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了两大袋菜来到家,将冰箱基本填满,将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准备洗衣服,却发现洗衣机上放了裙子等一大堆衣服。随手将衣服都放入洗衣机,倒入洗衣粉,按下启动键。
餐桌上的餐盒等杂物不见了,都整整齐齐叠放在旁边的垃圾篓中,看得出来,这胡娜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糟糕,什么都不会。宁化吉想:“自被雷劈以来,快1个月了,学校不知道发生哪些事情,竟然也没有人再联系自己,就连那两个傻鸟也没了音信,都干什么去了?也是有点奇怪,另外,自己是不是与社会脱节了。还有,那个腹中的火焰怎么没有了,还有双手再合十的时候,火焰还能不能出现呢?”想到这,双手合十,食指指尖相对,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
“宁化吉,你发什么神经,我都看你10分钟了,你还想用的手指激发出火苗吗?”胡娜换了身黄色的连衣裙,故意拉长尾音说:“告诉我,上次你是怎么弄的,师傅——。”
“大姐,我也想知道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也迷迷糊糊的,上次就是反反复复打了一套动作,结果就出现了那样的情况。这一次,我在楼下重复了上次的动作,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你用你那260的智商帮我分析一下吧。”宁化吉自言自语地说:“也许是功法不太完善的原因,可能要先静后动,一定是这样。上次还没有得到充分的传承,或者说是考验也行。这次有口诀,按口诀练习,成果就不会被白白糟蹋,一定是留在身体之中类似的容器之中。特别是张爷爷说的话,似乎有些道理,这一套传承应该不简单。另外,自己的这种体质,也应该是被改造过了,原来不知道,被雷击之后,一定是火性体质。”
修炼、修真的功法,宁化吉没有见过,但是相关的小说,还是读过一两部的,很容易就把自己的遭遇与小说主人公进行对照。我要在红尘中历练多久,才能到达炼气期,筑基要怎么做,又怎么结丹,还有元婴怎么练,然后是化神、炼虚,进而合体,大乘?谁给我筑基丹,谁给我结婴丹?这么想一想,在这个世界修真似乎不是很靠谱。
但是出现在脑海中的东西又不是假的,修炼的作用明显很大,从自己的食量,与修炼后的状态看,进步还是非常明显的,能够自行在脑海中出现的口诀,修炼方法,也不是自己意想就可以解释的。这说明,修炼是可行的,我必须持之以恒坚持下去,就当成是锻炼身体好了。身体好了,对自己也不会有坏处,至于真意门,在哪里?怎么去找,还有哪些同门,既然头脑中没有出现,就不需要去想了,也许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宁化吉松开紧锁的眉头,放下心,先按照脑海中的口诀与动作修炼,其他不用考虑。筑基、结丹、元婴、化神,都是写小说的人编的,而且那些写小说的也没有一个修成真仙的,还要靠码字挣钱养家。信了他们,说明自己的智商可忧。
叮铃,门响了,打断了宁化吉的沉思。胡娜走过去,打开房门。“娜娜,你来了?来,抱抱。”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宁化吉抬头看过去,两个女人抱在一起。“阿姨,我也想你了。”
“你们两人干啥呢,有必要这样亲热吗?”宁化吉有点不明白,什么时候胡娜和自己的妈妈这样熟悉了。
“你知道什么,没有娜娜,我就要崩溃了,你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心跳微弱,呼吸困难,不用呼吸机都不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肤,你夏叔叔也说,救治困难很大。”冯静茹又擦起了眼泪:“还好有娜娜安慰我,帮我一起护理你,否则哪有现在的你,没有良心。”
宁化吉沉默了,昏迷的时候,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父母一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甚至都没有敢告诉爷爷奶奶,是自己不省心,非要到山上去找什么矿石,要用自己所学开发家乡的地质资源。这次,可以说是糟糕的野外生活历练。
“妈,不要难过了,现在项目结束了,取得成果了?”宁化吉问:“不过,好像项目成果比儿子还重要。”
“当然,项目完成了。项目是国家的,受益对象是全体人民,你当然不能跟项目成果比,但是你又是我唯一的孩子,对我很重要。这样一比较,你没事了,我就必须扑在工作上,为国家负责、为人民负责。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扯在一起,对科学家和研究人员,奉献是第一位的,家庭是第二位的,不然,我们国家的科技发展怎么可能追上、甚至超过世界强国呢!”冯静茹对宁化吉进行思想教育。
“是啊!正是有一批人不计较个人得失,负重前行,才有岁月静好,才有当前的盛世来临,才有现在某些人的风花雪月。”胡娜慨叹道:“叔叔和阿姨都是这样的人,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需要独立生活,这一点,你也不用怨叔叔、阿姨。不过,也许正因为这样,才有现在的你,而且你的收获也很多。最起码,首都大学也不是谁都能考上的。”
“我什么时候有抱怨的权力了?习惯了,还用你教训?不过比我大三岁嘛!”宁化吉很不舒服。
“哎呦!大一天都是姐姐,做姐姐的说你几句怎么了,对了,要听,就是不对,也要听。”冯静茹一把拉住宁化吉的耳朵:“不说救了你的性命,就只是你姐姐的身份,也不能这么放肆。好多年,没扭你的耳朵,好像手有点生。”冯静茹抖了几下手。
胡娜看着捂着耳朵的宁化吉,得意地笑了。
“哎!这,原来的乖宝贝,悉心呵护的对象,在这个胡娜到来之后,立即改变,这真是鸠占鹊巢啊。不过是反过来了,原来自己不是那只鸟,而是这只鸟——鹊。”宁化吉想。

