋斗云的长度外,一颗深邃,表面正蓄涌着风暴的超大星体正停留在哪儿,这是朱雀的第一个儿子,也是星系的调控者——教父,气态行星。

  美丽的大气层表面正反射着太阳的蓝光,这颗星球缓缓的转动着,在这没有任何物质的宇宙间留下自己的印记。

  “我从三亿年前就知道了,当你击败白炙,获得整个星系的控制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白色长袍无风自动,易翎淡淡的说。

  声音突然而来,带着滔天的沉重,无尽的压迫,却又小心翼翼,恭敬万分。

  “伟大的创造者,这几十亿年来我也一直在观察你,我很抱歉,但我同时也懵懂无知,在没搞清楚您的目的之前,我无法,也不敢跟您交流。”

  这颗行星是活的,他与易翎交谈了很多,他也向易翎展示了他上十亿年的成果——他将周边所有的卫星全部同化,包括娜迦。易翎不知道为何教父突然有了自己的思维,但他还是将亿小点的“零”的沟通权分给了教父,也在他体内所有的活星体内组建出了“灵”,顺带把上亿年来无名的所有修炼成果交给了他。

  无名上,直入云霄的反重力机庞大且富饶,成为了整个区域里生物最为密集的地区。

  兽人历2000年,南大陆所有的反重力机地表部分被兽人占领,而与此同时,精灵占领第一座反重力机,并在外面植树造林,设立法阵,称为王都。

  虽然兽人的势力正如日中天,但由于时间过去了太久,他们身上残留的神性逐渐消失,他们不再冷静,而是变得暴躁、易怒、愚蠢。

  极具侵略性的兽人不满足于陆地,他们开始修建船只,目光放像远处。

  紫色的卫星光照耀着陆地,郁郁葱葱的森林里,外乡人正步履蹒跚、小心翼翼的走在丛林中,等待他们的,又会是怎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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